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3)

    免得还要被他摸奶摸屁股。

    想了想,终于还是没忍住,继续往北走了一段路,来到顾正歌家门前,打算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难道是睡午觉?

    “咋了这是?”

    也确实是他没有早点给孩子定下来,不然也不可能让孩子光棍到现在。

    都没有声音,他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坐在凳子上缝自己的衣服,只是手上针脚有点乱。

    陈舟满脸疑惑,想起他家房子后面能看见房间的小后窗,又拎着鸡绕到了后面。

    他打算把鸡放到他和顾正歌的秘密基地,等晚上的时候做。

    他把手里的石头扔掉,举起另一边的死鸡给他看。

    他不想理他,直接干脆的下去了。

    结果之后又是两声闷闷的“啪”“啪”声,他这才明白是有人故意的。

    辣子鸡,黄焖鸡,红烧鸡块,宫保鸡丁,烤鸡,大盘鸡...

    “你干什么?”

    他好不容易截胡一只鸡,想跟他一块偷吃,结果他娘的他就这种反应?

    “兄弟你看!”

    做完之后,把惨不忍睹的白条鸡放到比较深的下游溪水处,用几块石头压的死死的,确保不会被野猫或者黄鼠狼之类的叼走。

    顾正歌想到昨晚,脸有些红,继而又有些发白。

    最后,挖了一堆土把鸡毛和鸡血掩埋住,保证不会吸引来大型动物,这才洗洗手回家了。

    顾小哥保佑,今天运气不错,在看了三个兽夹子之后,终于在第四个处看到了一只被夹断了腿奄奄一息的野鸡。

    “四留子,你家孩子也不小了,该找门亲事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以为是鸟不小心撞上了,不打算理会。

    村里人觉得,大白天让人家来敲门是不好的一件事情,所以除非晚上或者家里没人,否则都不会把门关上。

    陈舟差点一石头糊他脸上,好在还没扔出去。

    还颇为得意的晃了几下,一股子炫耀的味道。

    艹!

    林阿家那屋子也没有别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今天确实是晚了,他俩一到眼儿哥的白眼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他们身上送,陈庆留倒是没说什么,因为他面前有一个老头正在拉着他说话呢。

    话里话外都是担心他们仨成为老光棍,且根本原因都是陈庆留赌钱。

    陈舟心里无数脏字冒出。

    冒完之后,还得走到溪水水池那边,找块尖锐的石头从鸡喉咙处割开,把还能放出来的血放到地上。

    陈舟看到他就开心,今晚有肉吃那更是开心加开心,笑的两个尖尖的虎牙露在外面,被阳光一照仿佛发着光一样。

    放完血还要拔鸡毛,凉水拔毛实在困难,再加上陈舟赶时间,只能把能拔下来的先拔下来,拔不下来的等晚上再说。

    双胞胎可还在外面睡觉,林阿家也在自己屋子里,肯定听到了声音。

    他家被拴在院门口的大狗看到陈舟,凶狠的呲了呲牙,汪汪两声。

    陈舟把鸡放下,找了块石头,扔到那扇窗户上。

    气的陈舟狠狠地踹了土墙两脚,踹的还在床上的顾正歌都能感觉到一阵摇晃。

    陈庆留擦了擦头上的汗,不敢说话。

    “嘿嘿嘿~”

    之前窗户上的草帘已经被顾正歌换成了麻布的,依然不怎么透光,但比糊着一层草强多了。

    做完之后,两眼放光的陈舟扯开兽夹子,把鸡拎到手里。

    这扇不大的,且很高的小后窗应该就是顾正歌那房间的,就是不知道现在他在不在屋子里。

    陈舟赶紧绕过他家门,去昨天踩点的兽夹子那儿看了看。

    陈庆留陪着笑,嘴里说着“是,是”,一点也不敢反驳。

    陈舟的声音从土墙外面传过来,有些阴森森的威胁感:

    老大等的着急,在门口伸着脖子往外瞧呢,生怕他俩去的晚了会被陈庆留骂。

    他还是觉得陈舟把他当成那种人看待了。

    陈舟都快气死了,嘴里磨着牙,心里恨不得把顾正歌撕开吃进肚子里。

    不,不是说话,而是训话。

    他妈的!

    终于要吃上肉的喜悦,让陈舟掩饰不住嘴角的笑容,脑海中自动蹦出各种菜谱。

    咱们有肉吃啦!

    忽然就听见小窗户那边传来一阵敲响。

    那老头倒是训上瘾了,而且嘴里一点情面都不留:

    看到陈舟回来,老大才松口气,拉着他往地里赶。

    确实是他赌钱,家里才拿不出钱给孩子盖房子娶亲。

    ——你才有病!

    “......我今晚不去了。”

    “吸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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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舟虽然没做过杀鸡的工作,但他并不迟疑,迅速抓起一块石头对着鸡脑袋砸了两下,顺利把对方变成了一摊能吃的肉。

    顾正歌心说。

    不过这也不可能闩门啊。

    陈舟抬头,也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笑意已经完全下去了,觉得一股子愤怒从心里生出来,张口就骂:

    顾正歌停下来看他。

    野鸡君已经只剩一口气了,眼睛浑浊,完全没了意识。

    “你看看你,要不是你赌钱,家里这三个孩子至于这么大了也娶不上吗!哎,不过也不都怪你,这仨孩子离得太近,谁家也不可能一下子办三门亲事...不过也是,要不是你赌钱,五六年前就开始给老大说亲,时间也不至于这么紧!”

    急的陈舟脸色大变,哎哎两声:“等等等等!”

    说完他就走了,他确定顾正歌听到了——这破土房就算是刷了石灰抹了大白,也依旧不隔音!

    老头看上去六十来岁,挺大年纪了,精神倒是不错,道:

    顾正歌垂着眼说完,就准备下去。

    顾正歌身子忽然僵硬,机警的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的动静。

    陈舟赶紧把口水吸回去,脚步更快的往前走。

    “你他妈的敢不来!”

    顾正歌正待在自己房间,把遮挡的帘子掀开,借着光坐在凳子上补双胞胎的衣服。

    他不敢让陈舟继续,赶紧打开窗户,也不顾窗台上的灰落在自己床上,对着外面小声叫了一句陈舟。

    “顾正歌,你有病?”

    他不打算把鸡拿回家——笑话,这鸡拎着也就二斤多,一家五口人吃,他能吃到几块?

    双胞胎还在睡,呼吸平稳。

    脱了鞋上床,借着麻布缝隙看到外面有个穿灰色麻衣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捡石头。

    顾正歌几乎是一眼就认出那人是谁,吓了一大跳。

    可是他不想上去,不想去见陈舟,免得...

    顾正歌面无表情的问。

    开心的表情并没有持续多久,陈舟看到顾正歌家的大门,从里面闩住了。

    .

    避开路上遇到的几个人,陈舟来到那片树林前就要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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