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吴青羽抓了一把自己头上半湿不湿的头发,眼神愈发暗沉。他抬起江言那两条健壮的大长腿围在自己的腰边,一边近乎痴迷地抚着青年大腿上的肌肉,一边挺着自己胯间那根早就在洗澡的时候就胀大起来的肉棒去触碰青年腿间的那根。

    他鄙视厌恶那些因为钱而聚集在他身边的人,却又心甘情愿地用钱绑住那些人,他每天游走在这些虚伪恭维的世界里,用无尽的酒精来麻痹自己,小小年纪像是没了灵魂的躯壳。

    坠落的一瞬间他开始反悔,巨大的恐慌席卷了他,他永远记得落入水里的那种窒息感和对死亡的恐惧感,那种感觉甚至超过了之前的绝望感,他在冰凉的水里扑通了好久,久到他自己都认为要死掉的时候,江言从幽深的河里把他捞了上来。

    这一切他都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男孩为了影响,离他而去。

    吴青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散落下来的几缕头发搭在了他的眉尾边,卷长的睫毛下,那双浅棕色的桃花眸里燃起了浓浓的情欲。

    这么一闹全校都知道了高一的校草是个同性恋,从前那些狐朋狗友都像远离毒品一般光速从他身边消失。

    他贪图那人身上微凉的体温,搂住了就不松手。两人肉贴肉地倒在床上,对方的低喘和喘息都像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的抑郁开始加重,终于有一天,他毫无顾忌地站在了一座大桥上,准备了结自己的一生。

    夜幕笼罩下的A城街道灯火通明,完全没有一点夜晚所该有的黑暗,飞速倒退的光影将车内开车人的思绪带回了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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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么一句话,他记了三年。

    江言被蹭的浑身发麻,他浑浑噩噩地搂住了眼前那看不清容颜的人,自己的腰胯也往前送的欢。

    然而,这样的快乐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男孩的父母发现了他们的恋情,立刻到学校里闹了一通,他被学校记了一次过,然后留校察看一年。

    吴青羽想了三年的人此刻搂着他动情地在他身下低喘着,欣喜,激动,快感,心酸一起向他袭去,他捧住对方的脸,用手指摩挲了一会青年的唇之后便吻了上去。

    “怕就对了。”

    一道低哑的声音从他前方传来,他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哆嗦着抬眼去看那声音的主人。

    吴青羽一边吻着一边将手伸进了青年的股沟里,一根手指没有阻碍地捅进了那个微微翕张着肉洞里。之前在浴室里就已经给他灌肠扩张过了,现在江言的那里柔软的不可思议,感受到了外物入侵之后,不仅没有排斥,反而都缠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吮着吴青羽的手指。

    等车子滑入车库,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将已经瘫在副驾驶上的高大青年拽了出来,扶着进了房门。

    直到一个特殊的男孩出现,他和那个男孩立即陷入了疯狂的热恋中。从此他的世界里有了光,他的躯壳里有了灵魂。

    他把人一路扶进浴室里,给江言灌了肠,江言肚子里很干净,流出来的基本都是清水。他顺便给两人洗了个澡,做完这一切,吴青羽终于把人扔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他颤抖着弓着腰,巨大的快感不断地涌向他,浊白的液体溅到了车上,随着车子的轻微颤动而往下滴落着。

    两根同样激动充血的肉棒猛地碰触到一起,两人都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学长……”

    正巧那个时候集训完回来的江言,路过了那座桥,看到了木偶一般站在桥上的吴青羽,还没来得及制止他,他便落了水,江言二话不说也跟着跳进了刺骨冰凉的河里。

    吴青羽高一的时候是个怨天怨地的叛逆单亲少年,他无视不知如何和他沟通的母亲,整日逃学泡吧,拿着母亲给他的零花钱养了一帮狐朋狗友,又因为长了一副好皮囊身边更是围了不少莺莺燕燕。

    后来他转学到了一所新学校,在操场上看到了正在拍毕业照的江言,那人在队伍里笑的大白牙尽露的爽朗模样,从此被他印在了脑海里的最深处。

    吴青羽分不清心里是恐惧还是大难不死的庆幸感,亦或是眼前这人太过耀眼而导致他的心跳加速,总之他呆愣着点了头,目光移到了那人有些发达的胸肌上。

    吴青羽只觉得一股酥麻沿着下腹部飞快地往四肢窜,他倒抽了一口气,情不自禁地压低身子就着江言那根肉棒摩擦了起来。

    只见那人正在拧着T恤上的水,一双不大的眼睛斜睨着他,裸着的麦色肌肤上挂满了水珠,明明之前还灰蒙蒙的天空,这会居然放晴了,柔和的太阳光线从那人的背后露出来,有些神圣的意味。

    惊魂未定的吴青羽整个人都呆住了,僵硬着身体,铁青着脸,浑身抖成了筛子。

    “怕吗?”

    青年裸着身体大咧咧地躺在柔软的床铺里,一身蜜色的肌肤和身下的白色被单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即使在放松的状态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可见青年平时锻炼的有多好了。

    发泄过一遍的肉茎此刻依旧挺立在那片黑色的毛发中,时不时抖动两下昭示它的存在。

    他趴在青年上方,眼里翻滚着幽深的欲望,活像一只见到猎物的兽,慢慢地露出了锐利的獠牙和爪子。

    “走,送你回家。”

    那人甩了甩湿漉漉的衣服,把它搭在了肩膀上,起身拿起扔在一边的书包,对他伸出了手。

    江言的唇线分明,嘴角总是向下撇着,不笑的时候总觉得他很凶,但是只有吻过他的唇才知道,那是多么柔软的一双唇,和他刚毅的外貌一点都不符。每次含住他的舌头吮吸的时候,这人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哝声,像是被伺候舒服了的兽,翻着肚皮任由你怎么搓圆捏扁。

    “唔……”

    车子一个颠簸,江言竟然自己撸射了。

    这套房子是他家在A城的房产,他正好来这边上学,他妈就把钥匙给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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