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替代(2/3)

    “下来。”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看不见身后的舌头,只能感觉到湿热的柔软物体顺着腿根一点点对他的敏感部位实行侵犯,平日里亲昵的舔舐动作此时却起到了可怖的催情作用,他低垂的肉茎随着接连不断的舔弄而精神翘首。

    看着余肃恒终于听话的挪到了地上,他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两分,只是他没有任何要放过余肃恒的想法。

    “不,不……”余肃恒颤抖着抽泣起来,偏头看向旁边不为所动的白厌锦,湿润的眼眸中盈满如玉的晶莹,随着不时地抽噎,鼻头染上了樱桃般的鲜红,滴滴泪珠随着颤抖的幅度肆意洒落,在地上凝聚起一滩小小的水洼。

    余肃恒惨叫的连滚带爬上了床,试图离狗远一点,可狗的脚步却在床边定住了,似乎得到了白厌锦的命令,尽管吐着舌头唾液直流,眼神几乎是不带掩饰的盯着余肃恒,却没有再上前一步。

    白厌锦笑了起来,捏住他的下巴,欣赏他哭得微红的脸蛋,若折瓣桃花浮水露般的凌虐美,令他怜惜不已,想做出更多让眼前的小狗恐惧的事。

    白厌锦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狗的牵引绳挂在一旁,来到被挪到墙边的床上,他像是没看到那一地洒落的饭菜,自然的跨了过去。

    “不听话的小狗,我找了伙伴来陪你。”白厌锦拉了拉手里的牵引绳,那只狗几乎迫不及待的上前,张开血盆大口冲向余肃恒——

    他猜不透白厌锦想做什么,可眼前这只狗目的要不是吃了他还能有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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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来到了另一面墙边,那里有两根高低不齐的铁栏杆,墙上也有一处空着的铁环,不知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要!白厌锦!不要这么对我!”余肃恒猛地摇头,却感到湿热的舌头已经舔上了他身后的菊穴,似是要挖掘般探入,让他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而一想到那舌头的主人是一只畜生,他的心底一片绝望。

    “你想做什么?”余肃恒比起狗更怕他,贴着墙壁几乎想把自己嵌在里头。

    趴着?哪里?余肃恒愣了愣,环顾四周,这里勉强能称为可以趴着“上去”的地方,只有这两根铁杆了。白厌锦看上去没有要提示他的意思,他只好连蒙带猜的把身体前倾贴在栏杆上,也不知自己的动作有没有做对。

    “怎么认不出来?是你的好伙伴啊。”

    翘起的光滑屁股圆润洁白,怎么看都像是在邀请他人的爱抚。白厌锦动作轻柔的摸了摸,食指如调戏般顺着股沟一路滑下。

    “……是什么……是什么啊?!”

    “……”白厌锦的目光移向余肃恒紧紧抓住的弯折的手指,微微叹息:“我只离开了一小会儿就受伤了,真不小心。”

    “白厌锦!你,你到底——啊!”

    “要做什么……”

    “好……好痛……”

    白厌锦睁大了眼,表情瞬间出现一丝裂痕,手上的牵引绳微微一紧,爱犬有些疑惑的看向这边,发情期几乎让它不顾一切只想释放兽欲,但又畏惧于主人的威严而不敢轻举妄动。

    “那你要做什么?要逃跑?还想再断两根手指让我心疼?呵呵,帆云跳下去时,断了可不止两根手指,这可真是便宜你了……”

    “不要狗……不要……”

    正想回头看男人的动作,白厌锦一只大手却一把按住他微抬的头,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身体都挂在了两根铁杆上,他这才发现,一根铁杆贴在他的锁骨接近脖子,几乎差一点就能把他勒死,另一根卡在他的腹部,肚子上的压迫感让他几欲呕吐。而白厌锦按住他的头后,另一只手拉住墙上的铁环,原来那竟是两个类似于手铐的东西,在余肃恒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被锁住了双手,身体也被迫维持着那个姿势趴在铁栏上,白厌锦俯下身把他的双腿固定在皮手铐里。

    白厌锦看起来没有想心疼心疼他的手指的样子,虽然是他自己作的,但还是不免浮起了些许不满。

    “求饶的方式未免也太没诚意了。”

    “下来。我不会再重复一次。”白厌锦冷冷道。

    “过来这边。”

    “不要……不要!”他哭叫着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那扭动的舌,墙上的铁环无比结实,无论他再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反倒是因为乱动而牵动了手指,他顿时抽着气瘫倒在铁杆上,脖子上的压迫感瞬间又让他落入了另一个地狱。

    “……要你……要你!”狗的粗重呼吸和他抽噎的哭声混杂在一起,他哭泣着去吻他的手,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泪和鼻涕可能会弄脏男人,尽其所能的讨好他:“求求你,不要狗……呜!我,我不逃跑……只想要你……求你……”

    身后的狗已经将灼热的硬物抵在了余肃恒的穴口,他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即将被狗侵犯的恐惧把他击垮,他哭得停不下来,几乎把完整的语句哽咽在喉咙里。

    “……玩的开心吗?”白厌锦张开薄唇,声音温润,带着磁性,无论谁听到都会为之心动的好听声音,此时却如恶魔的低语般让他胆寒。

    “是,是啊……我都受伤了……”余肃恒吞了吞唾沫,“不能……不能这么对我,快把狗带走……”

    他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勉强抬起身子,却没有力气反抗身后躁动的狗了。见猎物突然安分下来,那只狗肆意舔舐挖掘起他嫣红的菊穴,而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可耻的起了反应。

    “喂……你到底想干嘛,现在你应该给我……找个医生。”他看了眼自己扭曲弯折的手指,从最开始的剧痛,到现在已经麻木到没什么感觉了,只有微微一动时才会从根部牵起难以言喻的撕裂痛楚,

    “死变态,我警告你,你这样是要坐牢的,坐牢就会让你的公司形象受损懂吗?你的那什么……私生子私生女,等你一蹲监狱就会霸占你的家产,只要你现在好好对我,放我出去,我可以考虑不告你……”

    “不不要!饶了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他说出这句话时,男人的表情微微一顿。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物什,但是伴随而来的呼哧呼哧的粗喘,怎么听都不是那个就算射精时也冷着一张脸的恶劣男人,倒更像那只虎视眈眈的大型犬。

    余肃恒咬牙道:“杀人是犯法的……”

    余肃恒迫于姿势无法利索的转头,还要空出多余的力气去抬起上半身以防那根铁杆卡住脖子,身后却突然多出了一股滚烫的气息。

    白厌锦的声音从耳朵边传来,他不知何时来到了余肃恒旁边,不带温度的笑了起来,像是想近距离观赏他带着恐惧的脸。

    白厌锦没有开口,他只能跟在后面,只能嘴硬般做出弱弱的抗议。

    “趴上去。”

    “对……不起……”余肃恒冷汗直流,不知是因为骨折的手指还是因为对男人的恐惧,他就着跪着的姿势面向男人,尽可能的低下头,伏低身体,祈求男人生出一点怜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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