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三次改变【攻1,神志不清被年下按住磨奶】(2/2)
已经陷入浅眠的简承打了个冷战,意识刚要从拉长了霓虹灯里抽出来,突然被人从后往前,沿着腰窝挑逗着轻轻踢了一脚。
声音并不幼稚,但也和成熟男人并不相同,介于两者之间更多偏向低沉一些,因为青年真的听话不再乱动而扬了一些,真正展露出些少年感觉来。
像是不会有尽头的强迫,一阵接一阵的酸软从一侧的软肉上袭来,内里的一根弦被勾着揉弹,简承缩了好几下完全缩不开,抿成缝的双唇张开微微发着抖,慢慢开始一下一下地小声喘气。
安一楷真的是心血来潮。他们宿舍的人闲得蛋疼,非要在家打拳的安一楷去给他们送烧烤钱,要说从江绯来算谁缺那点烧烤钱,但江绯在电话里就是趾高气扬地说没带钱,忘了,坐车过来付账——
忌惮的就是江绯,现在还要牺牲时间去给他送钱。
倒不是觉得不好意思,也不是非要女性或是男性,就是他兴奋起来有个丢脸的生理反应。
青年走了几步,停在了他旁边。
不是很有经验,不敢直接按着人下半身朝铁杆磨,却也忍不住手指在附近揉捏按压的安一楷也有点动情地贴上美人的股侧,然后猝不及防地,刚好揉到大腿腿心的手指感觉到一阵湿热。
夏款西装裤薄,布料却是硬的,简承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喜欢男人一般都喜欢的内裤,前面并没有多几层布料遮挡,地铁开着冷风,栏杆的温度实实在在地从软塌的部位传过来,好凉,迷迷糊糊的吸着气想要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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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从没感觉过的感觉从上窜下,简承来不及感觉隐蔽的入口有多亢奋,腿间就涌出一股湿热。
安一楷想到这里眨了几下眼睛,他开始有点想哭,这也让他知道自己真的开始激动了。
当去了又会搂着他的脖子说这不是想让你来嘛,谁让你都不肯赏我脸,我当你是好兄弟但你一去玩散打就跟不要兄弟们似的——
青年猝不及防,猛地朝前撞了过去。半温不冷的栏杆滑一样的滑过整片大腿内侧,像是电光石火一样的触感嗖地传向大脑,下身也不知道躲,在马上要撞到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扯住。
说实话,虽然整个宿舍都玩得很疯,但安一楷是唯一一个年龄最大、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的。
喘息断断续续,背后的手逐渐加大力度更快更用力地压着乳肉磨,当背后的人带着猛地擦过胸前一点时,简承浑身颤抖着抬高了头,一声气音像是哭一样。
扶在腰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开了一只,简承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什么都没法去想,只感觉后背贴上来一股力量,不容反抗又缓慢地压着他的胸肉往铁栏杆上磨。
卡着他腰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分明和他差不多粗细,却线条分明、十分有力,还很有耐心地哄他:“哥哥不要怕,要是不喜欢我就停下来,捂热了就不冷了。”
停在铁杆面前。
由于性格原因,简承虽然知道自己与众不同,也不敢去社交网络找自己的‘同性’,青春期的发育更是照着母亲来,所以现在还穿着母亲让他穿的纯棉小背心。
安一楷几乎是慢条斯理的将手指一根根在对方温热的脸上擦干,手指掐住简承的下巴。
而且男孩子对女生发育的胸也好奇过,试着揉发现很疼,也就没再动了,洗澡也沐浴液了事,青春期后也只比普通男的隆一点点,那就无所谓,于是根本没发现过自己的身体有多大问题。
眨巴回眼泪,安一楷的手却是如铁钳一样卡死了青年,见真的没有抵抗,试探着放开手。
哼,谁和你是兄弟?
——所以安一楷真的只是心血来潮,还有抱住后越来越强的兴奋。不管是意外,不管是故意不去,不管是终于遇到不能反抗的对象,还是第一次的体验真的可能交出去。
再加上他对主动爬床的或者是用交易换床伴也没兴趣,能不担责任带上床的就那一些人,发生什么大家都能知道,江绯那家伙平时就老是用他家里人都发育慢损他玩,要是被发现了……也没啥,就是在小弟面前有点抬不起头。
然后被涂上他自己的液体。
就是不想去,最好不付账被烧烤店赶到路上,安一楷才选了地铁,没想到能看到这样的景象。
如今才都是问题。
安一楷嗤之以鼻,能进他们学校都是各种二代,能分到一个宿舍更是各方面考虑的结果,他的家世并不比江绯差多少,比不上也不需要去讨好,但是江绯这个人比较特殊,张扬又嚣张,思考了十分钟安一楷还是骂骂咧咧的带上书包出门坐车给他送“兄弟”。
地铁朝前开,在市中心的几个站下去不少人,而路线进行到穿过繁华区,逐渐接近郊区,最后一个外放视频的人下去,车厢突然变得很安静。
漂亮青年比他年长不少,身量长相都是成年人的标准,甚至更高一些,而他在同龄人中也只能和女生比较的身高只能到青年下巴,这让他亲吻都只能垫脚,还好青年现在弯着腰能整个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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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一楷有些发愣的缩回手,许久才眨了下眼睛。
“小荡妇。”
一无所知的简承又磨了磨挤得不舒服的地方,背对车厢打盹。
简承还不太清醒,酒的后劲正是发挥到顶点的时候,于是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躲避,下一刻,他感觉那人掐着他腰的手变成两只,然后缓慢又带着跃跃欲试的将他下身前推。
安一楷暗自骂骂咧咧的看着视频,突然身边走过一个人,一般是不会注意到的,或许是那人的状态吸引了他的注意,安一楷抬头,看到明显神志不清的漂亮青年。
简承完全软在他怀里,摸到他伸过去的手臂抓得紧紧地,一下接一下小声靠着他喘气。他额前的头发已经汗湿了,贴在脸侧,被毫不温柔的力度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