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答对了,有赏(2/2)

    可是,可是……

    荀七轻轻眯起眼,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耐烦去解繁琐的死结,却也决不允许奴隶在这个时候“走神”。好在,他擅长的,向来都是“一刀两断”。

    四十二。坚硬的木板又一次落在臀缝,穴口疼得像在烧,阴茎却不知羞耻地把紧缚在下体的胶皮顶得凸起来。他沉默地承受甚至渴求着一切来自主人的施予,却忽然真切地听见主人的声音,隔着一层胶衣,依然清晰地在耳边响起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三十二、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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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头传来熟悉的压力,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轰鸣起来。他本能地靠近他的所有者,耳畔虚幻的声音换了一道,却依旧把他钉在寒冷的渊狱里,让他见不得天光,“我并不需要你那些多余的情绪。”

    似乎感受到他的触碰,奴隶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之后飞速向他靠近,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清,却十分精准地靠上他的手臂,如果不是腿部被折叠绑缚着移动不便,几乎就要直直撞进他怀里。

    十七、十八、十九……

    “这是怀香坊的月饼……主人!”玲珑霍然抬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却忘了手臂还困在皮套里,这一下骤然失去平衡,他几乎立刻从主人腿上栽了下去。荀七趁势站起身,垂下双手,毫不费力地把奴隶抵在琴凳上,摆成翘着腿撅起屁股的姿势。接着,他一把拽开了奴隶臀缝上的拉锁。

    落在唇上的吻。

    他听见一声轻笑,他的主人大概低下了头,声源忽然靠得更近了些,“为什么挨打?”

    主人的手顺着他的肩头抚过后背,停在……他的腰上。弹韧的胶皮被紧紧按在皮肤上,汗水顺着指尖在身上印出的弧度淌下去,带起微弱的痒。他颤抖着向主人的方向靠过去,想要祈求一个拥抱,可双唇死死闭在一起,发不出丝毫声音,鼻端那胶皮的气味甚至让他喘不过气来,像是就要溺死在这具黑色的囚牢里。

    “答对了,有赏。”荀七探身低下头,奴隶从黑色头套的缝隙里露出来的半张脸上,湿漉漉的嘴唇显得格外红润,唇瓣还在轻轻打着颤。他弯下腰,在那片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桂花香味的吻,接着挺身占有了自己的奴隶。

    ……

    男孩子紧紧牵着父母的手,重重地点头。

    “奴隶本就是用来玩的,之前是我没搞清楚用法,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他已经知道了,他不该也不敢再痴心妄想了。

    他被拉拽着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倒下去,胸口却被某种坚实又柔软的东西承拖住。他在绝然的禁锢中无力地挣扎,思维混沌成一片,下一瞬,疼痛忽然在臀上炸裂。他闷哼出声,紧接着又迎来骤雨一般的、更多更沉的疼痛。势大力沉的击打穿透胶衣,在皮肤上轰然散开,变成连绵不绝的钝痛。

    三、四、五……

    下一秒,唇侧的拉链被打开,他的皮肤上掠过微凉的空气。他张开嘴,像是刚从水面上浮起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是,奴隶在挨打——被主人打。”他伏在主人膝上,凌乱地点着头,自己的声音笼在耳畔,带着模糊的尾音,和清晰的、劫后余生般的欢喜,“四十二,谢谢主人。”

    “嗯……”玲珑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荀七不等他适应,挥起手臂快速地连续击打下去,从耸立的臀瓣到翘起的小腿,落点毫无规律,即使隔着一层胶衣,力道仍然让人难以轻易承受。

    “尝来尝去,还是这家的最好吃。”女人说得十分笃定。“还不都是一回事?军部发了不少,还有你们院里的,吃都吃不完。还就这家最矫情,大过节的,非得当天到店里来排队……”男人的抱怨迅速被女人打断,“不耐烦就回去,我跟儿子自己买。岚岚也最喜欢这家的月饼,对不对?”

    男人认命地叹了口气,拉开店门走向队伍的尾端,听见身后传来的笑声,忍不住也弯起嘴角。

    甚至还有——

    他单手把琴凳拉到身边,坐上去的同时把奴隶拽到自己膝头。奴隶顺着力道向前栽下去,胸口抵在他腿面上,曲线圆润的臀丘微微翘着,小腿被带得屈起来,只有一双膝盖还堪堪点着地面。他伸出右手握住手拍,把手柄在手心转了半圈,调整到让自己舒服的位置,接着挥动手臂,木拍迅速落下来,重重击在奴隶的臀上。

    ……为什么?

    荀七一只手握着奴隶肩头,另一只手缓缓捋过奴隶的背,手掌重重压下去,又揽上柔软的腰身。被他的动作安抚,奴隶的身体安静下去,却仍然依恋地倚靠着他,不肯自己跪稳,被紧紧包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间发出细弱的哀鸣。

    绵软的触感抵上唇瓣,他张开嘴,尝到带着油香的饼皮,和细腻香甜的枣泥馅。其余的感官像是被蒙在纱布底下,舌尖上那一点混合了蜜味的独特枣香忽然变得格外清晰,早已埋葬的记忆忽然被掀开了一角。

    系上手腕的表,穿在身上的衣服,甜在舌尖的红豆馅。

    三十六……

    他放缓呼吸,下意识开始在心里默默计数。熟悉又陌生的疼痛像是在云层后炸响的沉闷雷霆,带着万钧的气势,强横地劈开夜色,震撼他的心神,却也因此让他得以窥见一线亮光,继而想起更多的,可以一点一滴地攥在手心里,称之为依凭的东西。

    “唔嗯……”奴隶伏在他腿上,喉间发出吃痛的轻哼,原本无意识的挣扎却像是被安抚住了,奇异地慢慢平静下来。

    胶衣向两边滑开,露出两片红得均匀的臀瓣,和瑟缩在其中的穴口。

    是主人啊。

    从此以后,每年中秋,霍家的餐桌上,都没少过这一家的月饼。

    时间的长度被扭曲了,像是打成了永远走不出的环。不堪回首的过往从不曾真正远离,一旦破开本就脆弱的一层罩子,立刻像潮水冲上礁石般在眼前碎裂开,循环往复,不肯稍歇。那副行止如常的、虚张声势的外壳像是被密不透风的胶衣一并隔绝在了外面,而内里的他像是失去了蚌壳的一摊软肉,正在谵妄和幻觉中发情、尖叫、挣扎……以及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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