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前世的一个崩坏结局(2/2)
我、我怎么会……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又注意到顾瑶玩味的眼神，顾青从羞耻中引出了些自我怀疑……我怎么会这样？
王铮唔了一声：“你不是跟宋时清……”这个名字有些太久远了，他念起来的强调都有些奇怪，“……跟他说这会是最后一次么？其实我不太懂什么命定的结局这类。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
顾瑶轻拍他的手背，转移话题：“或许是我跟他命中犯冲，他出生的那几天就是我人生崩塌的时候。”
顾青的神态逐渐在情欲中糜烂，对上顾瑶的视线时还微微吐舌，察觉人眼神中薄凉的冷意时，甚至为他对自己的轻蔑和厌恶而兴奋。
王铮来给顾瑶汇报军机的时候属实被吓了一跳。
“唔……摇几下屁股再说几句骚话。”
顾瑶：“他自愿的。”
性不是顾瑶虐待的目的，而是一种手段——顾青偏不要。他就要让顾瑶看着自己变烂，毫无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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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瑶：“爬几圈给我看看。”
他什么也不要想。
屈辱地撇开目光，顾青缓慢地屈伸四肢，按照顾瑶说的那样跪趴着摆出狗的姿态。
王铮声音忽然有些沙哑：“反正……我现在也有点想要了。”
“你还是不是个人？！”
不等顾青回答，她就冲进了书房，里面啪的一声传来一阵响亮的耳光。
顾青强行止住自己的念头，爬了出去。
“没意思。”顾瑶评价道，“你这几天待在这里，不会有人给你衣服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站起来。”
“……会结束……但会回到开始吧……你这次不要生我气了，好吗？”
王铮道：“好歹没你变态。五殿下屁股里的精液都流出来了，我可不觉得会是别人干的。你这就是在报复。”
整个宫殿一片死寂。
顾瑶漫不经心：“不行吗。”
他爬的样子很滑稽，因为不习惯和羞耻导致他一前一行十分艰难，再加上被圈禁几年和养病身躯虚弱，几次险些倒下。
他的桃花眼半敛，侧容俊美朗灼，唇瓣贴着顾瑶的脖颈，语气缠绵似叹：“我爱你……”
顾瑶察觉什么，随意道：“爬出去吧。”
片刻缄默后，顾瑶十指交叉，身体后倾：“你一定要惹我不快么？”他抬了抬下颔，意有所指，“当初我要是落到你手里，估计也不会比这样好多少吧。”
顾青面色通红，指尖几乎要扣进石缝里，终究还是不敢扫顾瑶的兴致，僵硬地摇了摇屁股，又干巴巴道：“操、操我。”
顾青咬紧牙关，什么都没说。
顾瑶嗤笑：“没志向的东西。”
王铮斩钉截铁：“是你逼他。”
你总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这样就好了吗？
你偏不能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
你别想用我来报复母后。
“嗯……会结束的……”
王铮直言不讳：“你太过分了，你这样践踏的是皇室的尊严。”
顾瑶盯了他会儿，百无聊赖地打了声哈欠：“你还真是让我提不起兴致。”他撇了撇嘴，屈指抬起顾青的下颔，“明明长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
顾瑶说让顾青当狗，也确实没有把他当人看。逼他口交吞精几乎可以看做是最无聊的前戏，顾瑶大部分时间不允许顾青触碰到自己，因此顾青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后穴都是被道具塞满的，前面也被锁阳具禁锢，只有被打屁股后才允许释放。
王铮弯眸一笑，摊了摊手道：“你放心，我怎么会舍得让你这样？”他笑吟吟地走到顾瑶身后，双手环住人的肩膀，“我不是很介意上下，你想的话我可以让你很舒服；我也可以爬给你看，汪汪叫着求主人操死我——只要你不出桃花阁半步。”
“……别生气，不要动了胎气。”
除了疲惫和对自身躯体的憎恶，什么也没有想。
这几日顾青本就尊严扫地，而他的下体甚至有时会在顾瑶的视线下勃起，得来一句“你果然天生浪荡”。
他什么也没有想。
顾青在第二天就被宫女伺候着穿上衣装，一身淡青柳纹衫，素底玄黑裤。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面容扭曲，剧烈地干呕起来。
顾青蜷缩在角落里时，来了一个身着杏黄衣裳的女人。她先是驻足，顿了顿，然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轻声说：“……五殿下？”
顾瑶饶有兴致地在他身边转了几圈，嫌弃他爬得慢，还踢了几脚他的后臀。
饶是王铮平日玩得再大，看见顾瑶脚边戴着狗链趴在地上的顾青还是皱了皱眉。
掌心湿润。
顾青闭了闭眼，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皎洁光滑的躯体摩挲着花草间的卵石，在整个侧堂前爬了一圈。
他只能逼自己不去想不去看，所有的尴尬和羞耻早早化作了麻木，但听到王铮的声音时，他才恍惚会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个人。
我就不痛苦。
顾瑶轻啧一声：“我说像狗一样，你是听不懂么？”
“现在，爬到房间里看书吧。”顾瑶笑吟吟道，“只可以用嘴翻页。”
这种未经人事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顾青的身下很快就立了起来。
顾青抬起手，捂住了眼睛。
顾瑶大部分时间不愿意触碰顾青，但偶尔会端详起他的眉眼。
正所谓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虽然当初扶顾青上位当傀儡的也有王铮一份，但是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安抚世家的工作还是要做。
他抠着嗓子，几乎要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却仅呕出了酸水。半晌后，他抬起头，望着一旁静默在侧的宫女。
渐渐的，他的身体一经鞭打就会勃起。顾青起初以为自己会感到羞愤，却慢慢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