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乾坤搅黑白》(2/5)

    随后回到位置后宣判:“此案因杜山教子无方,使得其子杜衡做出如此荒谬之事。本官念其年幼未满十六不能判刑便定三日之后于本县市口进行‘教化风俗之责’其父杜山也要一同受责。本官念杜山一家其劳力只有杜山以及半大之子杜衡由之前徒刑两年改为半年,眼看日入秋收准许杜山秋收时分戴罪返家进行秋收,秋收结束后接着服刑。”

    为何休堂前后风向变动如此之大原是在巡按督查到了后堂时,陈县令也是对巡按大人多多慰问伺候同时不经意间在巡按督查袖中塞了两锭大大的银两。虽然巡按督查口中说着定会秉公处理但是两锭银两却也是就这样收了下来。随后陈县令便让小斯带了些碎银赶到户房对那些督察院的算手进行了些许打点。最重要的人证便是江春四人的供词。早在这堂审问开始只是江春四人便在刑房大牢中受尽折磨。直到那打手用出一个叫做“玉兔捣药”的酷刑使得四人纷纷服软串供。这个“玉兔捣药”的刑罚并不如其名这次雅致,其实是将一些辣椒生姜等放入石碗之中捣碎。然而牢头也要赶进度甚至在这石碗之中加了许些烧红的木炭。然后吩咐牢内打手将四人的勃起下体杵向碗内。就如捣药一般,只是捣药的石杵此时便是四人那勃发的男性肉棒。四人那个个如同杏李一般大的龟头被毫不犹豫的抵到烧红的木炭之上。瞬间四人便是鬼哭狼后。随后便是一泡尿从那抵着木炭的龟头中央的马眼处激射出来。随后红碳便被四人尿水浇灭。同时一碗满满当当的尿水还混着各种生姜辣椒。原先在“玉兔捣药”之前四人下体便被其他刑具责打此时不满伤痕。那刺辣也是随之沁入伤口。痛的四人鬼哭狼后浑身扭动。但是被“鸭戏水”的束缚下不管怎么挣扎,那下体便永远脱不开打手的手心。虽然木炭被熄灭了但是打手并没有放弃对下体的折磨。依旧捏着四人的下体用那被烫出来泡的龟头在石碗粗糙的碗壁上摩擦碾压这姜末。随后放下手中石碗接着拷问。随后便是拿出细针打算戳弄四人龟头上的水泡让那四人交代想要的供词。

    陈实见机会来了便撒谎道:“那日大人说我县粮税有漏缴的情况,下人便有进户房对着税本核对查探准备催缴。只见江春和杜山二户确有拖欠便邀其二人到酒楼一并告知详情进行催缴。”

    巡按督查一拍惊堂木怒道:“好你个杜家小子,不仅跨级告官竟然还有诬告之思。谅你是一心为父。本官也就不对此多说一切判决就由陈县令来判也是还他一个公道。”

    随着囚车的前进一下子就到了市口。杜山看到这个市口搭起的高台和前段时间自己受“四季笞刑”时没有什么差别,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便又一次被押到了这个高台之上。短短一个月自己却要在这受当中笞打两次。上了台子后杜山父子二人被两帮皂吏分开。只见台上高高架着一个鼓架(衙门口的那种打鼓)但是这个架子上却没有见到那面鼓,也是让众人诧异。但是诧异并没有持续太久。此时的杜衡便被一帮皂吏押了过来走到这个鼓架边,随后皂吏将杜衡褌巾剥落露出那白嫩的光屁股后直接两三个皂吏将杜衡举过头顶把杜衡放在了鼓架之上。那两片雪白的屁股便是今日的大鼓了。随后也是将杜衡双腿往两边分开分别绑在两个鼓架两遍身下的粉嫩小雀也是被台下众人看的一干二净。

    算手的佐证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杜山便惭愧的看着自己儿子后对着堂上两位大人求饶:“求大人绕过犬子吧,犬子只是心疼草民才会做出这种举措。是草民教子无方,不要怪犬子。什么惩罚有我承担就行了。求求大人开恩啊。”

