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事件（上篇）：流水桃花最难辨(2/3)

    说完扑进舒秋成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舒秋成一顿，颤声道：“爹爹怎么会赶你走？”

    可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对庭儿起了欲念，是今日么，还是更早…..

    欲念在黑暗里肆虐，礼义廉耻在脑中回荡，太阳穴剧烈跳动，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丛生。

    柏庭道：“前几日二娃同我说他喜欢小花，想同她亲近。我便问他亲近是什么，他说就是亲亲和抱抱，我喜欢爹爹，想亲亲爹爹抱抱爹爹。”

    柏庭甜甜道：“庭儿在亲爹爹呀。”

    柏庭拼命点头。

    舒秋成心中酸涩苦楚，不能为外人道也，只得忍痛离去，再三嘱托奴仆照顾好柏庭。

    舒秋成打趣少年人精力好，可身侧之人的欲望，却无法视若无睹。每每被抱着醒来，舒秋成总是心惊胆战。

    舒秋成哪里敢看他，飞快地整理衣裳翻下了床道：“庭儿，爹爹今日有事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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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秋成回到家中，只见柏庭怯怯站得远远的，小声道：“爹爹，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可舒秋成与柏庭的相处越发难耐了起来。

    舒秋成惊赧道：“庭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庭儿纵然已近弱冠，但心智单纯，不晓人伦天理，更不知情事。

    这两年中，舒秋成为柏庭遍寻大夫，仍是未果。但柏庭在舒秋成的教导下，虽仍失忆失智，却不再如当初那般痴傻愚钝。

    舒秋成吹灭烛火，刚躺下，柏庭便粘了过来，紧紧抱着他。

    约莫大半月后。

    因着自身缘故，舒秋成从未教过他这方面的事。可庭儿再怎么都是男子，又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想来….这种事总是无师自通的。

    柏庭抽抽噎噎上了舒秋成的床，一睡就是两年。中途舒秋成好言相劝柏庭不依，态度强硬点柏庭就哭闹嗫嚅着什么“爹爹不要庭儿了”。舒秋成什么法子都想尽了，实在拒绝无法。

    舒秋成掩住震惊又问：“为什么….亲爹爹？”

    舒秋成把喜欢二字放在心口细细碾磨，轻轻地一字一顿重复：“喜欢爹爹？”

    舒秋成思忖间，却见柏庭手又抚上了他的阳物，边摸边说：“爹爹，再这样摸摸，吐出白白的水之后就好啦。”

    日子越长，舒秋成有口难言。

    哭了好一会儿，柏庭泪眼朦胧抬头道：“那今晚爹爹要和庭儿一起睡。”

    见他醒来，柏庭停下手中动作，喜道：“爹爹，你醒啦。”

    突然嘴唇上一阵温热，舒秋成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温热的气息，他惊楞住大气也不敢出。

    柏庭心智虽不健全，但仍是一副正常男子的健壮身躯，晨间下身日日挺翘。且柏庭睡觉时，尤为喜欢从背后抱着舒秋成，手脚并用，总是不自知在他身上蹭，有时候还无意中插入他双腿之间。

    舒秋成一颗心倏地化作绕指柔，有些酸涩、愧疚，还有些隐秘的满足，叹了口气，他揽住柏庭，安抚道：“书院近来事物繁杂，爹爹…分身乏术，不是故意不回来的，更不会不要庭儿。”

    柏庭睁大眼睛：“爹爹，是不是庭儿摸得你不舒服？”

    舒秋成捂脸自嘲，深觉自己龌龊，无颜面对一心把他当爹爹的柏庭。

    柏庭把脑袋伏在他胸膛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某日舒秋成归家甚晚，次日晨间多睡了些时辰，他模模糊糊中感觉自己的阳物在被人轻抚着，一下，又一下，舒服得他只想叹息，睁眼一看，竟是柏庭。

    这缘由还是在舒秋成身上。

    最初舒秋成确实心无杂念，可日日同床共枕，免不了有身体接触。

    此后舒秋成总是刻意避开柏庭，在家中的日子，柏庭还未醒来他便起床，睡后才进房间，并思忖在书院住上些日子。

    洗漱后，舒秋成进房时，柏庭已经在床榻上，他有些兴奋地小声叫喊着：“爹爹，爹爹，快来！”

    舒秋成忍住身体的快感，握住柏庭的手阻止道：“爹爹知道啦，爹爹会自己….摸的。”

    舒秋成连忙应了。

    “爹爹，爹爹，呜呜呜呜…..”

    柏庭仍不解，却也没有坚持。

    柏庭一脸邀功道：“庭儿醒来见爹爹这处翘得老高，同庭儿每日晨间一样，就给爹爹摸摸啦”，又道：“摸摸好舒服的。”

    这边舒秋成出了房间，心头大震，拼命喘气，一脸愧色和痛苦，庭儿帮他……的时候，他竟然…..竟然心生喜悦满足，恨不得让庭儿再快点，他甚至想亲吻庭儿，想….

    “庭儿好害怕啊爹爹呜”

    柏庭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庭儿好多天没见到爹爹了，爹爹定是不要庭儿了。”

    他天生喜好男子。

    柏庭初初与他在一起时，夜晚总是噩梦连连，时常惊醒，每每这时便哭着来找舒秋成。

    舒秋成颤声问：“庭儿可知方才在做什么？”

    舒秋成心疼一个大好少年落得这样的下场，边哄边抱安慰他，“庭儿别怕，爹爹在，来，爹爹看着你睡。”

    他知道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若不这样，他又该如何呢。

    不见到庭儿，便不会这般了罢。

    舒秋成顿时紧张了起来，他轻声道：“庭儿，快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