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一箩筐(2/2)
“为什么这么说？”
“卡莉斯宝贝！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有画画吗？”加斯帕进家门还没两分钟就被冲过来的小豆丁抱住了腿，他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然后把宝贝妹妹抱起来，“给你带了草莓酱。”
“嘿！”上楼到一半的加斯帕转身，“你没在帮忙谢谢，阿蒂娜，带卡莉斯去玩。”
“见鬼！”
顺着就想到了现在自己家的处境，事实上他和阿蒂娜、亚当，卡莉斯都不是同样的父亲，他们的父亲来自不同阶段。
“嗨加斯帕，”就连打招呼她也气冲冲的，“正好你回来了，我想说——你，你染头发了？”
“你忘了他是在好莱坞工作的吗，”明多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抹布搭在肩上，“前些年他们真的没饭吃时我帮过他们，如果那时候你在你就会知道，现在他们过的比当时好了多少，漏水的房顶还是我帮忙修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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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阿蒂娜深呼吸，“亚当想要加入瘸帮，他想辍学和他的‘兄弟们’在一起，托他黑人老爸的福，他们已经打算接受他了。这是我偷听到的，加斯帕你知道的，我已经上中学了，不能总从那里跑去看着亚当，他也不会听我的话。”
“……我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贝基微微睁大了眼睛，印象中的爸爸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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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么一说，”阿蒂娜翻了个白眼，加斯帕上去楼了，她拉着卡莉斯的手回了房间，“我们去画画。”
“上次我关门的时候碰巧遇到她，她喝得烂醉，正用酒瓶砸一只狗，我锁好门过去的时候，那狗已经死了，整个头都……”
“草莓酱！”卡莉斯亲吻了加斯帕的脸颊，然后呆愣愣的看着他的头发，“加斯帕，你变成浅色了！”
“挺好的。”阿蒂娜闭眼停顿了一下，继续刚刚的话题，“你得去看看亚当，我受不了他了，是他的原因还是你们男生就是这样？”
“我不是什么事都告诉你，有些你不需要知道，”明多戈抿了抿嘴，“其实比起养活弟弟妹妹，我更担心他那个妈妈。”
加斯帕往弟弟亚当房间走着，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正在准备的角色兰波，他们的家庭没有一点相似。
“是的，我带他回来的，加斯帕你知道门口有多少个帮派成员吗，至少一打！”
对，不是亲生的，但那又怎么样？他不希望有人之后的生活糟糕，至少……不能在帮派里混着啊，那随时都有可能受伤甚至死亡。
‘你已经不用听妈妈的去拍一些来钱快但名声糟糕的内容了，你很快就会成为好莱坞最顶尖的哪一类演员。’
“嗯，为了试镜。”加斯帕耸了耸肩，“我得更像角色一点，怎么样。”
“别着急宝贝，明年记得吗，明年你就可以去学校了，和阿蒂娜还有亚当一起。”加斯帕说，他把卡莉斯放下来，大一些的阿蒂娜从楼上下来，她看上去气冲冲的，“阿蒂娜？”
“我去和他谈谈。”
“瘸帮？”加斯帕深深的皱起了眉，“他才小学4年级，他要加入帮派？”
“快去，在他把自己送上绝路之前。”
“Ewww，我不想听详细描述。”贝基被爸爸的形容恶心到了，“他们为什么不报警？”
“他在哪儿，楼上吗？”
“嗯哼。”
“那么你为什么不少收他一些钱，你明知道他要养弟弟妹妹还有那个酒鬼老妈，只是说说太形式主义了。”
加斯帕转动把手，门开了，屋里没人，窗户大开着。
从照片上看他颇为圆润，不像是穷人家的出身。这使得他们之间的差距更大了，也让加斯帕扮演起来难度增加了不少。
“因为这里是布鲁克林和皇后的中间，条子们管不了。”明多戈捋了捋胡子，“加斯帕搞不定的时候再帮他，其他的，我们少管。”
加斯帕深呼吸，给自己打气的同事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看上去——还是你。”卡莉斯给出了一个非常符合她年龄的回答，两秒钟后她突然变脸皱起了眉，加斯帕有些措手不及，“什么时候我才能去学校，像阿蒂娜和亚当那样，或者像你一样。”
他们现在确实没什么钱，一家人生活开销、房子院子维护、阿蒂娜马上要上高中，他希望她能去私立高中接受更好的教育，卡莉斯也马上到了上学的年级……还有，他妈妈喝酒的钱。
……
“是的，看上去怎么样？”
眼下，抛下其他的不谈，他需要让亚当打消去加入帮派的念头。
“慢一点阿蒂娜，怎么了？”加斯帕按住阿蒂娜的肩膀让她放松，“他又旷课了？还是又砸坏了什么东西被人抓住。没关系的，我们能搞定，放轻松。”
“亚当？我们能谈谈吗，帮派生活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真实的帮派会很危险，不只是来自外部的，还有来自内部的。”加斯帕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亚当？”
他在工作上也有太多地方需要花钱，比如说参加派对出席活动，都需要有西装三件套，接一部好一些的电影维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