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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你家喝就行。”
沈从穆知道江描金不会回复，便放开他：“吃饭。”他说这些是要江描金想想，逞一时口舌之快，有什么意思。
沈从穆靠在他耳边：“乖，别这样，我们能好好相处的。”
沈从穆笑笑，亲亲他额头，把他送回了原来的卧室：“就在这睡。”
沈从穆大大方方地把大宝抱起来，在他两边脸颊上亲了个响。
江描金把酒杯倒满了，一口灌下去。不喝怎么控制情绪？
烈酒的劲上来了，江描金手脚发软，推不动沈从穆，只能选择不和他对视。
“我也要亲。”他张着手，要爹地或者爸比把他抱在怀里，亲亲他的小脸。
“屡教不改，总跟我做对是不是？”为了不吵醒大宝和二宝，沈从穆说话声音轻轻的沙沙的，可那股高高在上的味道仍然浓郁。
“等会儿还要搭帐篷、放烟花，你这样怎么办？”
“放心，我就亲亲你，不用你的小屄。”沈从穆笑着摸摸他的脸，“一嘴酒味，这么能喝？”
“没有。”
“别亲我，别碰我，别靠我。这样我们还能试试看好好相处。”
大宝从他怀里转过来，把手伸向江描金：“还要爸比亲。”
江描金抹了抹嘴唇，别扭地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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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们可爱的大宝了，和大宝一起跨年，爸爸高兴。”
江描金想躲开的时候，沈从穆已经离开了他的耳边。他接过酒杯，一口喝光了。
“少喝点酒。”
“哦。”大宝在沈从穆怀里晃了晃腿，“爸比喜欢喝酒。”
“嗯？”江描金撑着脸，了无兴致地拨着碗里的菜。
沈从穆拿开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醒了？”他站起来看了眼手表，“快十二点了。”
江描金想，妈的，怎么可以在沈从穆家里掉以轻心，喝起酒来？还喝那么多，醉成一滩泥。
“嗯。”
江描金转开了脸。
“别——碰我。”
沈从穆把三宝放在地毯上爬，让大宝和二宝不吃了别在餐厅里呆着捣乱，过去陪弟弟玩一会儿。
“明天再吃。”沈从穆坐在了床边，“以后别喝这么多酒。”
“幼不幼稚？”沈从穆把他的酒杯拿走，“你喝醉了反抗不了，我可不一定忍得住。”
于是沈从穆又亲上了江描金，在他唇齿间低喃，叫他老婆。
江描金定定地看着他。
江描金想咬他都使不上劲。
“哦。”江描金缓缓地坐起来，大宝和二宝因为被子的挪动也跟着动了一下。
“……我们谈谈。”
“别给我夹菜，都是口水。”
沈从穆无视他暗示的不愉快：“再来一点？”他把江描金的酒杯接过来，又倒上三分之一，“你再吃点菜。”
好一会儿江描金才狠狠咬上了沈从穆的舌头。沈从穆被咬破了还不愿意放开他，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松嘴，吻得唇齿间都是血腥气。
“为什么为什么？”
沈从穆假装没听见，帮江描金把外衣和鞋子拖了：“我让保姆给你煮点醒酒汤。”
“看着我。”沈从穆把他的脸扳正，“说啊，图什么？你弄得我不开心，你自己日子就好过么？”
“我也不想强迫你，可你把我推得也太远了。”沈从穆抱着他，“喝多了难受么？”
江描金摸了摸额头：“不想吃东西。”
沈从穆走过来：“蛋糕还没吃，大宝要留着和你一起吃。”
大宝高高兴兴地蹦了两下：“吃蛋糕！爹地和我一起做的！”
“为什么高兴？”
“哦，是么？”沈从穆盯着他看，“酒喝多了？”
“多吃点，夜里要饿。”沈从穆坐到江描金身边，给他夹菜。
沈从穆走到后面把江描金圈住。江描金酒喝多了，脑子还能动，动作却跟不上了，没做出抗拒的反应，被沈从穆箍在怀里，咬着嘴唇亲。
“还嫌弃我？”沈从穆全面压制着江描金，让他挣脱不开、反抗不了，“我跟你好声好气的，你却总要跟我对着干、惹我生气。你图什么？”
“爸爸醉了，抱不动你。”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睡着大宝和二宝，沈从穆坐在窗边办公。
22
沈从穆单方面的甜蜜和江描金单方面的恶心，被跑来看到爸爸爹地亲亲的大宝打破了。
沈从穆一个横抱把江描金抱起来：“你先睡会儿。”
江描金推了推他：“走开。”
“不去你房间。”
二宝听大宝说了爹地和爸比在干嘛，跑了过来，蹬掉了鞋子往床上爬：“我不放烟花了，我要跟爸比睡。”
“爸爸高兴了才喝，今天太高兴了，不小心喝多了。”
“嗯。”江描金完全使不上力了，“别碰我。”
沈从穆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已经醉了？”
“觉得我恶心？”
沈从穆蹲下来，让大宝等会儿，爸爸醉了，先把爸爸送回卧室躺一会儿，醒醒酒。
“你不知道么？”
沈从穆把踢着腿不愿意离开的二宝拎走了。
“录了像，你要看么？”沈从穆给江描金倒了点酒递过来，靠在他耳边说，“别给你儿子脸色看，怎么，每次都要我提醒？”
“几点了？”
沈从穆当然不听江描金的，他认为自己做的够好了，不强迫他上床，也不强迫他搬回来，什么事都和他商量着来，向他妥协，所以相对等的，江描金不能不做一点妥协，他不能把他们的关系无限推远。
“好点了？”
“哦！”大宝脆脆地笑着，趴在沈从穆肩上，“爹地，放我下来。”下了地，他牵着沈从穆的手往外拖，“放烟花！”
“我要吐了。”江描金淡淡地说，“让一下。”
沈从穆闻言放下了筷子：“你知道我现在要干嘛么？”
“哦。”大宝跑到江描金跟前，看看爸爸是怎么醉的。
“聋子。”
“二宝不闹，爸爸不舒服。等爸爸休息好了，再跟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