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重逢干柴烈火,寻出路遭崇拜对象诱奸,露奶撅臀主动迎和(1/5)

    7.师徒重逢干柴烈火,寻出路遭崇拜对象诱奸,露奶撅臀主动迎合

    夜郡宫外,浔溪真人一袭白衣,两袖在狂风的鼓动下猎猎作响。他悬空而立,足下展开庞大繁杂的玄奥阵法,四面延展而去的纹路泛着凝实的金光,散发着叫人胆寒的恐怖气息。

    魔尊身着黑衣与他相对而立,数不清的神兵利器悬浮在他的身后,其上覆盖着浑厚的魔元,对比那恐怖的大阵一点不显下风。

    “呵,浔溪真人屈尊降贵来我宫门,有何贵干?”

    嘴上这般问着,心中早已清楚那伪君子为何而来,魔尊懊恼极了,千防万防竟还是泄露了消息,回头一定得好好排查一下,把被“正派”收买的叛徒找出来。

    “你强掳我徒,如今竟问我有何贵干?”

    浔溪真人冷哼一声,手腕翻转,通身剔透、白如霜雪的仙剑便现于掌心。

    他单腿虚蹬,借着冲力,如同离弦之箭般直直冲向魔尊的位置,左手捏诀,右手握剑起势,整个人仿佛携带着万钧之力,弥漫着湮灭之气的恐怖灵力汇聚在剑尖,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魔尊见状,冷笑一声,似是不屑。

    他周身的神兵漂浮至身前,组成伞面的形状。虽然瞧着只是块黑黝黝的盾牌,中心处却凸出钝尖的圆角,反光低调,上边儿汇聚的魔元一点也没有放水的意思。

    好吧。

    夜郡宫的其他人见了,便知自家刚恢复没多久的主子要硬碰硬了,折腾起来更不会顾及避让自家的建筑,只能苦哈哈的组织起来,撑起守宫大阵。

    在大阵撑起的刹那间,那两人便斗做一团,双方出招直取要害,刀光剑影晃出无数残影,同一时刻还进行着法术的博弈,呼啦啦放着五颜六色的光,华丽又好看。

    又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依靠众人凝结的魔元支撑起来的保护罩顷刻间便凹陷了一块下去,细看,竟是魔尊被击落下来的神兵。

    众人面色发苦,却又只能在心中唾骂。

    这两人积怨已久,浔溪真人知道这无耻小人不会轻易放人,手下的攻势愈发猛烈,甚至选择不做回防,就为了能将所有伤害都打到魔尊身上去。

    施辛夷担忧宫外战争会惊扰美人嫂子,急急飞驰到小院中。

    可推开屋门,又只见屋中窗口大敞,狂风吹佛得那些尚未取下的红纱四处舞动,此处气息冷清,显然人已经离开有一阵子了。

    顾奚邡早在外面的巡逻队被召集时就悄悄溜走了,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地图,顺着规划好的路线走,却撞上了死路。

    他自然是想利用灵力一掠而过,却又担心出现在魔宫中的灵力波动会引起旁人警觉,只好收敛着,试图翻墙过去。

    就在他艰难的蹦跶了好几下,终于成功挂上墙头之时,一双手猛然箍住他的腰,把他带回了远点。

    顾奚邡愤怒回头,看见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孔,脑海中没有关于他的印象,身体却仿佛熟悉了对方的气息似的,抑制住了挣扎。

    “你——”

    “嘘,跟我来,我带你出去。”

    年轻男人将顾奚邡半搂在怀中,带着他拐上了另一条路。

    仅仅一刻钟后,顾奚邡便被带到了夜郡宫的后门——这是他原本想借助地图到达的地方。

    男人打开门,将顾奚邡推了出去。

    这跑路过程过于顺利,叫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木愣愣的顺着力道出去,疑惑的目光停留在“好心人”的脸上。

    “这是感谢你的款待,也是一点补偿。”男人对他笑了笑,“非常美味,如果有机会……”

    “什么?”顾奚邡完全理解不了他的意思,本能的觉得怪异。

    男人没有回答的意思,仔仔细细的将顾奚邡整个人上下打量了一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记在心里似的,旋即干脆利落的关上了门。

    顾奚邡虽满心疑问,却因目的达成而无心深究,他从储物袋中取出纸笺,简短的书写了情况,注入灵力将之传递至师尊身边。

    随后,便唤出灵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番地界。

    浔溪真人收到爱徒的传信,顿时再无纠缠的心思,当即收势急退而去。

    与此同时,魔尊得到了顾奚邡已离开的消息。

    “主上,堂主已带人追出去了。”

    堂主是施辛夷的职位,人设是面具·舌灿莲花·老狐狸。

    魔尊面色沉沉,看不清心思,闻言,也只是摆摆手,吩咐手下将施辛夷叫回来。

    “他想走就走吧,自由一会儿,再请回来……”

    顾奚邡御剑飞到半路,就被从后方直追上来的师尊截了个正着。

    那白衣仙人不复往日的清冷形象,冷峻的眉眼仿佛化作了春水,眼里积着温暖炙热的情意,天地广阔,却只将面前青年的身影倒映其中。

    白承颐上前一步,怔怔看着许久未见的爱徒,将他整个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见无丝毫损伤,这才松了口气,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是师尊没用,害你受苦。”他语气略带哽咽,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爱徒的后背。

    “不是师尊的错,”因为身高差被迫埋胸的顾奚邡声音闷闷,“是我太弱了。”

    “师尊,我要变强,”他从对方过紧的怀抱里挣出头来,坚定道,“一年后清虚秘境重开,我要出去磨炼身心,做好准备。”

    “你凑到最后一张残片了?”

    “是的,师尊。”

    “什么时候走?”

    “唔过、过两日。”

    “……好。”

    对话内容尚且正经,但白承颐的手已经扒开爱徒的衣衫在里面摸了一个来回了。

    顾奚邡顾忌着周围会有往来之人,挣扎着要将那作怪的手拉出来,却被徒然捏住了乳尖,口中不受控制的溢出闷哼。

    “好些日子不见,奚邡有没有想念为师?”浔溪真人揉捏着爱徒情动后逐渐发硬的乳头,低头轻吻他的额角。

    “想、想了。”顾奚邡呜咽着答道,只觉得腰眼发软,前根发胀。

    他下意识的环上师尊的脖颈,挺着胸膛任由对方亵玩。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好似在那场诡异的春梦后,他的身体便愈发敏感饥渴了。

    白承颐揉捏乳粒的动作不停,听着爱徒难耐的喘息,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凝视着那宛如花瓣般柔软红润的唇瓣,半开着露出一截小舌,径直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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