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柳锋送别 回归周家(2/2)
天擎心惊非常,哪敢挣动,光天化日,怕被人认出,双手小力推拒,轻声喃喃:“不要这样。”
柳锋放下茶杯,不让杜少劳烦了:“算了,不用查。过会儿我要去其他地方。”
长江以南,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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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驭马,实是驭身下之人。快马驰骋间,深插入穴,蛮力捅穿,击得天擎倦身低吟,双手抱住骑马之人,望缓解颠簸欲坠的恐惧。
周天渊驭人无数,指入穴处已知其品性淫味,哪是平凡人能比拟。
数骑停在街上,一大一小两人在马上面对面瞧着。然后那束冠的风流人物开口道:“游玩回来了?”天擎点点头,脸上不争气地泛红。自己穿的麻衣素朴,对比触摸到的华衣锦缎倍失颜色。
天擎不知如何应对,抬眼却见周天渊毫不避讳地直视自己,仿佛两人这般亲近靡淫,天经地义。
骏马响鼻,信自迈步。两人身下紧密抵坐磨碾好一会儿,周天渊才泄了精元,兴致悠然,系好衣裤后,带人回走。
“江西,去看剑。”
周天渊闲闲地抚其衣襟,又捏其手腕:“瘦了。先回家吧。”吩咐周围数人后,径自携着天擎折返方向。
想来柳锋也应是世家子弟,乍一看穿戴质朴无华,可单个水囊就皮质上乘,细软耐实,与自己购的水袋天差地别,自己脸皮厚,跟人家混吃混喝还一路上受保护。
“听闻名剑山庄出了七把宝剑宝刀,禀性各异,众豪杰相约而去,武林门派可是热闹……”
百余下后,周天渊才拽缰慢下马速。
马背的颠簸让天擎控制不住地贴近男人,尤其是下半身,若不使劲夹住马身,就要撞上另一人。天擎正犹豫地将手支在男人的胸膛上,隔开距离,却被按着腰身一下跌入男人的怀里。分列开的双腿被先后扶上男人的顶胯,男人豉囊的部位直接顶在了天擎的会阴处。
然周天渊不甚在意。成熟倜傥的身姿岿然不动,单手施力,便将天擎制摛在胸前,夹股磨阴,性致攀升蔓延。另手揉其臀肉,肆意侵入后穴门径。
这还在行人穿梭的大街上。幸好有披风遮围住他,否则两人情形多得引人侧目。
“赶哪呢?”
周天渊三十有几,未婚前尤其拈花多情,与闺家小姐、名门女儿多有欢好,却从不走旱路。今日忽见天擎不凡模样,星目朗朗,英神明清,照人心脾,面上淡淡矜持疏离之色,与往日骄纵少爷脾性全然不同。
天擎茫然,迎面之人风姿卓绝,凤眸情溢,眼下却硬要交媾,惶恐莫名。不及想个明白,人已经无措瘫软下坐,肠穴硬是撑开,吞进那翘立的硕大杵头。周天渊心悦,奴马快走。起伏数下,勃起的巨杵已全根没入,肠肉裹绞,湿意绵热,好不痛快。
天擎低吟一声,两腿无意识地绞上男人的腰峰。反应过来分开欲疏远时,却发现挣不过后背上的力量,反将两人私处碾磨在一起,男人性器又热又硬地抵着他。
天擎知自己受恩颇多,当日离别时,提出回家乡后,有机会好好酬谢他。
他从不顾世俗,性情做人,天擎与他有父子名声,但极少教育,无父子之情。
天擎惊讶地对上那人倜傥颜色,凤眼微敛,正耐着味似地端详自己。
举目瞻仰那周家米铺的丰字挂旗,红底黄纹,打眼得很,确是南方粮商大户。再细看,黄边竟是稻穗状。路上数十日,食的各种五谷杂粮,没见过稻米。看来南方产稻不多,白米不是一般人家吃得上。
当下心性神往,另手褪其长裤,裸露圆润股臀,又解放出身下狰狞巨杵,在短绒披风遮掩下,从下穿过天擎半褪的裤衣,顶插其会阴股间。
正驻立思索间,街上几骑矫健大马行来。天擎靠边两步,待人马路过,却突然被一人轻松捞上马背。
天擎于人于马间颠得剧烈,裤衣残留于一足,根本无暇考虑分毫。两条玉腿交错险险扣在男人后腰,衬着男人深色锦衣,更显景致情色。
天擎很容易便寻得一家门面宽敞的米店。
风涌情动,细绒华贵的披风在疾风中翻滚扯列。
男人将沾润湿液的手指举起,触指间体液清冽滑手,嗅闻无腥气。天擎见男人将沾了淫水的指腹贴唇舔味,红舌隐现,羞得手脚无措。任男人托其臀肉,对坐一起,令其穴肉开迎,缓慢坐落那耸立的巨杵。
天擎听几人闲聊事情,心下黯然。桌上各色干果点心,有咸制果仁,新鲜柑桔、雪梨之类时令水果,精美瓷碟盛装,对比路上所见的饥荒百姓,流民困苦的情形,真是两重天。
柳锋不以为然,送他些钱财,就各自东西。
沿着大道走到人烟稀少处,周天渊俯身策马奔驰。
后背的手在天擎不作挣扎后,渐松了力道,配合骏马健肉的起伏浅浅施力,男人发硬的性器隔着布料时重时轻撞过来。天擎闪烁着目光,承受不住般低垂下来。
忽而凤眸鹰至,盯住身前之子。
自己性器大硕,妻妾女伎鲜少能入全根,往往不能纵情,厮磨半日才能得性。如今须臾便抬龙入洞,直捣桃源,自然是极尽肉情,于阔天大地间,快意持杵,骑骋这身下清神之人。
“放松些,怎如此生分。”路人看来,只以为小儿在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