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军品箫(2/2)
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话头一转,又道:“可如今,我已经、已经是‘紫裳仙’了,我可以……”他抿了下唇,垂眸道,“……是程朔哥哥的话,我愿意的。”
程朔又立刻起身,拖着裤子奔到桌边,急慌慌倒了杯茶,又急慌慌递到玉衾嘴边。
玉衾忍着不适,尽力吞咽,激得眼泪都溢出来了。
然后他歪着头看向程朔,扯出一抹微笑,声音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还有更舒服的,程朔哥哥,要不要试试看?”
“衾儿!衾儿,对不起!”程朔当真焦急又自责,“都是我的错,我、我真该死!我怎么能……衾儿,对不起,你、你想打我骂我都行,我绝对不还手!”
说着,他解开程朔的腰带,为他宽衣,然后将手伸进男人的裤腰,握着那早已硬挺的阳根,将它轻柔地从裤腰放出来。
“唔唔……唔……”玉衾开始挣扎,但程朔似乎已经失了智,完全意识不到他的痛苦,只按着他的头猛肏他的喉咙。
玉衾靠在程朔身上,感受到男人的体温渐渐攀升,他默然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坚定。
玉衾抬手环住程朔的腰,轻轻摇头:“我不怨你,不论是当初,还是昨晚……我都不怨你,真的。”
程朔叹了口气,叫来小竹,把手里的点心递给他,又转过身,揽着玉衾的肩膀,将人搂进怀里。
“衾儿,不愿叫我哥哥了么?”程朔将下巴搁在玉衾肩头,低声道,“是我没本事,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衾儿,你怨我恨我都行。”
这时玉衾忽然将手抽了出来。
终于,程朔弓起身体,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射在玉衾嘴里。玉衾别无他法,只能将满口腥液悉数吞下。
程朔抱着玉衾,同他耳鬓厮磨,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丝衣,在玉衾背后缓缓梭巡。
玉衾长睫轻眨,唇边忽然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玉衾吃过楚墨的雄伟阳物,这几天来又时常被楚墨叫去指导,吹箫技巧已然熟练。他吻着程朔的玉柱,舌尖挑逗着龟头铃口,手指揉捻着根部筋脉,然后将半根肉棒吞咽进喉,缓缓吐出,再复亲吻舔舐……
“衾儿、衾儿……”程朔双眼微阖,与玉衾额头相贴,鼻翼相触,“衾儿,你的手,摸得我好舒服……”
听到这句话,玉衾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小竹立刻颔首行礼,退出花房,将门牢牢关上,低眉垂目守在门外。
玉衾闻言微微一笑,乖巧点头:“好。我会让程朔哥哥舒服的。”
程朔脸色纠结变换,片刻,他松开手,红着脸道:“那、那要不,你用手就行。你昨天才刚承欢,我舍不得。”
“衾儿,衾儿……你嘴里好热,衾儿,我好快活!”
他一边问,手中动作一边加快,显然想尽快得到舒爽。
“呼……好舒服,衾儿,你弄得我……好舒服啊……”
程朔一把挡住玉衾的手,耳尖登时红了,支吾道:“衾儿你、你不必如此。你在我心里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衾儿,我知道你不愿雌伏……我们只聊天就好,我无妨的,我忍得住!”
程朔有些失控,按着玉衾脑袋的手越来越用力,强韧的腰肢前后摆动,阳根深深抵进玉衾口中,快速抽插起来。
就听玉衾笑着说:“程朔哥哥,我知道,以前你点我作陪的时候也忍得辛苦,我都知道的。当初我不肯……”
“小竹,”玉衾从程朔怀里起身,吩咐,“你出去吧。”
男人的阳根很粗壮,虽然尚比不过“紫龙”,却也与“蓝竹”不相上下。赤红的龟头圆润挺翘,马眼下方有一道缝隙,直通铃口,在柱身延伸出一道筋脉。阳根柱身微微向上弯曲,前部粗壮,根部微收,其上血管筋脉清晰可见。
玉衾却摇摇头。他望着程朔,抿了抿唇,然后起身来到程朔面前,缓缓蹲下,将程朔的手掰开,再次握住那灼热坚硬的阳根,埋头将圆润的龟头含进口中。
他起身将茶杯放到床头,在程朔身边坐下,低声道:“怎么会呢,你是我的程朔哥哥,我知道,你刚才不是故意欺负我的。”
程朔一愣,旋即有些委屈:“衾儿,你、你可是累了?那我……那我自己来也行。”
程朔喘息愈发粗重,他下意识向后支着身体,胯部向前摆动,试图插得更深一些。他伸手穿入玉衾发丝,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脑袋,试图让他吞下更多。
程朔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并着膝盖,低头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过来,嘴里还在嗫嚅:“衾儿,你该不会……再也不想见我了吧?”
玉衾眼睫低垂,默然良久。他的手在榻边渐渐攥成拳,双唇微微抿了一下。
一只大手覆上玉衾握着阳根的手背,紧紧攥住,带着他的手,没有丝毫技巧地上下快速撸动起来。
程朔高兴道:“衾儿,你只有在我面前才会笑得这么开心,以前就是,现在还是……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玉衾双手握住程朔的阳根,回忆着楚墨教给他的手法,沿着柱身筋脉将丝滑的包皮向上轻推,推至铃口,缓缓旋转,然后指腹轻轻按住铃口,快速且轻柔地按揉数次,再松手令包皮舒展,手指成环,圈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上下套弄……
“呼……衾儿……”程朔嗓音喑哑,低声轻唤,“衾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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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衾仰起脸,程朔伸手捏住他的下颌,低头猛地吻住少年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牙关,凶悍地戳进玉衾口腔,将其中津液尽数卷走。
终于等到程朔松手,玉衾立刻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伏在地上不住咳嗽。
程朔意识回笼,看到玉衾痛苦的模样,脸色登时变得惊恐不安。他连滚带爬跪到床边,揽着玉衾的肩膀,轻轻拍他后背。
程朔被这笑容晃得一愣。
“衾儿,你——”程朔惊呼一声,有点不知所措,但紧随而来的快感将他未出口的后半句话生生掐断。
门内,玉衾抬眼看向程朔,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探向男人脐下三寸,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程朔松了口气,讪笑着抓了把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就、刚刚……衾儿弄得我太舒服了,我忍不住……我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被人品箫,真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玉衾喝了点茶,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终于缓了过来。
玉衾好容易喘息平顺,哑着嗓子道:“水……”
玉衾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