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心生旖念(2/2)
之后的两天，楚墨也没有给玉衾安排客人。
程朔猛地将玉衾扯进怀里，紧紧拥抱着。他埋头在玉衾颈窝，近乎贪婪地嗅闻着玉衾身上的气息。他双手死死按着玉衾的脊背，将人锁在怀中，与他心口相贴。
楚墨忍不住笑。
“……有。”玉衾垂着眼睫，“我这个身份，本就是……”
忽然，他俯下身，捏住玉衾的下巴，吻在少年微微张开的唇上。
“衾儿、衾儿……”程朔在玉衾耳边低声呢喃，“你知道，我是万般不愿你委身旁人的……可我、可我……”
玉衾的脸唰地红了。
于是玉衾张开嘴，伸出舌尖，悄然抵进程朔口中。
谁知，楚墨只是笑着在玉衾发顶揉了一把：“今日饶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他竟真的转身离开了花房。
他抿了下唇，似嗔似怨地看向楚墨：“公子说这种话……是在捉弄玉衾吗？”
玉衾从未想过，他竟然会被一个亲吻弄到目眩神迷、心跳飞快、呼吸急促，甚至……有些动情。楚墨的唇离开的时候，他心底竟骤然腾起一丝不舍，对这种情意绵绵的温存，他完全无法抗拒。
玉衾微微一笑：“我也很好。”
楚墨含着他的嘴唇舔舐轻碾，灼热的舌尖沿着他的唇缝探入他口中，擦过他的齿缝，轻轻扫在他上颌，带来一阵陌生的酥痒，令玉衾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他感到楚墨似乎在轻笑，旋即又开始啄着他的唇舌轻轻吮吸，舌尖灵活地勾向他的舌底，在那窄小的缝隙里缓缓游动抽插，模仿着交合的节奏……
玉衾呆呆地坐在琴案前面，想了好久，还是没弄清楚，楚墨来找他到底是要吩咐什么？怎么就……听他弹了首曲子、亲了他一口，就这样走了？
接待过七皇子一行人后的第三夜，玉衾才再次迎来客人——又是程朔。
玉衾闭上双眼，缓缓吸了口气。他勾起嘴角，朝程朔微笑：“当然、当然可以。”
“衾儿，我……”男人嗓音暗哑，在玉衾耳边轻声询问，“我今晚……可以抱你吗？”
跳跃的烛光下，程朔痴痴地看着玉衾，涩然开口：“我……很好。这几天陛下派我去京郊巡营，今日刚赶回来，想你得很，就、就过来看看……衾儿可安好？”
谁也不会知道，曾经清冷无欲的“琴君玉衾”、如今难得一见的“紫裳仙”，心里其实早就在肖想那事了。
……直到这一刻。
玉衾已开了荤，再不似从前那般……因为不知情事，所以岿然不动。如今的他，感到程朔身下的形状和温度，脑海里登时回忆起那些……身体被撑满的、内里被烧灼的、情潮堆叠至极限的……乐趣。
然而，这位“紫裳仙”，只一夜花红的价格，就让大多数嫖客望而却步。再加上楚风阁的规矩，紫裳仙不接待任何曾在床笫间传出过坏名声的人——比如喜好凌虐，比如多次伤人，甚至如相貌丑陋、大腹便便、身虚早泄都在其中，选客人简直比选女婿还严格。
玉衾仰着头跟程朔接吻，不知怎的，忽然回想起那天，窗边、琴前，楚墨深深亲吻他的画面。
他口干舌燥、身下充血、满脑子里都是那些激烈的、温存的、令人难以启齿的、让他无法忘怀的……缠绵情事。他不得不承认，他想要，想要抵在他身下的那根东西进入他、在他体内驰骋、带给他无法抗拒的愉悦……
这三天来，他没有接客，也从没想起他承欢时的那些细节，让他一度确信自己对床笫之事是没有欲望的。
程朔收了收臂膀，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他低头亲吻着玉衾的额角、眉稍，又渐渐向下，终于，寻到柔软娇嫩的唇，轻轻含住。
玉衾叹息一声，抬手回抱着程朔，指尖从后面绕上男人宽阔的肩膀。他枕在男人肩头，温柔道：“程将军不要自责，玉衾过得很好。”
程朔断断续续亲吻着玉衾，滚烫的手心在少年身后用力摩挲，下身隔着衣衫抵着怀中人，轻摇轻碾，但这种抚慰明显远远不够。
想到楚墨身下那柄凶刃，又想到当日“紫龙”入体时的折磨，玉衾就感到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却偏偏，他越是难以触及，众人越是趋之若鹜。
玉衾完全懵了。
程朔支吾了一下，上前一步，犹豫着，满怀忐忑地低声问：“那、那你可曾……有过客人？”
“程将军。”玉衾起身行礼，“近来可安好？”
玉衾失神地盯着楚墨的微笑看了好一阵，骤然打了个激灵，垂下眼睫，嗓音微紧，问：“……公子是、是想让玉衾服侍您？”
“听到今晚不必接客，你很高兴？”他微微俯身，盯着玉衾的双眼，“承欢之事……不舒服么？我听闻，昨夜你在秦攸之怀里，叫得格外动听？”
隔着衣衫，玉衾感觉到程朔昂扬的硬物抵进他的腹沟，随着男人情动，轻轻在那里顶弄。
楚风阁新开身的小倌“紫裳仙”，在初夜拍出千两黄金之后，就在勾栏间名声大噪，想要一亲芳泽的人当然数不胜数。
……但，这样的隐秘心思，他还说不出口。
……
楚墨指尖落在玉衾嘴角，轻轻拭掉那里的些微湿润。
程朔先是僵了一下，旋即呼吸骤然粗重。他推着玉衾靠在桌上，布满薄茧的大手掩着少年的脊背梭巡向上，抚过柔软的长发，最终落在玉衾后颈。他钳着玉衾，亲吻骤然加深，两人的唇舌仿佛在激烈搏斗，互相缠绕着，啮咬着，直至呼吸急促、浑身发热。
玉衾猛然发现，他的身体远比他的想法诚实，不过星星之火，竟在瞬间掀起燎原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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