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立规矩2(H,翅根play,做晕过去)(2/2)
雄主的手掌摁在景的背脊上,平时看起来白嫩的手掌此刻却变得似有千斤重,直压的景喘不过气来。
景一瞬间的愣神,这么好的雄虫,居然是自己的雄主!
??“那就,接受我的惩罚吧……”
“景的屁股又紧了?”
???
终于,唐纳那天赋异禀的雄根随着唐纳的一声低叹,射了出来。
雄主对着翅根哈了口热气,景立即感到一阵战栗,是那种被羽毛清骚的痒和求而不得。
更何况……
景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雄主给自己挑选的那间房里,反而是在……雄主的床上!
“哈,景的屁股可真是灵活极了,收缩自如。”
“别雄主,啊……求您……”
???
??嘴唇亲在翅翼最薄的薄膜处,那出薄膜弹性十足,在唐纳的微微舔舐后能够立即还原,口感迷人,可谓是一剂加速情欲的猛药。
“咳……”
唐纳说着整个人弯腰贴上身下景赤裸的背脊,牙齿磕着脖子一路向下,最终停在景展开的双翼上。
???
雌侍在侍寝过后是没有资格留宿的,不仅如此,还要为自己和雄虫清理好后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寝。
房门被推开,年轻貌美的雄虫穿着略微正式的服饰站在房门口,银色的发丝梳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
又立马改为跪伏,为自己的失职请罪。
“都……都敏感。”
“不,雄主……”
“这儿,很敏感?”
唐纳没想到景的屁股如此欢迎自己,冷不丁被弄得差点早早就交代了。
“乖,夹好哦。”
雄虫的问话一字不落地串进景的耳朵里,立刻让他尴尬的无地自容,立马放松了桎梏,屁股又变得松软可人。
“哈!”
唐纳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景被更深的情欲折磨的诱人样儿,坏心思地再次俯首,两瓣嘴唇在翅根的位置反复摩擦,最后甚至直接含住了翅根的表皮,任由自己灵活的舌头在那出上下求索。
景顿时感觉被雷劈了似的,这不仅是自己的严重失职,更是对雄主那双精致颀长的手的玷污!
“是。”
紧接着,唐纳转换了目标,他看想了那平常都深埋在背脊后侧的翅根,那样诱人的颜色和质地。
景被唐纳弄得双腿发软,细碎的呻吟和求饶从嘴角溢出,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峻面容此刻也布满了可疑的红晕,迷人的眼睛里血丝也侵上了眼白。
“怎么都缩成这样了,展开!”
“是……”
说起来还有些愧疚,许多权贵子弟并不偏爱硬邦邦的雌虫,娶来也顶多是作为玩物,而自己却……就这么被做晕了……
说着唐纳用食指在那尚未玩弄过的翅根处摩擦,力道不大速度却很快,不一会儿那处就微微温热起来。
乖巧地应完声,景才意识到,那早餐岂不是也是雄主做的啊啊啊啊啊啊!
另一只手仍然在宽大的翅膀上流连,每当肏到景的敏感点,那要命的手掌还会猛地加力。
舌头舔上那软软的翅根,感觉就像是带着湿意的柔嫩新生皮肤,令人欲罢不能。
那疯狂的强度和频率让景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功能,整个人随着唐纳的起起伏伏而上上下下,原本意气风发的翅膀也耸拉下来,似乎和主人一样已经再没多的力气。
“翅根……翅根比较敏感……”
介于雄虫刚刚搬进来,新管家并没有到任,再说雄虫不喜人多,更不可能有什么多余的仆从,那岂不是……
景刚刚全部的精力都克制着自己伏在桌上不要动弹,剩余的本能也只够自己努力的展平雄主正在玩弄的那边翅翼,另一边翅膀自是无暇顾及。
“必须选一个!可不能逃避问题喔!”
“对不起雄主……”
景在双重的刺激下后穴更为敏感,几乎是在唐纳刚进入时就紧紧一夹。
话音未落,景涨的发紫的分身一瞬间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射了满桌,甚至蹭到了他自己的美跨上。
唐纳直立起上身,“看来是我技术还不行嘛,那待会儿可别求饶喔!”
后面的事景已经记不太清楚,似乎是又被雄主抓着做了四五次,甚至被雄主抱到了他的房里继续这项运动。
……
景的声音已经小了好几个分贝,略微透着虚弱,怎么说呢,有点像自己还是人类的时候那胆小的同伴玩完跳楼机后的声音。
说着一手用不算锋利的指甲盖儿轻刮翅根,一边儿再次进入景那令人流连忘返的小穴。
“是这样儿——敏感,”说着唐纳在景的体内缓慢抽插起来,特意在那微微的突起处逗留一会儿,“还是这样儿——敏感?”说到这儿又用舌头上下左右地舔舐翅根。
景动了动身子,除了后穴里夹着的还未完全吸收的液体,其他地方都清爽无比,甚至还换了衣服!
唐纳上学时就学过,那是雌虫全身上下神经最多的地方之一,都说十指连心,这翅根处的神经也一样是直接通向心脏。
“醒了?”
???
这一切都是雄主做的!
“啊……”景极力克制地扬起头颅,“雄主……”
调笑的语气更引得景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身。
不过他立马无暇思考,因为他的雄主开始真正的进攻了。
“这样儿呢?”
随着唇部猛吸一下后离开翅根,景浑身一抖,低哑的呻吟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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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直起身,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似的自顾自点点头,立马将那魔爪伸向了另一边翅膀。
雄子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加苛责,“起来吧,你有半星时的时间梳妆打扮并且用早餐——我放在餐桌上了,然后随我一同出趟门。”
话音未落雄虫一个挺身,身下的雄壮立即深埋进景的体内。
“呜——雄主,我,我要射了……”
唐纳闻言故作不悦,用力地在那出吸了一口,“你在拒绝?”
实在是失职!
“别?”
?
下一瞬间立马反应过来,翻身下床,单膝跪地地请安。
唐纳也在疯狂的冲刺中,顾不上雌虫此刻的僭越,只是听着雌虫那低沉的声音更加丧失理智似的加快速度。
景顿时低下了脑袋,“对不起雄主,求雄主责罚,额啊——!”
对于雄主毫不吝啬给予他精液的行为景是又惊喜又感激,他层以为他以这种半强迫的方式逼迫雄主纳他为雌侍,雄主会对他施以惩戒并冷落一旁,没有想到雄主似乎毫无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