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为了奥运,允许儿子的亲近(2/2)
只是为了奥运会。好吧,芮慈再说不出别的什么。丛熙再一次吻了过来,他没躲,却也没张嘴,让少年人渴求的热吻,只在自己唇边久久留连。
丛熙抱着芮慈,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
“不许拿你是Beta来说事!”丛熙眼睛都红了,“凭什么,凭什么要用年龄和性别来否定我对你的感情?芮慈,你知道这些都是借口!你能不能不要骗自己了,你明明也是爱我的,你如果不爱我,就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让我过界,你如果不爱我,就不会让我这样压在你身上对你告白!”
“阿芮,别不疼我。”丛熙觉得自己实在很卑鄙,但他要定了这个人,他不能让芮慈一次又一次地推开自己,“求你了,马上就要奥运会了。阿芮,你要是拒绝我,对我打击会很大的,你就当是为了不让我伤心,为了给我鼓鼓士气,也不行吗?”
他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却仍摆脱不了那一丝孩童向长辈撒娇时的腼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他反复强调自己的身份,仿佛这是他唯一的盾。
他试探地去吻芮慈的唇角,芮慈眼睛紧闭,却在他碰上来的那一刻别开了脸。
“……放开我。”
芮慈失笑:“怎么还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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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芮慈的纵容,丛熙也渐渐平静下来,他稍稍放松了手臂上的力道,用鼻尖试探地轻蹭芮慈的耳垂与颈侧,“阿芮,阿芮……”
“熙儿,求求你了。”芮慈颤抖地说:“别逼爸爸了。”
“阿芮,别哭了。”丛熙也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崩溃的芮慈,他不敢想是否是自己的爱太过锋利,也不愿去承认所有芮慈所惧怕的,是他也应该畏惧的东西,于是他便在芮慈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珍惜而小心的轻吻,只希望这些吻,能将他掰开了、揉碎了的真心让芮慈对他多一点儿信心:“我不逼你,真的,但你也别着急拒绝我,行吗。”
“臭小子!你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芮慈简直要受不了了,忍不住转过身面对丛熙,结果丛熙已经半跪在他身后,芮慈一转身,就被他死死抱住了。
“你也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啊!”芮慈揪着丛熙的衣领,哭得肝肠寸断,“你怎么能把这件事说得这么简单?这不是随随便便谈个恋爱上个床,也不是我嫌自己年纪大了配不上你们十七八岁的小年轻。爸爸为了你什么都能去做,你是我养大的我怎么可能舍得你不开心?可是如果、如果……”芮慈停在这里,抬起朦胧的泪颜看向丛熙,这个如果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他说不出口,但他想,丛熙应该知道这里面代表着什么,“……我没有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丛熙一米九几的大个子抱着芮慈,那力道根本不给芮慈挣脱的空间,“阿芮,阿芮,求你了,别不要我……”
丛熙贪婪地嗅着芮慈发间的草本香味,不敢用嘴唇去碰芮慈的皮肤便只能把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阿芮,求你了,阿芮,我太想你了……”
“别说!”丛熙已然猜到了芮慈之后的台词,赶紧把头埋进芮慈的颈窝,“不许说!”
这一句“喜欢”终是将芮慈从梦中抽离出来,“熙儿,”他叹了口气,“我……”
芮慈渐渐停止了挣扎,他安静地被丛熙抱着,耳畔一声又一声的阿芮,像雪花一片片融化在久寒的大地上,芮慈迷茫听着少年人缠绵的告白与渴求,一时间竟好像真的要在迷失在青春的梦境里。
丛熙说完就低下头,闭上眼粗鲁地张嘴包住芮慈紧闭的唇瓣,他的亲吻毫无章法,顶不开芮慈的唇缝就只能在芮慈的脸颊和眼睛上胡乱地舔。芮慈想推开他,他就抓住芮慈的手腕不让他乱动,亲吻从脸颊到颈侧,丛熙像是一头饿坏了的野兽,直到他尝到腥咸的泪水,才慢慢停下动作,塌下肩背,侧躺下来,去仍不肯放开禁锢芮慈的手臂,强搂着芮慈的腰,别扭地将自己过于高大的身躯蜷缩在芮慈的身侧。
丛熙简直就是小时候那副不想练琴时朝芮慈撒泼耍赖的样子,“如果你要说的还是那些爸爸儿子有悖伦常之类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听的!”
“我怎么敢推开你啊……”芮慈完全忍不住自己的哽咽,“爸爸没有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别拒绝我,也别躲着我。我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儿,但你不能不让我跟你亲近。阿芮,你不知道你每天躲我我有多难受吗阿芮。我不做别的,真的,我就想抱抱你,亲亲你,行吗?”
“你才多大啊……”芮慈身上除了这件浴袍再无别的衣物,他不敢挣扎,只得被迫仰视撑在他头顶的丛熙,“你才十七岁,你怎么知道,你对我的这种想法,不是一种一厢情愿的依赖呢。是不是爸爸太疼你了,所以你不想去接触外面的世界?丛熙,你不该对一个已经四十三岁的Beta产生这种感情,你的未来还那么长,你马上还要去奥运会……”
“谁说爸爸不爱你了。”芮慈快要被这孩子缠得没办法了,“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偷换概念了丛熙,咱们说的是一件事儿吗?我怎么可能答应你,陪你谈……给你这个?你到底还有没有把你亲爸放在眼里,嗯?祯祯知道了会怎么想?你是不是想要拆散这个家?”
“我就是这样!”丛熙拼命用自己的脸颊去磨蹭芮慈柔软的颈侧,“你不是从小到大最爱我吗,你不是什么都可以给我吗,爱上你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你不能也尝试着来爱我呢?”
“我和你在一起不好吗?”丛熙大吼,“我疼你,爱你,你是我的爸爸,又是我的太太,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白天,白天我把你和我爸一起孝敬,晚上关起门来,我再、再来满足你寂寞的身体。这样不好吗芮慈,我永远都是你的,除了你,没有人能把我们俩分开。”
“芮慈你少给我扣帽子!”丛熙像是被踩到了软肋,猛地抬起头来,一双手钳着芮慈的肩膀把他的小爸爸整个人压倒在床,“我才没有在拆散这个家!如果你不要我,你才是在拆散我们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