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安东尼再杀一人(2/2)
安东尼再次扯掉布袋,蹲下身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鄙夷的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的棕发老头。
女孩不明白这个明显已经成年的男人怎么会和她一样,但他也是漂亮的,也是受了伤的,让她想起从这个房子里消失的那个年长的小姐姐。
“你看,我和你一样。不要害怕。”
“跟他说,你要见他,明天下午5点,在S市原山路79号的Blacksheep cafe等,会有人告诉他去哪找你的。”安东尼下完指示,笑了笑,“别乱说话,不然他就见不到整个的你了。你看,我只是找人,并不想搞出人命,你可别犯糊涂。”说完他就拨通了那个号码。
女孩的眼神露出了一点狠绝,她慢慢伸手接过了布袋,然后小心翼翼的缩着身体爬到了不停咒骂的杜巴身后。只是一个瞬间,女孩慌乱的把袋子套上了杜巴的头,然后连滚带爬的躲了黄花梨立柜与墙壁的夹角里。
他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郑百威那种家世雄厚轻易可以拥有一切却愿意压制自己alpha和施虐的天性并尊重和爱护弱势一方的人存在。
“是S市慈安孤儿院的院长!”杜巴是真的怕了,他根本不敢犹豫,立刻就提供了信息。
安东尼把水壶放回茶海上,去立柜边伸出手,轻声说:“好了,你安全了。我带你去个没有这些大人的地方。”
杜巴一想也觉得自己指望不上一个小小的沈崇林能救他,他勉强理顺了气息乖乖把安东尼的原话说给沈崇林,末了还为了讨好安东尼补了一句“别让别人知道。”
她看见眼前面容艳丽的男人把那个曾经让杜巴痛苦不堪的布袋递了过来,然后温柔的对她说:“随便你怎么选择,如果太害怕了,就我来。然后我带你走。”
“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实在没法保护你啊。”安东尼整理完衣服,搓了搓手指,“不如今天就死了吧,省的之后仓皇度日再死,少点折磨。”
杜巴的身体带着官帽椅一起往后翻倒,安东尼侧跨了一步躲开。他在从地面升腾起的水蒸气里,慢慢倒光壶里的水,嘴角挂着轻蔑和不屑。
杜巴已经叫不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嗤嗤的声音,他的脸上、嘴里甚至喉管里都肿胀起泡,连一丝混着滚烫蒸汽的空气都吸不进去了。挣扎和扭动越来越弱,他终于没有了动静。
安东尼歪着头想一会儿,拿出自己的手机,换了一张新卡,“你记得怎么联系他吗?”
女孩抬起头,露出一脸的惶恐,她也是从孤儿院里被挑出来的,被杜巴带走的那天,她以为这个言语温和的棕发男人会是她的新爸爸。一般来说,年龄越大的孩子越难有机会被领养,能找到新家庭的孩子大多不超过3岁,其他的能陆陆续续离开的都是些外貌漂亮13、4岁的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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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大型走私和贩卖儿童的犯罪集团,内部管控其实非常严格,高波和杜巴都是环节里的一个小部分,根本很难确定还有几个杜巴这样的货源和高波那样的蛇头,他们这种干活的中层能接触到的信息依然非常有限,甚至掮客和委托人之间都有可能隔着另一层关系,安东尼感觉从杜巴这里大概是问不出结果了。他脸上也不见什么失望的神情,只是一副穷极无聊的模样,“啧”了一声。
安东尼带着女孩走到楼下,打开了连接车库的小门,对着黑暗说了一句,“在手上涂胶水可太不舒服了,下次还是多辛苦你们一点吧。”说完他就和女孩一起融进了黑暗里。
安东尼拎起滚着开水的水壶站到杜巴的身后,然后对准了杜巴为了呼吸而张得大大的嘴浇了下去。杀猪一样的嘶嚎回荡在房间里,空气里一股子涮肉的味道。
杜巴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剧烈的挣扎,椅腿在地板上咯噔咯噔的响个没完。他还不想死,他知道喜欢小孩这个癖好很无耻,但这也不是可以选择的,天生如此他有什么办法,买卖儿童也不过是市场需求,那么多花钱买人的高官显贵凭什么就安然无事,他怎么就得死?
他走到条案边,又蹲下来,对躲在下面瑟瑟发抖的女孩,小声问:“你觉得我应该放过他吗?”
杜巴报出一个电话号码,就被安东尼用自己桌上的裁纸刀抵住了脖子上的动脉。
TBC
女孩露出怀疑的眼神,安东尼看到以后想了一秒,就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女孩猛地往后躲了一下,然后愣住了,她看到了衬衫里叠满淤痕的皮肤。
女孩被吓坏了,但还是牵住了安东尼的手。
安东尼挂上电话,扔开了裁纸刀,又坐回了圈椅上,“现在,我想知道,委托这两个孩子给你的人是谁?”
她进到孤儿院的时候就已经6岁了,在不停的失望里,她也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她是13岁被杜巴带回来的。看到这间华丽的大房子的时候,她为自己的幸运哭泣过,她发誓愿意做个乖巧听话的好女儿。可事实上,她见过这里之前住着的女孩,她们没能说过一句话,那个女孩就像从不曾存在过一样消失了,而她在住进这间大房子的一年里已经被迫堕胎过两次了,即便下身在流血,也不能阻止那个棕发男人享用她的身体。
“咳咳.....沈崇林!是沈崇林交接的!咳咳咳.....我没见过!......一个都没见过!咳咳咳.....他也许知道!”杜巴并不亲自过手这些脏事,他是真的没见过那两个孩子。跟他做这种买卖的人,他多半都得罪不起,所以,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太多,这是保命原则。
“沈崇林?”
杜巴崩溃道:“我真的不知道了!我是通过高波上面传话的中间人联系到委托人的......但中间人说也只是过手那个电话号码而已,我们都不知道委托人是谁!真的!真不知道!”
安东尼对女孩点点头,然后去打开了根雕茶海上的烧水开关。他从屏风缝隙里看到女孩被臃肿肥硕的杜巴压在铁梨雕花罗汉床上的时候,胃里就开始翻腾,如果不是与郑百威共度的发情期让他现在行动不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个老东西死的这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