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税案《第四章天道轮回得善终(下)》(3/5)
陈实坐下瞬间那千百针便一起狠狠扎入皮肉之中整个人便痛苦哀嚎。过了一瞬大脑便开始细细品味那针扎之苦。此时双臀因为之前所受二十杖皮下血肉也是有丝碎烂此时被银针一扎,整个痛苦再次被激活甚至加强。尤其是那桃谷先前被掌嘴抽肿如一鼓包的肉球,此时更是被格外长的银针深深插入整个肛周带来的痛苦更甚双峰数倍。痛的陈实感觉自己对于后穴的掌控消失一般,同时针眼处留下的鲜血带来的潮湿感一度让其觉得自己已经失禁。
巡按督查见四人赤裸下体满臀部布伤想来也是在大牢已经受过审讯。便直接开口问:“汝等四人如实招来那日夜里所发生之事!”
江春四人在那大牢内已详细复述过一遍此时更是流利一口气说明生怕慢了一嘴便会再引来板子上身。
原是那日开始如杜山所言一致,至杜山离去之时四人思来想去都觉得民不与官斗拿钱消灾的一致想法。之后便一起凑了些许碎银贿赂了那陈实。随后陈实就出了这一招“桃代李僵”将四人化四为一,这样一来便可以让杜山一人独自承担一半责任而他们四人便可以平分一半。虽然仍要出血但是总比之前来的省下小半粮食。
此时随着江春四人被拖入堂中如实告知那晚发生之事,在针椅上的陈实便嚎啕大哭,便知晓自己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反抗现在已化为乌有。
巡按督查见这四人已是口吐真言便再次询问陈实:“现在人证物证俱齐,你这厮还有什么可以胡搅蛮缠的,尽数说来!”
陈实便也服了罪只得招来。原是那日陈实在家中看到巡按督查来府中找他儿子陈县令,令其自行核查君铜县今年的粮税出入。这陈实一听便有了想要捞上一笔油水的想法。没过几顺便有了上述的想法。回到户房便开始找是那几乎人家少粮了后便邀那杜山五人进了茶楼。最后就有了后续的事情。
说罢陈实已然招供便被放下了针椅。由于腿骨被夹棍假的如同粉碎一般,只得爬在地上静候审判。
巡按督查一听才知道这陈实原是这陈县令亲爹。随后怒目凝视那陈县令。陈县令也是被那大人瞪得背后直冒冷汗。随着巡按督查一声长叹便也开始了最后的判决。
巡按督查:“杜山!”
杜山回道:“草民在。”
巡按督查:“现在真相大白,虽君铜县胥吏舞弊属实,但是你解户缴粮未满也是事实。本官谅你之前以受‘四季笞刑’但是徒刑未满,便免了你徒刑但是还需补上欠粮。你可满意?”
杜山:“谢大人为草民主持公道。”
巡按督查:“张刚、刘舟、易本真、江春四人可在!”
张刚、刘舟、易本真、江春回道:“草民在。”
巡按督查:“汝等四人有贿赂舞弊之罪。本官判你们杖责三十‘照青天’,至于粮税刑毕后复交不足相应罚粮。如果补不上来便再受‘四季笞刑’且徒两年。”
巡按督查:“至于你陈实,收受贿赂粮税舞弊。杖责五十‘照青天’。”原来陈县令本就和廖大人是一派系,此时所判也是法外开恩有所偏袒。
等堂下众人审判结束后有瞪向了陈县令说道:“至于你偏袒包庇,所判不公。罚你五十板子和你父亲来一个‘父子同受’。两日后后堂行刑我亲自监刑。刑毕后准备一下去那恒泰县任职。”
不一会儿堂上抬上了五个架子,这个架子设置的挺怪。下边如同一个没有凳脚的靠背椅但是靠头那侧又特意留了一块一块凸起的木块看着如同木枕似的。两侧有常常的木条竖着大概有三尺多高两根木条上有一根木棍固定架着。远处看去又有点像一个小门似的。靠背也有一个向上竖着的小架子有一丈多高上面还斜插这一面小铜镜,镜面朝地。
刑架都抬上来了堂下众多皂吏都纷纷行动起来。将那受刑五人如同晾衣服一般。先将人抬至那根横杆上然后将胯部放在那根横杆上。此时五人如同再横杆上对折一般,然后另外一个皂吏受刑人背部顺着靠背放下当五人脑袋碰到凳面时又被被人将脑袋往胯下拖出刚好枕在那个木枕之上此时五人便是屁股高高架起头穿过自己胯部双目正好可以看见自己裆部。随后又将双腿于双手绑住。从别人眼中看来如同小儿翻跟头一般头在下屁股朝上自己脸正对自己裆部只是因为刑架束缚双臀被拖得老高要背也是挺直不少。最后便将铜镜位置进行略微调整使得受刑之人亦可通过铜镜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屁股。“照青天”也是取自举头三尺有神明,公堂责罚高堂明镜,青天可见之意。所以才如此设置了这个刑架。双臀高架于头顶三尺左右亦有明镜高照。
随后每人身旁便站定一个皂吏手持带刺荆条。然后在哪受刑五人本以红紫斑驳的屁股上比划了一下后迅速抽下“啪”随后带起一阵血花。
五人皆是出发惨叫。那五人感觉自己屁股所受责打不似之前藤条等刑具。除了带来锐利鞭打之痛。随后还有根根尖刺入肉的惨痛还有那荆条离体尖刺带来的剜肉之痛。之前以受过针椅之刑的陈实相比其余四人略微适应着扎入肉中的疼痛,但也只是仅仅有尝试过能够理解这个疼痛罢了。
皂吏并不会因为惨叫而停下手中的动作。也就一会儿工夫五人就已经受了五下荆条。从外观上来看江春四人原是紫红斑驳的屁股上现在更是浮着狰狞的并排的五条血痕。然而那陈实原就被银针撮的满是鲜血的屁股上显得并没有加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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