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3/5)

    陈舟打了几下火石,把火点着,没怎么添柴火,让顾正歌把盛满水的陶罐放上去。

    接着,他把还在水里泡澡的白条鸡拿出来。

    因为一下午都在冰凉的溪水里,白条鸡倒是没有味道,还稍微去了点血水。

    只是毛没拔干净,看上去实在凄惨。

    今晚顾正歌不急着回去,陈舟没人管,啥时候回家都行,所以两人也不着急。

    第一锅水,烧到烫手的地步,先把鸡烫一下,把该拔的毛都拔干净。

    等陶罐稍稍冷却,鸡毛也收拾的差不多,顾正歌把鸡折了两下塞进里面,加水加姜小火慢煮。

    陈舟已经等不及了,刚才烫鸡的时候,那肉味就已经传出来了,馋的他不行不行的。

    顾正歌看他在旁边一圈圈转悠,好笑的说:

    “你跟个猫一样。”

    猫君陈舟,眨着两个黑亮黑亮的大眼睛,指着自己说:

    “我好久没吃肉了,馋。”

    顾正歌脸上笑容更大,嗯了一声:

    “我也好久没吃了,也馋。”

    “那你也是馋猫...不,馋狗。”

    狗君顾正歌友情提示他:“没有筷子也没有勺子,连碗都没有,等会熟了咱俩怎么吃?”

    猫君甩锅:“你怎么不带?”

    狗君瞪他:“你还说我呢,好歹我带了锅,你呢?”

    猫君飞速反驳:“我带了嘴。”

    狗君:“......”

    陈舟很惆怅,觉得自己面对顾正歌就嘴快这个毛病,是改不过来了。

    好在眼下还有更大的问题等着他,让他没办法惆怅太久。

    没有餐具,确实是个大问题。

    陈舟站起来转了转,寻思找点东西。

    树很多,自制筷子完全没有问题,可勺子和碗咋办?

    再退一步说,碗可以用比较大的杨树叶代替,勺子咋办?

    咋办?

    陈舟虽然看过不少贝爷的视频,但脑海中对这一块实在没有研究,扭头去问顾正歌:

    “咋办?”

    不会还得跑回去拿一趟吧?

    不行,宁可等放凉了抱着锅吃,也不能回家。

    万一被发现了,那可不是吵一架打一架的事儿!

    “做一个呗。”

    顾正歌好笑的看着他。

    这人嘴里又开始说那些东北话,还挺好听。

    陈舟觉得顾正歌这办法是天方夜谭,不信的反驳:

    “做一个?不得用刀啊!”

    尽管他不玩木工,但也知道把一块原始木头变成一个个工艺品需要用到各种工具。

    他俩现在什么也没有,怎么做?

    还不如抱着锅啃呢!

    顾正歌去折了一个前粗后细,人手长的柳树枝,剥了树皮,又找了个顶头尖尖的石头,然后用尖石头开始磨较粗的那部分。

    陈舟抱臂看着,一副“我看你磨到什么时候”的样子。

    结果顾正歌只是用石头戳出一个浅坑来,就开始用没火但发红的柴火去烫它。

    一开始很不顺利,毕竟新鲜树枝有水气。

    后来慢慢的把周围烤干之后,就开始扩大那个洞。

    一股子树木烧焦的味道传出来。

    陈舟大概明白了。

    用火棍慢慢烫大这根树枝一端的坑,基本上就能做勺子用。

    这方法确实不错,虽然做出来的‘勺子’肯定不是现代那种又漂亮有好看的,甚至连个勺子的形状都没有,但现在这情况,有个坑能舀住东西就行。

    一想到吃,陈舟立刻摆正自己的态度,谦虚的跟着顾正歌一起做,还问他:

    “这东西谁教你的?”

    “几年前去安定关的时候,路上有时候下雨很冷就会烧点水喝,那时候很多人只带一个煮东西的小陶罐不带碗勺,几个有出门经验的就会这么做,水烧开了基本上也做好了。”

    陈舟觉得还挺有意思,又问了一些行军路上的事情。

    两人一边说话,手里动作不停。

    看陈舟基本上掌握做勺技术之后,顾正歌就把自己那个半成品给了他,自己又去折了一把细柳枝,同样剥去树皮,编了个小笊篱和两个小盘子。

    笊篱是用来舀陶罐里的鸡肉的,完全盛不住汤的小盘子,自然就是放肉的。

    陶罐里水开之后,鸡汤的味道就慢慢散发出来了,两人一对视,眼里都写着同样的两个字:

    想吃!

    顾正歌掀开盖子,用洗干净的小笊篱戳了戳鸡肉,看到上面还有血水,无奈的摇摇头。

    还得等。

    陈舟满脸失望,神情也越发焦急,一个劲得问:“能吃了吗?”

    在看到顾正歌掀开盖子往里面放了一把红枣之后,更是委屈巴巴的吸了吸口水。

    顾正歌偷笑一下,手里小枣剩下几颗,全塞进陈舟嘴里。

    陈舟含着一嘴的枣,嘴巴鼓鼓像个老鼠,还在拼命的嚼。

    看着他,顾正歌有些羡慕那个“照相机”了。

    真的有一些画面,是想被人记下来的。

    比如现在。

    他转过身添了两把柴火,掩盖住自己眼神中某些不可为人知的情绪。

    他知道陈舟对自己毫无那方面的意思,也无法阻止自己对陈舟起那种龌龊心思,只好小心翼翼的把它盖住,不让它冒出来。

    或许等过段时间,他们各自说了亲,成了婚,这种心思也会跟着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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