    这原先熙熙攘攘的市口往来众人也是被台上的动静吸引了目光。慢慢聚集驻足的百姓越来越多。这惩罚都没有真是开始周围便被一圈爱看热闹的小屁孩挤满。刑台一圈爬扶着一圈小到八九岁,大的也不过和杜衡年纪相仿的男孩。此时看到台上一个男孩被扒光裤子连小雀都露出的被那高高架着。疑惑的同时也开始大声讨论猜测什么原因。多半的小男孩根本不关注杜衡为什么被打,基本都是在这里欢呼道:“快来看呐这里有个不听话的小孩要被打光屁股了。连小鸡鸡都露出来了。”这些闲言碎语羞的杜衡原先软趴趴的小雀慢慢的翘了起来。本就一览无遗的被架着这一反映那能逃得过周围一圈的小男孩的眼睛啊。便又有声音说道:“你们快看啊,这个小哥哥真是不知羞,光屁股还鸡鸡翘起来。”这些声音全数被杜衡听着但是除了面红也没有其他办法。其一现在被束缚着自己也挣扎不开,其二为了自己爹爹之前陈县令的警告杜衡也不会不听。随着小雀整个挺立后龟头完全露出台上皂吏也是伸手前后撸动了两下,杜衡便传出一声呻吟但是之后便发现皂吏将一根绳子系在了那冠状沟内随着皂吏一松手。杜衡直接发出一声尖叫。原是绳子另外一头是一个有碗口大小的铜钟这皂吏一松手,那杜衡原本挺翘的小雀直接被那铜钟的重量拉拽着下垂。虽说不痛但是突然的这一下也是吓到了杜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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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县令也不理睬杜山父子二人又问道陈实:“陈实,当日你去酒楼去干什么。”

    此时杜山一听四人供词心中就有底了,没有那被诬陷的恨意有的只是对自己儿子无尽的歉意。自己儿子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看样子又要被堂上那狗官颠倒是非无力回天。随后便是那恨意涌上心头,最后有被这残酷的事实打压的没了斗志垂头认命默不作声。一旁的杜衡更是“呜呜”的叫个不停双目通红怒视陈县令。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在押的杜山父子在那一日清晨被押上了去市口的囚车。父子二人都身着一件素色囚服,下体身着一块白色褌巾。只是杜山下体两颗卵蛋后还有一个金属圆环紧紧束缚着整个下体,下体也在褌巾内显的更加硕大。这个圆环还是今早杜山趁着自己儿子没有醒来时提前佩戴。这个圆环是今日作为管教不严的父亲责罚中的一环,杜山不想让自己儿子看到自己这羞耻的一幕便只能这样偷偷佩戴好圆环后提前系好褌巾。杜衡责是随意的系好褌巾然后就被押到了囚车之上。毕竟杜衡今日说起来整个屁股都得光光的在大庭广众下被责打光屁股并不需要这块褌巾。只是在去市口途中为了不太过伤风败俗才给其带上了这块褌巾用来遮羞。

    杜山父子听到最后的审判也是认罚谢罪,虽说没有伸冤成功甚至连自己和儿子又要再受一次刑责但是总算是人能出来了也算是一种收获。父子二人便跪地谢恩,随后被皂吏押到大牢准备三日之后的“教化风俗之责”。期间陈县令有来过劳内于杜山父子说过一席话。只要他们父子二人配合这场责罚演出定会将杜山轻责。如果这场没有配合好也定会让杜山没这么容易出牢。这一下也是掐住了杜衡的命门,只得乖乖服刑不敢造次。

    正在此时堂外脚步传来,原是最先去户房的督察院算手回来了。随后禀告巡按督查:“大人,小人们刚刚在君铜县户部核对税本合计,发现确是无误。虽然账目确有凌乱但是并无太大的问题。”

    陈县令一听也是识趣的起身拜谢道:“谢巡按大人的体谅,下官也定会做出公正判决。巡按大人如此宅心仁厚。下官也定会学习。”

    陈县令听后惊堂木一拍反问杜山:“杜山你说说江春四人所述为何与你说说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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