历练途中救和尚,探查情报被下药逼奸,中药后花楼公然露出自慰遭众人轮奸(2/5)
顾奚邡扣着桌沿的手背因为用劲过大而青筋毕露,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热的好似在火架上接受炙烤一般,整个人呼吸粗重,浑身发软,视线也连带着模糊起来。
顾奚邡耳边听着其它厢房中隐约传出来的淫言浪语将,骚浪的身子顿时被刺激的情动更甚,身下如失禁般喷泄淫水的双根不得疏解,只得抵在裤料里来回磨蹭。
“醒了?”那人似有所觉的回过头来,五官周正俊美,神情亲善柔和,很轻易便能叫人卸下防备。
只听得一阵嘶哑凄厉的哀嚎,邪意的黑色怪物顷刻间在剑光下化作灰烬,随风飘散而去。
男人看着青年特殊的身体构造,呼吸愈发粗重,只一眼便知这是给前穴破处的好肉器。
“小僧灵台寺妙真,多谢居士救命之恩。”那和尚声线温润,弯眼浅笑道。
这声音叫人听在耳里就觉得胯下发硬,循声而来的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跨上阶梯,一眼便看见倚靠在墙边兀自发骚自渎的漂亮骚货。
顾奚邡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还有些晕乎乎的,但到底醒过来了,不大好意思硬赖人家身上,便伸手戳戳年轻僧人的肩膀,示意对方把自己放下来。
美貌青年的裤子被撕扯破碎,要掉不掉的挂在腿弯处,露出半截嫩生生的奶白大腿,腿间是颜色青涩尺寸可观的阴茎,昂扬挺翘,顶端还汩汩流淌着淫液。
过了城门处森严的门禁,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互相寻了相反的方向走开了。
顾奚邡的身体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终于调整回八九成的状态,次日清晨出发赶路,拒绝掉和尚继续背的好意,表示自己身体基本没问题了。
他夜晚混迹在各大赌坊,暗中打听消息,最后将得到的所有线索拼合起来,将目光放在了嫌疑最大的城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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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发黑,脑海中闪过懊恼的念头,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小美人儿,乖乖从了本少吧~”面色青白、眼下发黑的轻浮男子挑起他的下巴,轻佻笑道。
他腿软的厉害,涨奶的胸乳被衣物裹的难受,这叫他不得不将衣襟扯开些许,让被紧紧束着的奶子有些透气空间。
妙真对他的暗示置若罔闻,反而托着青年的臀部又将整个人往上颠了颠,口中道:“恩人救小僧一命,如今身体还未恢复,就暂且用着当‘坐骑’吧。”
那美人衣襟大敞,公然暴露出两只丰满的白软奶子,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红肿的乳头上来回掐玩拉扯,奶孔翕动间,不时因为挤压的动作喷溅出一道细长的奶流。
于是祸害良家男女无数、视人命如草芥的城主之子,最后连嚎都没来得及嚎出声,反而死的相当安静。
两人恰好目的地相同,僧人脚程快,背着人也不见疲态,待圆月东升,已然能远远看见高耸城墙的轮廓了。
照理来说封印还没发生松动迹象,或许会有漏网之鱼,但决计不应该像当时吞了半个和尚的那个一样强,强的甚至需要他祭出大招才能解决。
明日一早出发,估摸着走到下午,便能抵达城镇之中。
算算时日,他的身体已有近半月没有得到男人肉穴奸肏了,这一路上也有数次淫病发作,但统统都被他用丹药配合自渎压制了下去。
看光了正面,男人又将这骚浪美人翻到背面,一眼便瞧上了那两瓣丰满的、正随着身体一齐轻颤显现出肉波翻涌姿态的臀肉,而在就腿根偏上的位置,那两瓣骚软臀肉正低调的含着涨硬抬头的后根,顶端饥渴的发着大水,湿淋淋的滴落到木地板上。
顾奚邡收好灵剑,看也不看倒在地上血如泉涌的尸身,踉踉跄跄推开门走了出去。
可这些行为在烈性春药的作用下无异于杯水车薪,身体愈发饥渴难熬,甚至让他情不自禁的抓上从敞开的衣襟里拥挤出来的白软奶子,手下毫无章法的掐弄揉捏起来。
顾奚邡又花了两天混迹各大青楼,总算攀上了城主独子的路子,强忍不适与他虚与委蛇,意图将其作为突破口。
男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欲火上涌,恨不得当即提穴而上,好好鞭挞这不分场合胡乱勾引男人的骚浪妓子。
