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琉璃色(口J舔弄,掐拧会阴)(2/2)
“不……”
他在浑圆的臀尖落下清脆的掌掴,少年的哭叫变得更凶,却夹杂了欢愉的成分。
“小东西,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这次轮到迦利愣住了。
“迦利,看见了吗,你哥哥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这样。如果你胆敢违背我,我敢保证你的下场比珀西要惨十倍。”
“呜……嗯。”迦利将信将疑地点点头,看到特伦斯的眼神又感到莫名地安心。
“Felicia(琉璃雏菊)……你喜欢它?”特伦斯将一朵绽放的雏菊递给迦利,眼神中夹杂着戏谑和轻蔑,而迦利却并没有听出对方口中的嘲讽之意,只是小心翼翼又眼泪朦胧地握住那朵重新恢复了生命的小花。
“它的颜色和特伦斯大人的眼睛颜色一样,所以我喜欢它。”
“它……有名称吗?”迦利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望着特伦斯。
“看来索洛听到了我的忠告,也终于做了点像样的事呢。这样下去塞特拉说不定就会解除索洛的监控。”特伦斯抱着僵住身体的迦利,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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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带你出去玩。”
特伦斯未置一词,直接打开了监视着索洛对珀西调教的精神空间,将不堪入目的全息画面呈现在少年眼前。
虽然这样想着,特伦斯却霸道地扳过迦利的脸庞,一口吻住了少年的双唇。
还真是个彻头彻尾、不可理喻的蠢货。
“……。”
赤发青年在被各种奇形怪状的机械没完没了地侵犯,全身上下的洞口都被塞满,活像一只生不如死、只会性交的牲畜,而负责拷问他的金发元帅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操控着机械再次对失神的青年进行电击。
他不允许自己的小玩具心里还想着别人。
迦利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目瞪口呆的特伦斯,嘴角扬起一抹柔和而明媚的笑,就像云间跳跃的阳光。
连接着后穴和囊袋的股间被掐出红印,内里包裹的腺体受到挤压,将快感传回大脑。少年还未说出口的呻吟变成了被快感支配的尖叫声,迦利的脖颈不受控制地向后扬起,雪白的喉结一下一下抽搐着颤动。
本来美好的气氛被少年无意间呼唤的名字生生击碎,宛如碎裂的镜面,特伦斯不悦地敛了眸,却在少年撒娇般摇晃起他的衣摆时,勾起了更为阴冷的笑。
一听到可以出去,迦利的眼睛都亮了。
明明一直伤害迦利的人就是自己,不论是强暴还是用刑都只会让他哭泣,特伦斯怎么也无法理解,迦利会对自己产生好感。
特伦斯冷笑一声,将少年欲求不满的模样尽收眼底,手指探向迦利敞开的臀缝,舔舐分身的同时用指尖挠蹭起后穴和囊袋之间娇嫩细窄的会阴。
“呜、哈啊、哈啊、哈啊……”迦利大口大口地低喘着,前端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后穴被塞入跳蛋侵犯,就连中间敏感的会阴都在被搔刮揉捏,所有私密的性感带被同时刺激,他从未经受过这样的激烈的快感,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了,却被迟迟不能到达顶峰而拉回了现实。
“太好了,那我是不是还可以见到珀西哥哥?”
又是接连几次的狠拧,特伦斯冷笑着擒住了因欲望而肿胀着的会阴,手指不断搔刮着那里,迦利像是触电一般扭动身体,喘息声和哭泣声一时混杂在一起无法分清。
“不要再欺负那里……”迦利哭得发抖,一双红眸湿润不堪:“我……想要……您……抱我……”
“你的花儿,这次破例。下回不准再捡垃圾。”
“那就满足你好了。记住,下次早点开口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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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利的心犹如被锥子碾过,他断断续续地倒吸着凉气,冷汗顺着前额流了下来。
一闪而过的、深沉而愤怒的杀意。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被从半空中放了下来,紧接着,迦利感觉到自己被从后握住腰,一把推倒在宽阔的办公桌上。
特伦斯感受到了少年被点燃起火热的欲望,他吐出口中的分身,盯着迦利的眼神一暗,两指捏住会阴处的嫩肉用力狠狠一拧!
当漫长又热烈的性爱结束,特伦斯抱着迦利坐在了一旁柔软的座椅上,他向迦利的口中塞入了一颗压制糖果,少年在他怀里惊魂未定得地发着抖,牙齿都开始打颤了。
“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刚刚,连那么脏的地方特伦斯都会为他的欲望舔舐,迦利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他被感动地一塌糊涂,于是便不再怀疑,这个拥有如此漂亮瞳孔的男人会骗他。
他一手抱着少年,一手从一旁的实验柜里拿出一瓶特殊的培养液,浇在花瓶里的琉璃雏菊上。培养液中的生命力催生了枯萎的花朵,萎缩的蓝色花瓣又再次恢复了生机,宛如天色黎明前的一抹幽蓝。
“感觉如何?”特伦斯知道迦利是在害怕、性爱过后就会感受到“不死鸟”发作的那种血液疼痛,为了让少年之后变得更好操弄,他决定解释这个误会。
特伦斯满意地勾起唇角。
“咿呀啊啊啊啊啊!”
特伦斯得意地抚摸着软成一滩水的身体,支配和征服欲充斥着他的内心。只是玩弄了两下就立刻求他抱,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类而已。
特伦斯勾着得意的笑一下下轻抚迦利的头顶,所以他当然忽视了那双紧盯着索洛的蜜柑色眼眸中——
特伦斯琉璃色的眼瞳不可置信地映着少年的笑容,那种温暖的力量仿佛拨云见日般,将他因偏见而冰封已久的内心渐渐融化。
特伦斯正用讥诮的笑对着少年,却被迦利接下来的话语震惊到乱了心弦——
“Fe……licia……”迦利痴痴地重复着:“Felicia,多好听的名字啊……嗯,我很喜欢。”
“和我做是很舒服的事,并不会感觉到疼。”特伦斯眯着眼睛抚摸起迦利的后颈:“那次只是偶然,只要你按时吃我给你的糖果,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你……好像很喜欢花,第一次发现你的时候,你也是在我的花坛里捣鬼。”特伦斯用指腹抚摸着迦利晶莹的唇瓣,眼前的少年和那时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
“不就是一株花而已,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