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倌开身,玉势扩张(2/2)
玉衾不住喘息,唇边溢出细碎的轻吟:“嗯啊……哼……嗯……公子……”
玉衾闭了闭眼睛,逼退泛上来的水光,听话地伸出舌尖,落在楚墨昂扬的阳物根部。
“这样就对了。”他道,“婉转承欢,甜言蜜语要尽说,只哭泣求饶是不行的,客人不会喜欢,明白么?”
“绿根”一插到底,楚墨轻笑道:“既然不想学吹箫,就先练练床调吧。黄藤不能让你叫出来,绿根若是也不能……紫龙总是可以的。”
“对,就是这样,继续。”楚墨腾出一只手,揽着玉衾的腰,把人扯上床榻,半压在身下,“来,叫些好听的,嗯?”
楚墨调教小倌多年,对男子身躯了如指掌,手中“黄藤”找准地方便再也不偏,飞快地一下下撞击在那里,惹得玉衾浑身颤抖,脸上一片湿漉,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玉衾喘息着,腰身挣动,浑浑噩噩:“楚……楚公子……”
随着“黄藤”的抽插,他腿间原本软下去的玉茎又重新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眼口溢出一丝透明津液,要滴不滴地挂着,随着节奏一颤一颤。
楚墨手指穿入玉衾柔软的发丝,笑道:“不错,做得很好。接下来,移至顶端,以舌尖轻触马眼,嗯……就是这样……张嘴,含进去。”
楚墨笑着将“青笋”推向深处,道:“就是这样,继续叫。你唱曲不错,床调,按理也不会太差才是。”
玉衾犹豫,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下不了口。
楚墨在玉衾耳尖轻轻咬了一下,笑道:“叫我的名字。”
“不对,叫我名字。”
这一下有些猛,玉衾终于忍不住,猛地趴在榻上,紧紧攥住床单,不住喘息。
“嗯,啊……楚……楚郎!”
“青笋”的龟头刚刚破开玉衾后穴,玉衾就忍不住叫出声来:“啊……疼……”
玉衾咬着下唇,闭上双眼,看上去并不为此动摇。
“啊……”玉衾攥着床单,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
良久,等到呼吸终于渐渐平顺,玉衾才生如蚊呐地回答:“……明白。”
楚墨手中“青笋”直直刺入玉衾后穴,一没至底。
与前面四根光滑的玉棒不同,从“青笋”开始,玉棒便被雕琢出了阳具的模样。“青笋”有三指粗,六寸长,龟头圆润饱满,整个柱身还算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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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轻笑一声:“怎么?嫌脏?”
玉衾被身后玉棒折磨得浑身颤抖,喉头滚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啊!”玉衾终于忍不住尖叫,眼泪瞬间决堤,“公子!求你——”
下一刻,他猛地将“橙芽”抽出,丢在一旁,又从药汤里取来“黄藤”,重重刺进玉衾的后穴,一推到底。
然而,玉衾依旧倔强地不肯开口求饶,也不肯泄露出一丝一毫细碎的呻吟。
“倒是挺能忍,”楚墨捏着玉衾下颌,抬起他的脸,笑道,“再不叫出来,我可直接换‘紫龙’了,嗯?”
玉衾却再次缄口,不出声了。
“楚……公子……哈啊……饶了……我、我学……”
楚墨轻笑一声,微微前倾,吻在玉衾的眉心。
“继续叫,放开些。”楚墨在玉衾耳边低喃,“你的声音很好听,别害羞。”
然而,迎来的却是“青笋”无情的穿刺,速度越来越快,蹂躏着玉衾体内极乐之点,令他终于失去控制,叠声叫唤起来。
“唔!”