顾奚邡此时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哪还记得储物戒中的丹药,只浑浑噩噩惦着被男人的穴操干的滋味——自渎固然惬心,但总归比不上真刀实枪来的酣畅淋漓。
顾奚邡打心眼里轻视这纨绔废柴,于是在接受对方的设宴邀请时也毫无防备心,反倒狠狠的在这纨绔身上跌了个大跟头。
“啊哈……唔……”
顾奚邡猛喘一声,以剑撑地半跪下来,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他这一击耗尽了全身的灵力,如今丹田干涸,整个人就如同离了水的鱼儿一般,再无第二击的力气。
城主那家虽与修真之人有所牵扯,但到底还是普通凡人,其独子模样尚可,实际上是个常年淫浸在男人肚皮上、脚步虚浮的酒囊饭袋。
但这是位和尚,他不跟自己化缘都算好了,怎么可能从他身上抠得出感谢金——这一战,堪称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隐约觉得自己好似忘记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干脆直接放弃了思考。
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胯下双根便被布料磨蹭的麻痒,大股淫水从马眼处涌泄出来,将他腿间打的一片湿黏,使得布料上洇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这城中隐约弥漫着那股子熟悉的恶臭,顾奚邡心觉不妙,将之探查清楚的心情愈发急切。
如今不小心喝下了放了春药的酒,又吸入了大量含有不明成分的熏香,身体情动的同时,更是将压抑半月的淫虫也释放了出来,身心焦灼躁动不说,敏感之处较之平常刺激更甚。
顾奚邡努力压制淫虫的反应,拼尽最后的清明扶墙站直身体,忍耐着躁动的欲望想要离开花楼。
他顺着冲力将灵剑举到身前,人、神、剑三元刹那间化作统一体,干脆利落的洞穿了那个白点的位置。
他上前往美人胯下一摸,抽出来已经满手湿意,心里清楚这是骚货饥渴难耐的表现,便干脆将脆弱的布料扯开,叫他光裸着下体。
正是被吞噬位置偏僻,好运躲过被剑光洞穿的厄运的灰袍和尚。
“举手之劳罢了,”顾奚邡客套道,他还有些没缓过神,应答的速度慢了好几拍,“我是宣御派浔溪真人座下弟子顾奚邡,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还是……太弱了。
两人结伴而行,路上再没出什么意外,于夕阳西下之时抵达城镇之中。
那饭囊衣架猝不及防,怎么也想不到自以为好下手的美人实际上杀人如砍瓜切菜。
顾奚邡面色凝重,站在距离黑色怪物四个身位的位置拔出灵剑,临危不乱的抬手起势,双眼微眯,凝神紧盯着其上只有自己才能看清楚的一处白色点,汇聚全身灵气到剑锋处,脚掌蹬地,整个人仿佛离玄之箭般向前冲去。
他如今只余求欢本能,下意识的挺起胸膛更方便玩弄,两只奶子高高耸立,随着双手的动作抖颤起白浪肉波。
顾奚邡口中难耐的喘叫也愈发放肆,尾音甜腻腻的拉长上扬,好似带着把小钩子,语调又骚又浪,透出显而易见的欲求不满。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色胆包天到敢往他酒里下药,甚至为了防止他逃跑,连厢房里燃着的熏香都夹带了猛料。
他如今浑身燥热不得发泄,更是无心顾忌场合,兀自依靠在墙边,两只手揉弄抚慰着乳肉,又情不自禁去掐玩涨硬麻痒的乳尖,衣襟随着放肆的动作分扯更开,将两只软白白、沉甸甸的奶子暴露出来,淫荡的夹紧双腿磨蹭身下涨痛的双根。
待他清醒过来,眼前赫然多了一个亮的发光的光头,自己正趴在光头宽厚的背脊上,也不知昏睡了多久。
顾奚邡就近找了一处提供住宿的酒馆,豪气的租用了半个月的客房,打定主意查一查灾厄的事情。
顾奚邡身体不适感加重,心里因为这小面积的接触直犯恶心,理智顿时被怒火烧了个干净,拼尽全力对着面前的人举剑一斩。
“嗯……”顾奚邡迷迷糊糊的应答,整个人还陷在灵力枯竭带来的头昏眼花中。他摸索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丹药服下,这才感觉头脑舒服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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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奚邡也觉得有理,便将双手环在和尚的脖颈处固定身体,心安理得的趴伏在对方身上,阖眼缓缓运转起功法淬炼灵力滋润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