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1)
晏阳不是不知道陆拾月心里的腹诽,他承诺道:“我知道你只是个新人,在这条路上一切都还说不准。我答应你,只有这一个月你属于我,我也不会调教其他奴隶。一个月后,我们再重新商量你的去留问题,到时候无论你是想彻底退出,还是要换个主人,我都不会有任何异议,还会尽全力帮助你。你觉得怎么样?”
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爱恋,乍然在这个小众圈子里重逢,有一个机会能补足他少时的遗憾,晏阳终究没忍住,出手干预了陆拾月的选择。他不惜违背陆拾月的个人意愿强行促成调教关系,这已经犯了SM关系的大忌。
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冲动了,所以他给彼此留出了余地,重新选择的余地。
也许是陆拾月,也许是他,谁又能说得准呢?
这一次,陆拾月抬起头,不躲不闪的迎上他的视线,“一言为定。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能接受你是因为我本来就看中了‘阎王’,而不是屈服于你带来的那点威胁。”
陆拾月的意思很明白,他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能在这个大城市里孤身拼搏到今天的位置,退一步讲,他虽然不希望暴露了自己的M倾向,但万一要是真暴露了,他也无所谓,毕竟他是靠能力,不是靠名声和脸面吃饭的。即使他名声扫地,他也有信心,多得是公司愿意高新聘用他。
此时,尽管陆拾月仍然跪在地上,却一点也不见身处下风的样子,更没有一点羞怯,他坦然的承认自己的欲望,丝毫不以之为耻。
这是一个很强大的灵魂。
晏阳眼前一亮,他仿佛又看到了学生时代那个牢牢吸引住他的少年,矜持自守,无比耀眼!时隔多年,果然还是一样的吸引他。
然而,到底隔着长长的时光,有些东西变了。曾经,他单纯的被对方所吸引,现在,对方依旧吸引着他,与此同时,也更激发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啪!”晏阳甩手一个耳光抽在了陆拾月白皙清俊的脸上,下手颇狠,皙白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陆拾月恨恨的看着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某个公子哥无理取闹的样子。
晏阳对他这个表情再熟悉不过,上学时每当他捉弄了这个人,这个人就会露出这种又愤怒又无语的样子。显然他暂时忘记了二人现在的关系。
不着急,慢慢来,他总会慢慢认识到有些东西变了的。晏阳暗暗地想着。
“收敛着点你的眼神,谁家的奴隶会这么看着他的主人,难道是想弑主吗?”晏阳用慢悠悠的调子反问。
显然陆拾月也意识到了时过境迁,这个人在自己的同意下有了一个新身份,只好忍气吞声的低下了头,闷闷的应着:“不敢……主人。”听得出称呼加的不太情愿。
晏阳就当自己听不出来他的小情绪,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咱们毕竟十多年没见了,总要多点沟通互相了解,现在我来问,你来答。”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m倾向的?”
“今年4月。”
“实践过吗?”
“约过调教师,在这里。”
“喜欢什么项目?”
“喜欢……被支配,羞辱,还有轻中度疼痛,可能。”
……
起初问题还都是关于sm,但是渐渐的……
“单身吗?”
“单身。”
“谈过恋爱吗?”
“没有。”
“做过爱吗?”
“……没有”
“哦,被男人艹过吗?”
“都说了没谈过恋爱,没做过爱,怎么被男人……艹!?”陆拾月愤怒的反问,前面说的气势如虹,说到最后一个字又莫名的觉得说不出口。
“大才子还真是单纯,没谈过恋爱,也没做过爱,怎么就不能被男人艹过了?”晏阳作出理所当然的样子反问道。其实从今天相遇的情形看来,他心里是确定陆拾月还是个小处男的。他就是想羞辱他。
“你……”陆拾月一时说不出话,想是从小到大从未听过这般不符合xx主义价值观的话,一时惊得瞪圆了眼睛。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我们接着问答。”晏阳好像全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完全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并在下一秒用那个同样道貌岸然的样子,云淡风轻的问出:“自慰频繁吗?”
“不……不怎么频繁。”
“哦,那看片儿吗?”
“也不怎么……不怎么看。”陆拾月艰难的回答。
“哦,那就是看喽,真想不到,如在云端的陆大才子竟然还看这种东西……”语气有点玩味。
“是。”
其实他也没看过什么片子,过往的许多年里他不谈恋爱,不看片子,许多青春期的男孩子做过的事情他都没有做。因为最近知道了sm,他才找了几部片子了解了一下,不得不说,有些片子根本看不下去——直到他看到了一卷“阎王”的调教视频。
他像鬼迷了心窍一样的搜集“阎王”的信息,慢慢的,竟到了今天。
“我还以为像陆大才子这般的人物都是性冷淡呢。”晏阳用陆拾月绝对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
……也许,在这以前,他也曾经在心里怀疑过自己是个性冷淡,没想到,事实上竟还不如个性冷淡。羞愧和自厌笼罩了他,陆拾月难堪的握住了垂在身侧的两只手。
晏阳一直在关注着他,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动作,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心想,只知道他心里对sm的承受力不够,没想到竟然连自己那一关都没过呢,看来得先帮他过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穿衣服,跟我去见几个人。”晏阳率先起身,把一旁陆拾月脱下的衣服递向他。
陆拾月自顾自地低着头,就是不接衣服,摆明了抗拒出去见人。
晏阳把衣服放在了沙发上,转而用手攥住了陆拾月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近乎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不嫌丢人,我不介意带着你就这样出去。”
陆拾月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佯装镇定地应道:“我这就穿……主人。”
“非常好。”晏阳改攥为揉,揉乱了陆拾月精心打理过的头发。
陆拾月敢怒不敢言,只能转过身去穿衣服。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新的问题,“没有内裤……”
“嗯,难道你想穿那条脏内裤吗?”晏阳理所当然的说,“没有就不用穿了,你以后不穿内裤的日子多着呢。”
陆拾月险些拿不住衣服,胯下却又勃起了,他难堪的涨红了脸。
晏阳也发现了,凉凉的眼神撇过来,淡淡的问:“金木水火土,你选什么?”
陆拾月莫名其妙。
“快说,不要每次都要我重复,你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脾气一般。”晏阳的语气里不乏威胁的意思。
他这么一说,陆拾月也想起了自己调查到的关于“阎王”的内容,那脾气可不是一般,很差才对。他险些忘了眼前的人不只是多年没见的老同学,还是圈子里成名已久的S“阎王”。
“水,”陆拾月补充,“我选水,主人。”
“那好,等着。”晏阳说着,转身走了。
陆拾月根本不知道他去做什么,直到——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地,把盛着两块半个手掌那么大的冰块的托盘,放在了他的面前。紧接着,手的主人吐出了残酷的判决。
“先教你第一个规矩,奴隶的欲望归主人掌控,未经主人同意不允许擅自发情。现在,就用我给你的东西,把你那根乱发请的东西弄软了吧。”
陆拾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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