“绿根”抽出,再次撞入。
说着,他猛地将“青笋”抽出,又重重插了回去。
玉衾咬了下唇,俯身继续在楚墨的阳根上下舔舐起来。
楚墨轻笑,勾着“绿根”在玉衾的后庭打转,仿佛调羹拌汤,缓慢而有节奏地在玉衾腹中搅动。随着搅动,“绿根”被渐渐抽出,微微收束成弧形的玉棒顶端离开穴口,又浅浅插入,紧接着,开始在穴口不断进出,速度飞快。
玉衾一片混乱,也不知该叫什么,只不住重复:“公子……公、子……我学、学吹箫……饶了我吧……”
玉衾双眼猛地睁开,瞳孔却骤然涣散。他紧紧攥着身下床单,口中发出一声黏腻的吟唤。他腰身颤抖,双腿绷得笔直,腿间玉柱连续抽动数下,将一股股白灼喷溅在被褥间,染湿了两个人的肌肤。
楚墨勾着“青笋”在玉衾后穴慢慢抽动,一下一下,渐渐更加深入,最后终于撞击在方才“黄藤”折磨过的那块地方。
却到底与光滑的玉棒不同。
楚墨轻笑一声,又将“青笋”推进去了一截。
楚墨也没催促,只道:“那就继续舔吧。”
“楚,呜呜……楚……”
玉衾抓着床单,喘息凌乱,颤抖不止:“公……子、楚公子……啊……我……玉衾、玉衾学……学吹箫……公子……不要了……不……啊……”
楚墨手中动作不停,倾身附在玉衾耳边,问:“何事?”
玉衾不住颤抖,牙关死死咬着,不愿叫出声来。
“叫我,楚墨。”
楚墨一手勾着“黄藤”在玉衾后穴抽插,一手抬起玉衾下颌,将自己的阳根凑到他嘴边。
说话间,他将“青笋”慢慢向外拉扯些许,又按着往里推了一截。
玉衾的嗓音本就婉转多情,如今年纪渐长,虽然唱曲时不似少年清丽,但此时此刻,沾染了爱欲与折磨的床调,却在丝滑柔软间夹杂了那么一缕喑哑,仿佛青烟缭绕,又好似细陶磨砂,恰能撩拨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
楚墨笑道:“这岂是你能做主的?”
“叫我名字,嗯?叫。”
玉衾抓着床单,呼吸破碎凌乱,依旧不肯松口。
楚忽然将“黄藤”抽出,丢在榻桌上,又从药汤里取出“绿根”,手腕微转,抵着玉衾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舌尖沿柱身筋脉向上,反复游走,至铃口,沿龟头缝隙勾挠。嗯,轻一些,太重会不舒服。好,接下来,双唇吻茎,沿路向下,吮吸囊袋……再来,重复一遍。”
玉衾猛地攥住床单,喉中终于溢出一丝低唤:“啊……”
楚墨另一只手捏着玉衾身后“黄藤”,将玉棒抽离,又再次插入,反复数次,最后将它按在玉衾穴口,清浅且快速地抽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角度也缓缓转动,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楚墨便将“绿根”弃用,换上“青笋”
玉衾垂眸:“……不敢。”
“伸舌头,舔舐柱身。”楚墨拇指揉开玉衾嘴角,撬进他的牙关,挑了挑他口中的丁香小舌。
“啊……”玉衾整个身体都泛起一层薄红,颤栗着,挣扎着,却逃不开这噬骨折磨,也终于忍不住渐渐呻吟出声,“公子……啊,唔嗯……公、楚公子……呜呜……”
玉衾眉头拧在一起,嘶嘶吸着凉气。这一回,他切实地感觉到疼了。
“唔!”玉衾忽然浑身一颤,趴伏在榻边。他姣好的蝴蝶骨不住战栗,却依旧固执地不愿呻吟出声,只死死咬着牙关,呼吸乱成一片。
玉衾的理智渐渐回笼,想起刚才他在煎熬中胡言乱语的那些东西,又想到他竟再次在楚墨手中泄身,不禁脸上发烧,不敢抬眼看面前的男人。
说话间,他勾着“绿根”,将它缓缓拔出至即将脱离,又再次一插到底。
“接下来,教你吹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