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夜澜(迷音,勒颈,迷香)(2/3)
他很担心,担心在小砚儿成年那天,自己会控制不住地直接把人给要了,也担心如果以后小砚儿立了皇后,他会不会疯到冲进皇宫里直接把人给杀了,把尸体抢回去,藏在家里。
男人微微按压着萧亭砚的喉结,让怀里人把药丸吞咽下去,然后轻轻地托起人儿低垂后仰的头颈,指尖温柔地轻拍青年的脸颊,低声呼唤:“乖砚儿,醒醒,舅舅来接你了……”
顾惊羽只是听过这位大人物的名号,之前从未见过。
他会远远地镇守这个国家,看着他的小砚儿成为一个明君,然后娶妻生子,一辈子平安喜乐。
顾惊羽被死死禁锢着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把萧亭砚抱在怀里,拇指抵开人儿松软微张的嘴唇,给昏迷的青年喂了一颗药丸。
但是,现在,萧亭砚平安的一生被别的男人打破了——他没有娶妻生子,他自己选择了雌伏于男人身下,选择被疼爱占有,选择让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进入他的后穴,并希望和一个他深爱的男人共度余生,那么——
萧亭砚登基之后,陆平疆更是直接卸了官职,只保留爵位,做了个彻头彻尾的闲散王爷,天高皇帝远地在封地吟诗作乐,逍遥自在。
一个披着斗篷的高大身影不紧不慢地从竹林中踱步而出,轻盈地掠上湖面,几个瞬息之间,就到了水亭中,一把抱起昏迷晕软的青年,把人揽在胸前,姿态优雅地坐在了石凳上。
要输,也要拖个垫背的。
他不能容忍顾惊羽拥有萧亭砚,哪怕代价是把萧亭砚拱手相让给另一个男人,也绝不能看着顾惊羽赢。
顾惊羽心下一惊,刚要开口,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鬼魅般的黑影,一条铁锁就从黑影手中甩了过来,重重地砸进他的口中,然后猛地收紧,勒住顾惊羽的嘴角,把男人的头捆在了柱子上。
顾惊羽眼睛微微瞪大,几乎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所以他早早就选择了离开,在自己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的时候,在他还能控制自己的痴心妄想的时候,让萧亭砚安安稳稳地过属于他的人生。
昏迷的青年从他怀里摔了出来,颈上红绸散乱,衣襟大开,柔软的四肢凌乱摊落,无知无觉地倒伏在地上。
夜风卷起浓云,把皎洁的月光悉数掩藏在黑暗中,湖边细长尖锐的竹影簌簌颤抖着,发出猎猎飒飒的声响,湖水荡起剧烈的波澜,帷幔也上下飘飞起来,在半空中扭曲挣扎着。
顾惊羽闻言,心中五味杂陈,莫名升腾起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或者他干脆就不会让萧亭砚登基,他会直接篡位,夺走萧亭砚的一切,把他关进笼子里,让他一无所有,只能依靠自己。
“再不醒来,舅舅要打砚儿屁股了……”
陆平疆并不吃惊,他早就在随闻那里听过了一切,也惩罚了那个狼子野心的毛头小子。不过看在他主动找到自己的份上,没有要了他的性命,还额外许了他一个狗咬狗的心愿。
他知道自己是个疯子,他疯狂地贪恋着自己的亲外甥,想要把这个国家的储君压在身下,操弄这位九五至尊的未来帝王。
陆平疆知道萧亭砚失踪以后,先是快马加鞭回了帝都安排政事,然后一刻不停地来了南北交界的地方,带着自己的精锐私兵一路打下了南央七座城池,逼着南央把人交出来。
陆平疆此人,容貌阴柔昳丽,天生一副女相,天资聪颖,八面玲珑,心机颇深,十八岁就做了上卿,几乎权倾朝野。老晏王十分忌惮这个日渐强悍的小舅子,于是在陆平疆二十岁那年将其封为襄王,送到了边陲封地。陆平疆其实并无野心,不过是在其位谋其事,他心里拿捏着分寸,既不得寸进尺觊觎王位,也能恰到好处地让姐姐在后宫站稳脚跟,让外甥安安稳稳地坐上龙椅。
没办法,他的小砚儿太迷人了。
“砚儿,你要记着,我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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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亭砚的外公陆庸乃先朝丞相,陆庸膝下血脉单薄,除了萧亭砚的母亲之外,只有一个老来子,名曰陆平疆,虽与萧亭砚以舅甥相处,实际上也不过虚长萧亭砚六岁而已。
可他并不希望事情发展成这样。
“砚儿,醒醒……”
萧亭砚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地抬起眼帘,迷离的目光渐渐汇聚在抱着他的男人脸上,眼底一片陌生和迷茫。
“小砚儿,听话,醒醒……”
顾惊羽来不及反应,又是连续不断的飞箭从远处袭来,刺穿他的腰腹、膝盖和脚踝,把他死死地困在了柱子上,血流如注,动弹不得。
铮——!
温热的大手刮了一下萧亭砚的鼻尖,又在萧亭砚柔软的臀肉上拍打了一下,手却没有立刻拿下来,而是轻轻地覆盖在那一团温软上。
他暗自懊恼,自己只顾着把萧亭砚藏起来,帮人儿恢复记忆,却忘了晏国那边还有个眼巴巴等着王君回来的烂摊子。国不可一日无君,而萧亭砚又早早地把自己的兄弟清理了个一干二净,那些大臣们思来想去,也只有王君那个远在边境的舅舅,昔日翻手为云覆手雨的襄王殿下,能够撑起这个国家了。
“你……你是……”
他并不意外和愤怒于这些男人一个两个地觊觎他可爱的小外甥,毕竟连他自己心里都藏着肮脏的绮念。
他当年选择离开帝都,一方面是为了安他那位姐夫的疑心,一方面是为了逼自己离开他的小砚儿。
被顾惊羽重伤的随闻得知此事后,迅速和陆平疆通了气,把一切和盘托出——他知道单凭自己的实力绝无可能与顾惊羽抗衡,也知道这样做无异于把萧亭砚亲手还给了陆平疆,但是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硬生生地打断了顾惊羽的话语,直接洞穿了男人的肩膀,巨大的力量把他撞了出去,死死地钉在了水亭的柱子上。
陆平疆摘下了萧亭砚眼睛上的白绫,揽住人儿腰肢的手解开怀里人的腰带,修长有力的五指蹭开松垮的衣衫,在人儿平坦滑嫩的小腹上温柔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