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事件(下篇):消得几回潮落又潮生(1/3)

    半响,舒秋成柔声道:“庭儿,抱爹爹去床榻上。”

    柏庭依言将舒秋成抱起,放在榻上,就这样看着他。

    他只觉得今晚的爹爹和平日不一样,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却说不上来,今晚的爹爹,比平日更好看,更…..

    他好想….想什么呢…..他不知道。

    舒秋成在柏庭的凝视里,身子蜷曲逐渐呈现粉色,他借着酒意,羞涩又放荡地张开双腿,将手伸向股间。

    柏庭瞬间呼吸声粗重了起来。

    触到那一点,舒秋成整个人瑟缩了下,却还是对着那处穴口轻揉满捻,直到那处逐渐软化,才将一根手指插入其中,轻轻抽插起来,随后增加了一只手指,持续抽插之下,竟是流出些淫液来。

    柏庭在旁边看得双目赤红,心口剧烈跳动,发觉自己方才已经吐出白水的鸡巴又硬邦邦的了。

    舒秋成被这赤裸的眼光看得羞赧,身子越发敏感,他看向柏庭道:“庭儿,看清爹爹是怎么做的了吗?”

    说着将柏庭的手带到自己后庭,引导他插入。

    柏庭的手指入了温热之处,学着舒秋成的样子,快速插入又抽出,还三根并入,插得舒秋成呻吟连连:“嗯啊,庭儿…..”

    听见舒秋成的呻吟,柏庭兴奋到整个人颤抖,身下鸡巴硬到发疼。

    他浑身是汗,额头青筋爆出,无措求助道:“爹爹,庭儿的鸡巴好疼,爹爹。”

    舒秋成面色绯红,只觉得自己比勾栏院的妓子还要淫荡几分,强忍着羞意,道:“庭儿,来干爹爹。”

    又仰头看着柏庭,道:“庭儿,将手指拿出来,用你的鸡巴插爹爹。”

    柏庭瞬间明意,快速抽出手指,一口气将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心满意足地嘶吼了一声,不等舒秋成说什么,就开始猛干了起来。

    毫无章法的抽插,加之那鸡巴甚粗甚大,初次交欢有些胀痛,舒秋成醉意消散几分。但想到是庭儿的鸡巴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他被渴望地满足了,前面的鸡巴也开始流出粘液。

    他淫荡地勾引柏庭:

    “庭儿干得爹爹好舒服啊,嗯啊....”

    “啊….对,磨那里,爹地被庭儿插得快死了….”

    滚烫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舒秋成被操弄得软化成了水,抬头与柏庭亲吻,呜咽声混合唾液从他们嘴角流出。

    “庭儿的鸡巴又大了,唔….啊。”

    柏庭腰胯不停操弄,不知过了多久,在舒秋成体内射了出来,他嗫嚅道:“爹爹,庭儿把白色的水水尿在你….里面了。”

    舒秋成情潮未止,抚着他的脸,微喘道:“爹爹喜欢你…尿在我里面。”

    随即撸动起自己的性器,不会儿也丢了精水。

    柏庭依然趴在舒秋成身上,鸡巴在他体内缓缓搅弄,哼哼呼呼:“爹爹,里面好舒服,好热,还在吸庭儿。”

    舒秋成尚在高潮里,痛苦又欢愉,啊啊吟哦。

    柏庭又黏糊糊道:“庭儿好舒服,庭儿不想出来。”

    舒秋成闻言将柏庭搂得更紧,迷迷糊糊道:“庭儿不想便不出来,爹爹……也想庭儿在里面。”

    两人又黏黏糊糊亲吻,不多时,逐一睡去。

    次日,舒秋成甫睁开眼,便感觉身下有些异样。睁开眼望去,后穴竟是还吃着庭儿的鸡巴,吃了….一夜。

    舒秋成脸红,心间羞涩又柔软,他小心翼翼要将股间鸡巴吐出,柏庭却在此刻醒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猛地又插了进来。

    只听柏庭快活道:“庭儿和爹爹成亲啦,爹爹是庭儿的娘子啦。”

    舒秋成一怔。

    欲念一经骤起,跌入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自有了肌肤之亲,庭儿也比之前更加粘自己,只要在家中每日都向他求欢。甜蜜满足之余,舒秋成却更惶惶,日日辗转反侧。

    他真心实意喜欢柏庭,想同他过一生。

    可他却无耻地在柏庭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引诱了他。

    他教庭儿如何干自己,教庭儿欲望是什么,教庭儿离不开自己身子。

    每每欢愉过后,舒秋成忧思更甚。

    他想永远同柏庭这样过下去,又担忧柏庭的亲友寻他;既盼着柏庭能恢复如常,又害怕有朝一日柏庭恢复心智和记忆后会恨他……

    只道是,流水桃花最难辨,消得几回潮落又潮生。

    日子在欢愉的挣扎中,如流水一般过去。

    ———

    一年后的今日。

    此刻。

    舒秋成终是还是拗不过柏庭,两人一起挤进浴桶。

    沐浴后两人未着衣裳,直接滚上了床榻。

    十几日未见,舒秋成看着眼前的少年郎,抚上他的眉眼,心间爱意雀跃。

    柏庭将他的手拿到嘴边,亲了口,不满道:“爹爹这么久未归,我要罚爹爹。”

    舒秋成问:“庭儿想怎么罚爹爹?”

    柏庭便附耳说了几句。

    舒秋成听完,看向柏庭,脸红道:“这……庭儿怕是一早便计划好了罢?”

    柏庭理直气壮道:“谁让爹爹回来这般晚”,又追问:“爹爹依是不依?”

    舒秋成叹气:“怎会不依?”

    柏庭催道:“那爹爹快些!”

    这一年来,他们的床笫之欢数不尽言,情事越发蜜里调油。

    不知何时开始,柏庭总爱在欢爱时变换姿势和说些荤话,还喜欢逼他说听他说。

    最初舒秋成在下了床之后羞愧不已,但每每与柏庭在一起,就仿佛魔障了般,将礼义廉耻通通抛却在脑后。在柏庭的哄弄之下,他逐渐将平日绝不会说出口的淫言浪语说了个遍。

    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床笫荤话,确然更加刺激情事。舒秋成也曾问过柏庭在何处学来的,柏庭说自己从书里看来或听人说来,舒秋成则红着脸叮嘱他不可为外人道也。

    是以,即使微微羞赧,还是照做了。

    只见舒秋成跪趴在床榻上,臀部高高翘起,上身卧着被褥,双手向后掰开两瓣臀肉,红着脸转头对柏庭道:“请….请庭儿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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