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要是坏了,以后可就不好玩了(2/2)
玲珑看着荀七淡笑的神色和一双不带温度的眼,一颗心坠进冰潭里,僵硬地抬起手来重新击在自己脸颊上,嗓音微哑:“一,谢谢主人。”
玲珑闷哼一声,撑住手臂把腰身更低地塌下去,在荀七看不见的地方死死闭上眼睛。
荀七看着奴隶的神色,蓦地笑了一声,曲指敲了敲茶几上的热水壶,“一天两壶,劝你还是最好用嘴喝。别忘了好好上药,尤其是这张脸——”
玲珑急促地呜咽了一声,泪水不受控制地冲破拦截,舌尖瞬间尝到一丝腥甜。惶然间,他勉强稳住晃动的身形,感受到身后不断落下的鞭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疼得太狠,几乎无意识地又叫了一声主人。来不及再想,他听见主人在身后问他,“多少下?”略怔了怔,他下意识回道:“六十七。”
不等奴隶重新趴好,荀七小臂一收,凌厉的鞭子接连落在奴隶赤裸的臀腿,肆无忌惮地撕开奴隶嫩白的皮肤,留下一片纵横交错的艳丽红痕。
“二十五,谢谢主人。”
荀七怼着奴隶紧致的喉口反复摩擦,射过以后就把性器退出来,不等奴隶替他收拾,随手拿起湿巾打理好自己,又从果盘里拿出颗橘子剥起来。
荀七默许了奴隶的吻,抚在奴隶腰侧的手轻轻一带,玲珑立刻顺从地倾身靠过去,下颌虚搭在主人膝上,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他仰头瞧着主人的神色,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道:“主人罚过,奴隶知道错了。求主人别生玲珑的气了,您原谅玲珑好不好?”
玲珑压不住咳嗽的本能,只好先强行咽下嘴里的液体,抚着喉头又咳了好一阵,方才找到力气勉强跪直身子。
玲珑怔了怔,轻轻闭起眼睛,面上浮出一个一闪而逝的苍白笑容,随即俯下身子,试图用牙齿去解荀七的裤带,可酸胀的脸颊疼得麻木,一时之间怎么也打不开军礼服冰凉的金属腰扣。
玲珑忍不住又咳了一声,抬起头来哑着嗓子叫了声“主人”,心知自己身下含着管子不敢喝水,细究起来又可以是另一桩错处……可他实在挨不起新的罚了,一时一句整话也回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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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疼了累了,靠在主人腿上,就忍不住心急了。
玲珑顾不得牵扯伤口,顺着主人的力道转身从茶几上跪回地下,探身去吻主人执鞭的手,“谢谢主人。”
玲珑扶着沙发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合上艳红的嘴唇细细咀嚼嘴里的橘瓣,强忍了许久的眼泪忽然扑簌簌从眼眶里跌落下来。
荀七也不为难,按住奴隶肩头单手挑开腰带,直接把性器送进奴隶嘴里,待奴隶用唇舌将嘴里的东西舔弄到彻底勃起,他抚了抚奴隶的额头,蓦地将性器一插到底。
荀七俯视着奴隶,沉默了半晌,忽然笑起来,缓缓道:“我什么时候生气了?”他抽回半揽着奴隶腰肢的手,把奴隶湿漉漉的额发别向耳后,接着伸指捏住奴隶的脸颊揉了揉,动作依旧亲昵,可玲珑看着荀七的眼睛,忽然觉得浑身发冷,让他几乎忍不住瑟缩起来。
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
玲珑小心收着牙齿,嘴巴被荀七彻底苏醒的阴茎撑开到极限,唇角撕开细小的裂口,唇下昨日自己咬破的溃口被狠狠碾过,干涩的喉口在强烈的干呕欲里一阵阵痉挛着,眼前发黑,心思却让人绝望的清明——这称不上是情事,主人甚至没给他用心服侍的机会,不过是最简单粗暴的使用罢了。
破空声尖锐,藤鞭落在皮肉上,疼痛灼烈似刀劈火烧。肢体没有任何束缚,他撑住手脚勉力维持不躲不动的跪姿,一下下苦苦熬着名副其实的刑罚,直到鞭稍忽然咬上他微肿的穴口。
三十下耳光重头打过,又过了半晌,荀七才从屏幕上移过目光。他把平板放到茶几上,轻轻伸了个懒腰,毫不顾忌伸手地掐了掐奴隶艳红发烫的脸颊:“听说这时候奴隶的嘴用起来会格外舒服,我倒还没试过。”
这一下他丝毫没敢留手,掌心和脸颊疼成一片,但他的主人已经重又把目光转回了电子屏上,连眼神也不肯再施舍他一个。
“账算得还挺清楚”,荀七笑了一声,卷起鞭子扔在茶几上,伸手掐起奴隶覆了一层薄汗的腰身,“那就这样,这一笔咱们勾销。”
他不小心咬破了一颗籽。
“挑三拣四”,荀七看着奴隶的眼睛,颇好商量似的笑笑,收回鞭子时手腕在空中划了个半圈。玲珑立刻转身俯趴下去,保持着膝盖分开的角度,弯腰把臀丘向荀七的方向抬起来。
又或许,是他彻底错了——主人怎么会跟他生气呢?
太疼了。
“听说星月馆的规矩,哪错了就罚哪……那就掌嘴吧,三十下,自己来。”说完这句话,荀七蓦地放开手,从沙发上重新拿起平板,不再去看奴隶一眼。直到听见十几下皮肉相击的脆响,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从平板上抬起头,做手势阻住奴隶的动作,看着奴隶迅速红润起来的脸颊道:“哦对,我差点忘了,按规矩,奴隶是该报数的。”
真苦啊。
玲珑勉强回了个是字,嘴唇翕动,像是还想再说什么。荀七不欲再听,把手里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奴隶嘴里,伸指再度捏起奴隶温软的脸颊,“要是坏了,以后可就不好玩了。”说罢,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拿着电子屏,扔下已有些跪不稳当的奴隶,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
荀七吃掉大半个橘子,伸手摸了摸奴隶红润的脸颊,手指掠过奴隶刚刚被他撑开到凸起的喉口,又向下拨了拨奴隶胸口的宝石坠子,指腹蹭过奴隶红肿的乳尖,随即轻轻蹙起眉头,“滋味确实不同,不过喉咙这么干,今天没怎么喝水?”
这话说得委婉,指的却不单是眼下这一遭了。
就像一个漫长的梦魇,苦得让人心悸。只是这一次,还会有人愿意把他叫醒么?
“十三,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