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2/5)
“我们把这些首饰拆了吧,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呢。”
敌方变本加厉地折磨我们,忘记了这是演习。他们把三条水蛇塞进捆在椅子上的我的领口。我疯狂的反应没能把他们从戏里拉回。极度的惊恐导致心脏骤停,好在施救及时捡回一命。如果我交代了,他们都得扒官衣儿。
每一次,我都能顺利逃生。
我们被从各自刑具上解下带出刑房,在走廊列队。被俘时的队服发还。我们眼含热泪默默披挂,整理好所有徽记。穿好心爱的队服,随口令转身面壁。每人身后都站上敌方两名士兵,一人肩头搭捆粗长的麻绳,一人手里拎着镣铐。同样的速度和节奏,无情上铐,仔细捆绑。脚束执行绳,连双手挂绑。捆绑的过程如此安静,只有绳索穿过制服的悉悉索索。兄弟们默默相望,任由敌人绳铐加身。我们完全明白,此时此刻,兄弟之所受即我之所受。
一米八六、七十六公斤的身体,加上脚镣,怎么也得二百来公斤,所有重量都集中于肩上两道绳索,马上要脱臼了。豆大的汗珠断线般滴落。
我瘫软在地。最后一根针从乳头抽出,一口鲜血喷了老头一脸。那是我咬碎牙齿的结果。
三股皮鞭同时甩过来。
留在水牢里的我,因体温流失陷入幻觉。
“不说。”
走廊另一头,是更大的刑房。一道木栅将人间地狱分为两半,一边是八米见方的水池,一边是各种刑架。
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昏死过去。
醒来时,已被扔进黑牢。水龙冲刷着我,让我几乎窒息。
水一直漫到上胸。极度的寒冷令我瑟瑟发抖。
针一根根拔,盐水一层层刷,我一次次昏迷,最终失禁。
“说不说?”
五名年轻特警拒绝了招安,立刻被按倒在地剥得只剩底裤,捆到铁栏杆上问话挨鞭子。每个人的清晰肌肉、粗壮大腿、修长双脚暴露无余。我清楚地看见,他们底裤下的阳具都显出坚挺的轮廓。当一具具青春无敌的胴体被捆绑吊打,经受酷刑,所产生的视觉震撼令敌我双方都无法抵挡,所有人都立刻精虫上脑,劲道十足。那次演习,我们都入戏太深。对难友受刑的半色情欣赏赋予我们忍耐疼痛的莫大动力。刑求中,六人最大程度展现了有难同当。偌大的刑房,十四种刑具,六人轮着上。看到战友所受折磨过于严酷,每个人都会想方设法把打手的注意力引向自己。
恍惚中,我回到了特警大队水上中心,科目是水下逃生。战友们穿着泳裤,背手跨立,后排用警绳把前排双手双脚捆住。哨声一响,他们跃入水池。
第一轮长达十小时的折磨结束,六名特警被押入黑牢短暂休息。我们艰难蠕动身体凑到一起,在背后将捆住的手彼此紧握。也会试着把战友满是血痕的脚拥入怀中,互相温暖。那一刻,尽管麻绳穿骨镣铐加身,信念仍然无阻地从指尖流过,穿向战友。
接着,掏出鸡巴冲我兜头就尿,其他人见状也加进来。
这一次,他们给我上了双道捆绑,外带背铐,我无能为力。
几个打手进来,对我进行二道捆绑,又在睾丸上吊了哑铃,拖了出去。我的左睾丸想敲鼓点一样疼痛着,那么长的针穿进去,怕是废了。
“说不说?”
上午九点,我被绑到老虎凳上,最亲密的战友四蹄拔攥吊上刑架。他在当空旋转中蹭过刑凳上的我,两人汗水交融,他脖颈鞭痕上的鲜血滴到我胸口,泪水顿时模糊了我们的眼睛。中午十二点,我下了老虎凳,打手把另一兄弟拖过来,四人招呼一个把我俩摁在地上。我倔强地抬起头,不管敌人在后面怎样恣意捆绑着我的臂和腿,对头碰头的他说,“兄弟,是爷们儿就挺住。”“你是好样的。兄弟,放心。”电棍无情地捅到我后腰。等我醒来,我和他一样姿势一样反绑着悬挂空中。两小时后,当我们淌着血从刑架坠地,两人抬头深情对望,他用捆在身后的手作出“OK”手势,我也尽量把大拇指从绑绳中翘起。在那一关,敌人用针把他胸前爆裂的伤痕缝了起来。面对如此惨烈的刑讯,我破口大骂,刑官走过来,抓起匕首,在我胸前划出一道和他一模一样的深深伤痕,接着照方抓药也让我在针线游走于伤口之间的时候疼得晕厥过去。
索性齐踝捆了,加上最重的镣。
老头暴怒,抓起最粗的钢针扎入我的睾丸。
我想起那次艰难的集训。演习中,全队一半战友被大队长的计划书定向,落入武装贩毒集团手中。二十多只枪指向我们,六人小组只能卸去武器,集体跪下,双手抱头,屈辱受缚。他们用钢丝绳反绑我们的双臂,用细铁丝束缚我们的双手,解下我们的军靴带捆扎膝盖,用连起来的背包带将我们栓成一串,还故意把橡皮口塞放进路边新鲜牛粪堆滚过填入我们的嘴。他们把这场生擒搞得别开生面,被捆得龇牙咧嘴的我们面红耳赤。两只战靴被迫脱下来,用另一束鞋带系在一起,挂在脖子上。我们赤脚走三十公里山路被押往毒营,每人都走出一副血脚印。路过一座座村庄,乡下人看得目瞪口呆,怎么警察抓警察。我们被变相游街。山林里,我们被几次吊到树上拷打。那是我一生中最艰难的旅行。
对我的单独惩罚进行到天微亮。五点,那哥儿五个光着膀子反捆双手列队走进刑房,我浑身是血几乎全裸倒挂着的光辉形象给了他们足够心理震荡。敌方安排他们观摩了对我的电击。失禁让我丢足脸面。
我成了血人,地上的积水都染成了红色。
第四晚,敌方安排了集体处决。
一点点挪到池边,想靠一会儿。打手的鞭子立即抽过来。
他们让我站好,从棚顶拉过铁钩,勾在我双手的绑绳上,众人一使劲,铁链哗啦作响,我连人带镣吊在水池上方。
等我再次被冷水浇醒,已被放倒在地。两人按住双脚,绑着的上身继续被老头抚弄。
一人拿起铁勾,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拽到他一边。再取来绳子一头套住我的脖子,另一头拴在木桩上,故意拉得紧紧。
头上六个人在淋尿,我动弹不得,不停地干呕。他们狂笑不止,散去。
在毒营。第一夜,六人被扒光上衣捆在水牢里的六个木桩上泡了一夜。我们互相鼓励,痛骂队长。我骂得最凶,凌晨四点第一个被拽上岸,五花大绑倒吊起来拷打。
脚趾一个接一个抽筋,我狼狈不堪。
“舒服,接着打。”
气息严重不畅,终于在第二十根针进入肩头时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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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从我胸口拔了一根针出来。我拼命嚎叫,两个人摁我不住。
年轻特警们熬过了数十小时几不间断的刑求,用硬汉精神诠释了任务。
那是刺骨的井水。瞬间懵了。狠呛一口水,费了牛劲才站定。
鞭打持续了半小时,他们烦了,扯动滑轮,一下把我扔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