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挽歌(烙刑,烙穴)(2/2)

    青年唱着唱着便没了声息,高傲的头颅轰然垂落,宛如失控的人偶般倒了下去。

    索洛随着珀西留下的最后几个音节失魂落魄地呢喃,他的脑中开始自动分析这串单词的含义,最接近结果的是一个地名,一个他最想要得知的地名。

    索洛缓缓闭上双眼,火红的烙棍从穴口插了进去,耳边传来青年绝望的嘶鸣。

    索洛命令机械手将青年受刑过度、紫红软烂的后穴掰开,那张小嘴瑟缩着露出艳丽娇嫩的肠道媚肉,正流着汁液惊慌哭泣着,恐惧再次遭到非人的虐待。

    珀西已经叫不出声,剧烈的痛楚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

    反射性地,他想到了在战场上、自己带领反抗军作战时经常唱起的歌,那是一首激昂的战歌,无论是被光束枪打穿了身体,还是四肢被弹药炸得血肉模糊,他们总在最艰难和痛苦的绝境里唱起那首歌,好似在能够歌声中汲取力量,强忍痛楚再次鼓起勇气站立起来。

    烙铁的温度迅速开始灼烧起纤细柔嫩的肉体,在脱水的皮肤表面冒出青烟,从焦黑红烂的边缘甚至能够看到丝丝赤裸的组织,恐惧和剧痛令珀西忍不住放声大哭。

    “死并不可怕……多么想再观赏喷薄的朝阳……”

    “我永远的家乡,维涅、瑟伦……”

    所以他的亲兵与他一样,尽管身殒,却从不曾后退一步。

    封闭的透明舱中存放着早已准备好的烙铁,金属面经过高温灼烧变得通红,在接触到空气的同时迅速氧化,本来银亮的表面逐渐变成漆黑。可想而知,它在皮肉上留下烙印会是何种惨状。

    “哈啊啊啊啊啊……”

    “西莱山下的兰圣托花……会在春天再度盛开……” 珀西用尽最后的力气,宛如啼血的杜鹃,将属于自己灵魂的最后一丝痕迹从口中颂出:

    “呜、不……求你嗯啊啊啊啊啊!”

    “我们……要光芒和自由……回击暴虐的统治者和野兽……”

    “即使我倒在血泊……我也会回来……”

    钴蓝色的双眸失望地闭上,索洛无声息地摇了摇头,向黑暗一步步走去,耳边弥漫着喑哑的咏叹调。他想要拯救珀西,除了用这种方式摧毁他,他别无选择。

    他回忆起自己层无数次站上顶峰时迎来的艳红晨曦,宛若锋利的刀刃划破灰暗的天空,可惜那种无论看多少次都令人心生赞叹的美丽赤色,他已经再也看不见了。

    “维涅、瑟伦……”

    金发智慧体从未如此失态,索洛反射性地冲向拷问机械的开关,当他的手指覆盖在按钮处时,迎面对上了赤发青年紧闭的眼眸。

    “……呜啊啊啊啊啊!!!”

    索洛从未听过珀西唱歌,他竟不知道,珀西吟咏乐章的模样也如此动人心魄,那悲泣姿态宛若堕入凡间的天使,声嘶力竭地哭着被撕去翅膀。

    如梦呓般低吟、如耳语般虚妄,澎湃的旋律被解剖地支离破碎,在为逝去的自己唱起失去灵魂的挽歌。

    自己竟然、成功了,不可置信……

    密集的痛楚铺天盖地向他袭来,这样的刑罚让他快要崩溃,大脑已经不具有思考的能力,只能用直觉去感受无尽的痛苦。

    “受尽艰辛、百经曲折……望面前,是美丽的蒂因尔湖……是亲人的微笑……”

    “我会在那时化为一片花瓣……再次回到你的怀抱……”

    珀西察觉到了铺面而来的热度,口中的呻吟夹杂着绝望的哭泣:“哈啊、哈啊,不、不要……”

    这首战歌被珀西艰难地颂唱着,他想用鼓舞士气的信念之歌让自己燃起希望,出口的曲调却听起来极尽悲凉。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提示:拷问对象的进度已完成,判定为合格】

    从受烙刑的皮肤出传来尖锐的剧痛,仿佛千针刺入,极致的冷与热竟一时间难以分清,珀西只感觉到痛、绵长却残忍的痛。

    “漆黑的夜晚……让我在残酷的战斗中坦然……”

    只能,强行毁掉他了吗。

    “家乡忽明忽暗之月……于中天的云端徘徊……”

    “在你说出一切之前,它不会停下。”

    “……珀西、珀西!”

    炽热的温度慢慢靠近了没有挣扎的身体,索洛将红热的烙铁靠近了珀西的胸口,耳边传来青年夹杂着倒吸凉气的破碎喘息,能够感受到此刻青年的恐惧。

    珀西的赤发轻轻摇晃,发丝伴随着曲调起舞,宛如快要燃烧殆尽的火焰。

    这是索洛准备的最后一道刑罚,他要做到用剧烈的痛楚让珀西屈服。

    唱到这句,珀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哭腔也变成了哀婉尖锐的调,眼泪从眼眶中大颗大颗地涌出,顺着面颊簌簌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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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此同时,索洛眼前的拷问机械泛起鲜亮清明的光泽。

    死亡并不可怕,珀西从不惧生死,他唯一留恋的便是他的家乡、还有全部人类的希望。他一直隐瞒的地点就是那里,他带领的人们全都藏在了那片故土上。

    索洛静默地听着,仿佛无感情的机械,他再次于青年纤细的脊背上狠狠烙下伤痕。

    炽热的表面一寸寸靠近了起伏不定的左胸,缓缓贴上白皙且肿胀的前胸。

    珀西断断续续地喘着,汗水如雨般从他垂着的下巴尖滴落,此刻他的意志就快要消亡,他想到了那首歌,苍白的唇瓣无助地张张合合,希冀于找到最有力量的曲调开场。

    珀西的双眼不住翻白,无法闭合的口腔里已然没有吸进去的气体,皮肉烧焦的声音使得感官都变得迟钝。

    那里,是叛乱者珀西的……家乡……

    “让愤怒……如波涛汹涌……进行、神圣的战争……”

    男人并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很快,第二次烙印落在了他敏感的腰窝。

    珀西……屈服了……

    青年的嗓音即使在酷刑和哭喊中变得喑哑破败,却能够听出他曾经拥有不错的喉咙,一词一句是如此凄哀,催人泪下。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机械臂擒住他的腿弯向两边分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腿心和性器,肿胀的股间已经没有可以施刑的地方,只能在伤痕之上再次叠加,这将是击溃珀西的最后一道屏障。

    此时,索洛正将手中失去温度的烙铁丢弃,换了一枚红热的烙铁,却忽然听见了凄然喑哑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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