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戏子无情,美人不屈(再被掳劫,不肯就范)(2/2)
可惜钱财未能捞着,此刻只得一个会舞刀弄枪的绝色美人躺在臂间,他心想自己初到此处,也无人认得,便是出了事,也还有淇官这背信的旧仆挡在前头,当下便有了计较。
这二人也不知已交媾多久,淇官身上旧伤添新伤,早就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瘫倒在地。连那人拔出肉具来,抬脚踢蹬他几下,也如滩湿泥一般只抖了一抖。大汉低声不知骂了句什么,白真见他左胸做过包扎,又认得他身形,只不知是怎么活了过来。恰好镇北四转身过来,见白真醒转,顿时喜极难耐,跨步过来。他长得壮实,赤黑下体昂扬着,却显甚小,上头精斑遍布,淫光闪闪,白真厌恶地偏过头,不愿看他。
闹腾了一场,镇北四得不偿失,气得他揪起倒在地上的淇官,一把抓了后脑头发要他张嘴,就势往里一塞,舱里又响起呜呜嗯嗯的泣声,船外无波无澜,破水驶远。
镇北四早厌烦了淇官,当他拈酸吃醋,骂道:“人说戏子无情果真不错!他也做了你几日主子,作甚要他性命!”一面说着一面取过一张薄被,将打晕了的白真全身裹在其中,还用绳索绑了,做得十分熟练。他着实力大无穷,一把将那铺盖卷儿挟在胁下,拖着伤了腿还兀自咒骂的淇官逃进了密道里去。
白真痛得“唔”出一声,似是极不甘地挺了挺身子,直直往后倒去,镇北四赶忙接住,见白真终于昏晕过去,寻死不成,松了口气。又觉出这身子十分绵软,衣上还有熏香的气息,想起方才见那娇养出的细皮嫩肉,比之淇官这等下三滥来,实在不可方物,他咕嘟咽了口水,只恨不得趁机将他淫玩了。
不成想白真体内蛊虫哪肯同宿主一同赴死,立时将他想用于自尽的内息吞吃个干净,以至于白真不过稍伤些脏腑,吐出口血来便无事了。镇北四哪知这层,只当白真内力不精这才保下性命,见他喉头一滚还欲再调息,不敢再逼,忙一挥手,劈手就砍在了白真的颈项旁。
白真只觉身下刚要被触上,那大汉忽又想到什么似地硬生生停住,立时气恼撤回手去。只听他喘着粗气:“罢罢罢,你这身子娇贵,碰不得!”白真赶忙翻过来,刚半支起身子,那人又忍不得地钳了白真两颊,一用力,迫着他张开花朵般的柔软双唇,就要挺身往前送:“就只用你这张小嘴儿替爷去去火!”
白真只觉身子一凌空又被抛下,人已面朝下按在屋中床被上,几乎要闷得窒息。耳边只听嘶的一声,绸裤便被撕开了。“你做什么!”他一惊,声音虽严厉,却不能自己地带出点颤音来。镇北四色眯眯地看着外裤残破,露出一条素白亵裤,俨然裹不住两瓣玉股,正生凉发抖。
他威胁的话刚说一半,却见白真嘴角蜿蜒留出血来,面上却对他微微冷笑。镇北四身上也是有些功夫的,忙喊声不好去把他的脉。原来白真已恨到极致,倍觉羞辱,脑中“今日绝不能让他得逞”的念头轰然一炸,便自绝经脉了。
白真嗅到那股微腥气味,心中又惧又恨,一昂头冰冷目光直逼那大汉,勉力在他掌中动着唇,寒声道:“你可知齿咬之力,能胜人身之所有皮肉么?”镇北四一吓,不自觉松开了手,只他平生房中已不知挫败过多少男女,当即上前又捏了他下颌淫笑道:“你这娇生惯养的少爷,哪里学来这么恶毒的招儿,你又可知爷能将这儿先卸了,至于要不要再装上。。”
原来镇北四力重,一记手刀将白真劈晕了整整一日,又被带上一条大船。水路极快,不过数个时辰,已不知远离了南府多少州府。
蠢蠢欲动了半晌,转念又想:这人实在倔强,蔡大人那里过不了一二日便要来人。若是一个看不住死了,到时上哪儿再找货去。交不出货,我才是小命不保不能安生了!于是咬牙将白真放回床上,又寻出两枚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药丸喂他治伤。
待白府侍卫破了触动机关冲进屋内时,他们叁已辗转出得府去。甫见少主没了踪迹,其余等人面面相觑,俱骇得脸色苍白,心中只一个念头:糟了!糟了!
镇北四哈哈一笑:“你这少爷,要不是我天生心长右边,早被你一剑杀了!不过你虽害我,我却保了你没让那戏子杀成,美人儿,你也该报答回来罢。”
白真是被吵醒的。他一睁眼便觉十分眩晕,全身疼痛无力。他只得又闭上眼,想缓一缓。
耳边传来大声的哭叫与粗喘,听来距离很近。白真惊愕地再睁开眼,只见淇官就离他不远,正全身赤裸地趴跪在地上,一大汉将他屁股粗暴抓着,高高撅起。淇官腿上有伤,不得用力,少不得摇首摆尾,说了很多淫言浪语地讨好于他。可那人只管往里狂插猛干,又打又骂,作弄得淇官哀叫连连。白真乍见二人野兽似的活春宫,一时呆了,立刻回神过来要作挣动。这才发现手脚都被绳索数条牢牢缚住,而自己正被丢在间厢房的角落中。这里尚且宽敞,只是家具甚少。从窗内看去,黑漆漆的一片,却有浪涛声,才知是在船舱内,只是不觉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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