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7〉真不得劲儿!(2/2)
看不出来他还什么都懂。见他准备回屋，关祁紧追两步：“贺老师这也能教？”
“也需要我替你点？”
“我说的也是我的感觉。”
这句真有些不着调了，以为会把贺成砚骚扰走，谁知贺成砚说：“对了一半。”对了哪一半关祁摸不着头脑，他甚至觉不出这话能分成两半。追问贺成砚，贺成砚说：“你好像天生适合摆这个姿势。”
关祁想赶紧站起来，不管怎么说，拿屁股打招呼实在有失礼貌。可这一幕已经进了贺成砚的眼，抽不回来了，何况他补救也无从下手，干脆就那样慢慢直起腰，装得若无其事，一脸磊落，说：“我找找你刚才是什么感觉。”
“算是吧。”就看你是不是愿者，上不上得了钩了。
“没有老师教什么都行，每个人在不同领域都可能做别人的老师。”
“平常学生问我问题，我会先听听他的理解。”
关祁跟上去，用自己也没想到的坦诚说：“我喜欢到处勾搭人。”是真没想到，他对那哥俩已经付诸实践了都没这么承认过，对贺成砚却脱口而出。
关祁半真半假地说：“我上课爱走神，爱耍小聪明，时常糊弄，偶尔缺勤，但我又很会装乖，嘴上认错心里骂你。听着是不是特别欠教？”
“我也想做你的学生，贺老师，也教我点什么？”关祁不正经起来。
关祁说：“就让我放任自流？不怕我带坏贺炤啊，我现在可是他的老师。”
贺成砚问：“为什么？”这话他倒接了。
关祁看着他，也随他那么收拾，不过马虎多了。“那我真好奇你不开玩笑什么样，跟我说说？”
“我这样的。”
饭桌上，关祁换了一张正经脸，跟贺成砚聊起前几天从他桌上拿走的那本书。是为写假期的读书报告，所以夹了那么多纸条，怕突现的感想过时不候。贺成砚说：“是个好习惯。”
“看来我做你的学生肯定不招你喜欢。”关祁假模假式地叹一口气。
“你不介意我当然行。”关祁笑了，一脸的占便宜。擦边球可真解闷啊，看你什么时候掉袋里，不信你就这么兜得住。
“你不是想勾搭我吗？”
“是有点儿欠——说你，不过这不归我管。”贺成砚头也没回。
“老师都这么喜欢抠细节？”不知怎么，他这一句话就让关祁裤裆里有了动静。
“我没法控制你的感觉。”
“怎么？”
“所以你要外卖吗？”贺成砚问。
他正这么自我欣赏着，屋门忽然敞开了，最不可能现身的人此刻站在门口问他：“我准备定外卖，你要不要？”
“我以为我们一直是在玩笑。”贺成砚说着，开始收拾桌上狼藉，强迫症似的，把外卖包装整理得如同刚送上门。
“我的好习惯不多。”关祁笑笑。吃饱喝足，他靠在椅背上折餐巾纸玩，嘴里的话题转来转去，却在一个没头没尾的地方冷不丁插了一句：“我有那么好看吗你总盯着我脸？”
“那就先搞明白这两者的区别。”
贺成砚的语气仍是那样不咸不淡：“教你什么？”
关祁反应很快，马上明白了这是贺成砚在让他先讲自己。讲就讲，没什么不能讲，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在一个人面前回味和他的亲兄弟上床，多么可遇不可求的刺激。
看来人是真的敌不过习惯，最早他和那些叔叔哥哥们磨枪还一脸娇羞呢，那时候要他主动摆出这种脸红心跳的姿势，他非得拉帘关灯才肯。现在越亮他越放得开，从里到外取悦自己。
“什么意思，你说我天生欠操？”
“这是你的癖好吗？”
“盯别的地方你容易误会。”
“找到了？”贺成砚说正事似的，仿佛仍在问关祁要不要外卖，神情里没有一点调侃或尴尬。
“上课，对学生自然认真。”
“随便啊，什么都行。”
关祁点点头，同意这一点。
穿衣镜就挂在门边墙上，关祁脸朝后，镜子里他的屁股非常和谐地与贺成砚连成了一齐，高度卡在贺成砚的胯部，但凡再挪两步，就成了贺成砚干他了。要命，这人走路没声吗？！
“能带坏的本质如此。再说，怎么算坏？”
贺成砚一脸平常，说：“舔到他忍不住插你，还是舔到你忍不住求他插？”
“要，不过吃完外卖能吃点别的吗？”
“当真过头了啊，咱俩就不能开个玩笑？”贺成砚越一本正经，关祁越忍不住招惹他。
“我说我的感觉。”
“……我喜欢给人口交，舔够了才让他插我。”关祁专挑这种粗俗的字眼，想看看贺成砚的表情会朝哪变。
“你在向我请教？”
“那我能教你什么？”关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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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愿者上钩的事。”贺成砚走到二楼楼梯口停下来，看意思打算和关祁就此道别，各回各屋。关祁偏不让他称心，继续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同时将已有的直白更摊开一步。他问贺成砚，作为一个单身主义者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你是哪样？”到楼梯口，贺成砚朝关祁回了一下头。
关祁玩世不恭地一笑：“也许你想试试上我？”
贺成砚没有答话，起身把两人的外卖盒扔到垃圾桶里。关祁主动帮他洗了饮料杯，看他洁癖一样把并不脏的桌面来回擦了两遍，一遍湿一遍干，一丝不苟。这人在讲台上是什么样？关祁好奇死了，越想越想象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