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刘雯雯是莫让的女朋友,之前那场跳楼风波对她的影响居然还没消除吗?
“哈哈哈哈哈别了啊让仔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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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平生最怕痒,偶尔有人不小心戳到他腰了他都能一蹦三尺高,更别提是被人精准地掐着腰一阵挠了。
江言狠话没有放完,他便大笑着扭着身体躲避身下那只不知何时从被子里伸出来,肆虐他敏感腰部的手。
“还是兄弟你给力啊,知道我没吃晚饭!”
“他还说什么那女生跳楼前一个小时还在教室里和朋友一起上着课,而且心情不错的样子,根本没有什么异常。”
然而莫让似乎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只见他双颊带着粉,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盯着笑得面目扭曲的江言,眸子里的兴奋渐渐蔓延开来。
“基本没怎么睡过,我先在你这里眯会,一会要去林老师那接雯雯。”
“老子今天不给你点厉害……卧槽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
“妈呀!”
青年窝在人肩头上,灼热的气息不断地喷洒在莫让的颈窝里,他受不住地一个翻转,把青年摁在了床上,然后近乎发了狠地揉捏着那人结实的腰窝肉。
“差不多了,只不过每天都要去林老师那做一些日常的心理评估。”
江言一看到莫让手上那两盒散发着醇香气味的李记猪肚鸡,眼睛瞬间亮了。“猪肚鸡?可以啊,让仔!我都快饿死了!”
莫让刚睡醒,一头柔顺的短发被江言揉乱了,他嗅了嗅青年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觉得特别好闻。
自讨没趣的青年灰溜溜地进了浴室,一边哼歌一边打开花洒,把身上的汗渍和疲惫清洗干净。
“别闹,让我起来。”
“你他妈醒了就醒了,不出声是想吓死我啊!!”
课上到一半,江言发现自己没有带笔,他尴尬地问旁边一位女生借了笔,没想到女生直接问他要了微信,他也没有多想,直接给了。
“让仔,你这两周都没怎么睡好吧,这黑眼圈重的。”
下午他结束了田径队的训练之后,径直回了宿舍,没一会,莫让提着一堆外卖直接来了。
江言本来只是想吓吓莫让的,但是他停顿了半天也没等来莫让的回应,仔细一看,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青年憋了半天才轻声憋出了一句“fuck”,随后他一气之下把游戏关了,转头发现黑暗里一双眼睛正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看。
“行,你睡吧,我先洗个澡。”
江言心跳立马飙高,头皮发紧。他差点把手里的鼠标扔出去,等反应过来是谁之后他心有余悸地去开了灯,隔着被子压在了莫让身上,横着一只手锁住了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脖子。
他这边的一个队友莫名奇妙挂了机,正是决赛圈紧要关头他还不能出声骂人,怕吵醒床上的莫让,所以他憋着气下手敲键盘的力度都不由自主地加大了。
等他出来时,发现莫让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睡得挺熟的了。
他干脆把身上的T恤撩了起来,拍了拍汗津津的肚皮。江言本身就是个体育生,身材好自然不在话下,此刻腹部虽然被食物撑起了一点,但他那八块腹肌依旧是明显地码在他的肚子上,配合着亮晶晶的汗液,莫名有些性感。
江言把桌子上的垃圾都收拾进袋子里,然后打开柜子找衣服,他这人憋不住话,时时刻刻都想和人聊天,这会他还想和莫让讨论一下那女生跳楼的事。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管用,腰上的那只手就像磁石一般紧紧吸附在了上面,恶劣地挠着他的痒痒肉。
江言一听,内心有些疑惑。
江言没有叫醒他,只是轻手轻脚地坐到电脑前,戴上耳机打开游戏。
莫让说完应景地打了个哈欠,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双眼,接着便起身往江言床的方向走去。
“送雯雯去林老师那,看到了就顺便给你带了。”
“还是李记的猪肚鸡正宗!好吃!”
而江言已经是受不住地蜷缩成了一团,他笑的都带上了哭腔,浑身肌肉开始发软,他一边扭着腰躲闪,一边不断的求饶。
“怎么?你女朋友……还没恢复好?”
“跟你说件事,今天杨帅帅跟我说那女生根本就不是跳楼自杀那么简单。”
江言和莫让高一就认识了,那时候的莫让还是个没长开的小鸡仔,经常被小混混围追堵截,江言帮了他几次,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
莫让在小桌子的另一头坐下,一只手撑着下巴望着狼吞虎咽的青年,似乎是看不清一般,他眯起了眼睛。
夜幕就在莫让绵长轻盈的呼吸声和江言规律的键盘敲击声中降临,幽暗的室内只有青年电脑屏幕所发出的光,照着他那张恨不得杀人的脸,显得异常可怕。
“几点了?”莫让声音有些沙哑,他挣扎了一番,想起身,却发现青年居然把他压的死死的。
莫让一提到这个,眉毛都皱起来了,他这两周一直在照顾刘雯雯,每天都早出晚归的,精神更加萎靡不振了。
莫让眼里带着笑意,看着一脸猴急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在椅子上等吃的江言,然后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江言翻了几下衣柜,随便找出件T恤和短裤,进浴室前还不忘神秘兮兮地和躺在床上的莫让分享了一波他的猜测。
等江言把外卖盒里的东西解决完后,他摸着撑起来的肚子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然后打了个饱嗝。
莫让躺到床上,蜷缩着身子裹着被子只露出眼睛来,淡漠地“嗯”了一声。
莫让细长的眸子暗了暗,暗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可惜江言和他闹习惯了,没有发觉他语气里的不快,叫嚷着要报刚刚的被吓之仇。
江言早上就想问他了,但是太匆忙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这人本来就白,现在睡眠不足,看起来就更加苍白了。
等到莫让醒来之后,他已经输了一局。
“听人说,咱们学校以前可是一大片坟地,那女生该不会?”
莫让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青年大敞的腹部,而后视线又回到对面那人的脸上。
江言快要笑岔气了,眼看着他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这会他已经没了什么力气,直接哀嚎着窝在了莫让的肩窝处,大脑袋拱来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