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令人羡慕(2/3)

    说着,搂住他的肩膀往溪边走。

    “呵!”

    陈舟紧紧抓着面前的人,眼神像刀子一样在那人身上比划,可偏偏散发出来的情绪又显得那么...无助。

    “陈舟!”

    “你男人,能把鸡巴塞进你的洞里,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是不是?”

    “不吃糖,不爱吃,想去洗澡。”

    陈舟冷笑一声,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攻击欲几乎不加掩饰的冲着顾正歌射了过去,声音凉的像冰:

    “那就好那就好,你乖,哥哥给你买糖吃。”

    “陈舟...”

    顾正歌虽然不明白约会是什么,但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脸色难看的伸手推他。

    “没有。”

    陈舟迎着他的眼神,声音也跟着拔高:

    “...嗯。”

    除了自己,谁也不能碰他!

    “呵!”

    “......你说什么?”

    所有的喜怒,都和这个人连着。

    眼泪忍不住的啪啪往下掉,砸在陈舟抓着他的手臂上,一颗连着一颗,停都停不下来。

    “我的...男人。”

    眼神交汇半晌,顾正歌终于败下阵来,扭头躲开他的视线:

    陈舟听他说没有,开心的不行,心里的怒火骤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又要去扯他的衣领。

    顾正歌不敢问。

    “...行,不吃就不吃。”

    “艹!”

    陈舟手腕一扭,反手抓住他的手,调笑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贵为现代精英的自己,为什么偏偏在面对顾正歌的时候,就一点子理智都没了。

    他赶紧回神,抓住陈舟的手,惊道:

    他没办法去想,一想脑子就要爆炸,就要发狂。

    他应该也必须跟陈舟说清楚,自己早晚会被人说亲,早晚会变成别人的人,跟那人过日子,给那人生一个又一个的孩子,可是...他生起气来那么吓人。

    真他妈的......令人羡慕!

    顾正歌用泛红的眼睛瞪他。

    他什么也管不了。

    “是!不!是!”

    可现在他管不了。

    但是他又忍不住的暴怒,忍不住骂了句娘,讥讽的问他:

    顾正歌难得对他下了决心,推开他的手,轻声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恍然间,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衣领,用了些力气,似乎要扯开他的衣服。

    “陈舟...”

    他生怕陈舟对他做点什么。

    又是一声冷笑。

    为什么?

    一方面是对顾正歌无耻到变态的占有欲,一方面是将近三十年没法一朝扭转过来的直男生活,两种极端情绪在脑海中冲撞,哪怕是善于分析自己的陈舟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谁能碰你?”

    顾正歌还是不看他,抱着自己的盆子又说:

    他不顺着自己,哪怕只是眼神不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就难受,就想杀人。

    “...嗯。”

    “不行的陈舟,你不能碰我。”

    为什么?

    只要他没跟人说亲,不跟人结婚,啥不能顺着?

    顾正歌却没犹豫,看着他坚定道:

    陈舟有些不可置信,唇角眉梢的笑意瞬间就落了下去。

    一想到顾正歌会全身赤裸的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一想到他会被别的男人摸遍全身,一想到...

    不过他能确定一件事——不能把顾正歌给别的男人!

    像一只困在笼子里,无能暴怒的狮子。

    后面是树前面是人,顾正歌挣扎不了也懒得白费力气,由着那人摸自己的脸,藏住心里那点委屈,摇头:

    “愣着干什么,去洗澡啊,非得我给你脱衣服?那...也不是不行。”

    他想靠近他,想摸他,想亲他,想和他一起...过日子。

    “知道知道,不碰你屁股。”

    “艹!”

    顾正歌被他带到溪边,看着那依旧干净如镜面的溪水,心里乱的不行。

    笑完又想弄死那王八蛋,最好弄得他不得好死!

    “不知道!不想知道!艹!”

    他是不是有一点...喜欢自己?

    他妈的为什么?

    陈舟气笑了。

    “不吃,刷牙了。”

    “是。”

    “陈舟,我们是不一样的,你不能碰我,哪里也不能碰,也不能看我洗澡,不能对我耍无赖,我不会再...顺着你了。”

    两人之间的事情早就过了界,他的种种行为比任人辱骂的贱人还要贱上几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陈舟赶紧顺着他:“去去去,你去吧,我给你摘桑葚吃,这个时候又甜又好吃,过了可就没了。”

    其实赵万春的大舅慈意思意思提了一嘴,被林阿家打哈哈绕过去,也就没再说。

    “我没有那意思,我没有觉得你和别的男人有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人跟你说亲?”

    顾正歌垂着眼不看他,嘴里道:

    陈舟真的觉得从顾正歌这么男性化的人口中,说出‘我的男人’这几个字,是一种侮辱。

    “你男人,他能摸你的奶子和屁股,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是不是?”

    “不行陈舟!”

    陈舟的火气稍稍落下来一点,抬手揉了把他的脸,抹掉一滴气出来的眼泪,语气微软哄道:

    他顺着自己,自己就高兴。

    他叫了他一声,声音带着乞求。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渣,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吊着一个...异性。

    为什么呢?

    “你男人,他能亲你的嘴,舔你的牙,能把手伸进去玩你的舌头,是不是?”

    “...哪也不能碰。”

    顾正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此时的陈舟可怜,可他就是跟着难受。

    可惜这人现在连影子都没有,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