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开炉灶(2/2)
季水想起来陆元给他买簪子那天，自己气呼呼走了，可那串糖葫芦却很甜。
“在在在，是陆元吗？快进来吧，你要的东西我打好了。”
吃过饭，就该买陶罐了，离他们买碗的地方也不远。
“都说了不买，你咋又买了？”
季水这才笑起来，他们把东西放好后，陆元又拆开盐包。
“那谢谢了，谁不知道我吴大的肉最好，你尽管来买，我给你切好肉。”
“我给你按按。”
“我们才认识，你就跟个流氓一样，突然来讨好我，把我都吓坏了。”
“给我点油渣就行。”
“切块跟猪油熬，放油罐子里，能保存很久，想吃的时候捞一块出来，可香了。”
葛老颠了颠，心里就有了谱，他放进了口袋。
这回季水再不质疑陆元的决定，二人收拾好后，陆元又带季水去了馄饨摊。
“葛老爷，在吗？”
“要买好些小陶罐，用来放调料，免得串味。油罐，米缸，还有泡菜，腌菜的罐子。”
得到一记白眼的陆元嘿嘿一笑，他靠近季水的耳朵，轻声细语道。
铁匠铺在城北头，陆元走了十多分钟才到。
他也不懂这是什么原理，大概是为了不容易生锈？洗干净的锅烧上热水洗油，陆元又拿了菜板跟刀去清洗。这块菜板是季水上山砍柴弄得，被他打磨的很平整，农家都是自己弄的。
“麻烦葛大哥帮我送一下，我的牛车在镇口。”
陆元又倒了一半油渣给陆母，季水收拾好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破了点的大罐子。这是以前他装东西的，嫁过来后，陆母也用不上，虽然破了，却能用，就没舍得扔。季水刚好拿过来装木炭，他把东西放好，陆元已经倒好洗脚水了。
“上次说带你去吃，你跑得倒快，这次可要吃了啊。”
“没问题。”
“还好……”
“阿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铁货。”
把所有东西买好后，二人回家已经是黄昏了，陆母帮他们把东西搬下来，陆父牵着牛车去还。
“不流氓，怎么追到媳妇儿”
季水一惊，他忙拉住陆元，眼中带了点警告，老板嘿嘿一笑。
“好累，阿水累不累？”
“你一个人能行吗？”
陆元拿过一个平底锅看看，锅面平整光滑，内有好多铁锤敲打的凹纹，这样不会粘锅。陆元很满意，他又看了看铁盘，汤锅，皆是上品。
“娘，这里面的瘦肉，你们想吃的时候取出来煮进汤里，很不错。”
“啊，有个媳妇儿真好。”
“先买必须的，泡菜罐能带回去几个就买几个，以后还能买。”
“你要的东西还真奇怪，要不是有图纸我也打不出来，不过也费了好多功夫。”
“我跟你爹去看了驴崽，等过一个月就可以接回来了。”
陆母拿了自己油跟油罐子，递给季水。陆元很累，但现在很忙，他也顾不上休息。见季水去抱柴火，从堂屋抬了碗水给他。柴房已经满满当当的都是柴，季水才找了三天就找了那么多。陆元从猪油里拿出一小节送的肥肉，等锅热了，沿着锅边擦擦。
“多少钱？”
陆元点了点头，二人买好陶罐后，季水开始整理，牛车就那么大，东西却很多。
屋里传出一苍老的声音，然后出来一个中年人，对着陆元笑笑，引他进门。这是葛老的儿子，手艺继承了父亲八九分，但陆元要好的，所以他的铁器，都是葛老打的。
“那行，你在给我切二斤瘦肉吧。”
一双手捏上了肩膀，等陆元脖子没那么僵硬后，他又去按腿。
陆元点了点头，以后有了驴，他们也不用找别人借牛车了。吃过饭，季水去洗碗，油差不多凉了不少，陆母跟着陆元去拿。
季水忙推开他，走到摊子上坐下。
“爹，带盒糕点去。”
陆元简直感动的都要流泪了，他亲了一口季水，抱着他睡去。
他们成亲剩下不少点心，陆元又不爱吃，都是季水吃的。陆元拿了一半猪油给她，陆母没说什么，放进了厨房。东西很多，没有陆母帮忙，陆元他们好弄得更多。
“我们家肉食消耗大，以后会常来光顾的。”
“现在就腌点盐，晚上才好回去熬。”
“老板，二碗猪肉馄饨，要辣。”
“十二两，这畜生就是精贵。”
别看葛老爷岁数大，那身体精壮得很，陆元跟他站一起，就跟小鸡似的。
“很好，辛苦葛老了，诺，钱。”
陆元拍了拍季水的手，安抚他，二人付了钱走。
“阿水，你烧火，我来切。”
终于躺到床上了，本来早上打算讨好处的陆元是一点精力都没有了，他腰酸背痛，完全不想动。
“今天应该很累了，一起吃吧，我去做饭。阿水你在这边熬猪油。”
清理干净后，陆元把油切成块丢在锅里，柴火都是硬柴，倒也不忙。洗干净的瘦肉也切成块丢了进去，二人刚熬好油，陆母也喊他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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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儿子你们吃吧。”
陆元拿勺把肉舀了出来，他早看到肉没多少，儿子分给她，就没几块了。
“要听自家男人的话，婆娘就是小气巴拉的。”
“不碍事，叫老板帮忙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