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番外:十三次,一次都不能少(7/8)

    门外熙熙攘攘,周老从窗子探出头来,吹胡子瞪眼道:“在外面聊什么,宴拾!来帮我看看这酒坛怎么打不开了?!”

    “早说了绳子别缠那么紧!”宴拾扬声回。

    几个人进了门,刚到客厅,周老已经抱着酒坛等着了,见到宴拾就把酒坛往宴拾怀中一递。说:“帮我打开。”

    宴拾接过去,“什么酒?”

    周老:“梅子酒,刚挖出来的!”

    宴拾沿着坛口看了一圈,找到绳子一端,扯在手里,指尖塞进缝隙里稍稍用力,把绳子拉断,又在坛口一拍。

    坛口一开,酒香味就溢了出来,满是梅子的清香,周老捧着坛子狠狠的嗅了两下,颇为自得的嘀咕着:“今年的酒一定好喝。”一边把酒放在了餐桌上。

    宴拾跟着看过去,就见餐桌中央放着口涮锅,旁边则放着各种各样的青菜和肉。

    “今年吃火锅?”宴拾问。

    “嗯,你们今年回来的早,没来得及准备。”墨涯道。以往谢云白和宴拾回来的时候,他跟时清都已经准备好一桌子菜了,但是今天太仓促了,才临时决定吃火锅,“不过饺子还是要吃的,你们谁帮我洗菜?其余人包饺子。”

    话音刚落,时清想也不想,“宴拾。”

    宴拾脱口而出:“时清。”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碰撞出火花。

    这个时候,谁退一步,就会失去陪伴师尊的资格,两人谁也不让谁,一人眼里写满了“我都半年没见师尊了,半年了半年了”,一人眼里充斥着“我才是合法的,合法的合法的”。

    最后时清眼眶微微红了,宴拾败下阵来,“我洗菜。”

    温和的水流倾泻,宴拾手里拿着几个土豆,接了满满一盆水,清洗好了,再拿着削皮刀削。

    他刚才争着去包饺子,不止因为想陪着师尊,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挺怕墨涯。虽说墨涯一直是一副温和的模样,但墨涯每次见到他,都少不得敲打,随便说一句话都能让宴拾心脏一缩。

    “你们这半年怎么样?”墨涯问。

    来了!

    宴拾心尖一颤。

    伴着这股颤动,他由衷的产生一种想当场给师伯跪一跪,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让他随便罚的心情。

    还好他手里只是个削皮刀,让他冷静了一下。

    他的师伯,气场强大。

    上门弟婿见到舅哥也不过如此了吧。

    宴拾冷静的把土豆削了个精光,面上不显,其实心里已经跪了,道:“挺好的,就是我出差了一个月,刚回来。”

    “这个,切成片?”宴拾举了举土豆。

    墨涯看了眼,“切片,切的厚点,一会要下锅煮的。”

    “嗯。”宴拾应着。

    宴拾无论做菜还是打下手都是熟手,土豆在他手里异常听话,没一会就切成了均匀的厚片,他盛在盘子里备用。又拿了捆青菜,慢慢洗着。

    另一边,墨涯在火锅里添了水,道:“怪不得,我这次见到云白好像瘦了些。”

    宴拾动作一顿。

    摆在他面前的是道送命题。

    表面是在说“他好像瘦了些”,实际上内容包含了“你怎么照顾的?”“怎么你没瘦?”“自裁谢罪吧!”等诸多内容。一个答不好,他宴拾说不定就要命丧于此了。

    “师伯。”宴拾偷瞄着他,拿出了嘴甜的看家本领:“我这几天保准把师尊养回来!等下次回来师伯看看,不满意随时抽我。”

    墨涯沉默了一下,笑道:“那就好。”

    强大的压迫感这才撤了去。

    宴拾松了一口气。

    “别担心,”周老年纪最大,也不用做什么事,就四处闲逛着,这会刚好逛到这边。他添油加醋道:“我帮你把关。他要是亏待云白,不用你动手,我先拿拐杖抽他……诶我拐杖呢?”周老说着,往手下摸了摸,摸了个空。

    宴拾叹口气,道:“脏了,我给你刷了,院子里晾着呢。”

    周老一笑,“那等干了再说。”

    宴拾忍不住笑,“再这么下去要成批斗大会了,实在不行我先给你们跪一个,批斗完了再吃饭。”

    周老瞪了瞪眼,道:“谁乐意批斗你。”

    说话间,涮锅的菜都准备好了,摆了满满一桌,另一边饺子也包好了,时清端来了满满一盖帘饺子,在涮锅旁边又添了一口小煮锅,下进去煮着。

    他回过头的时候,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宴拾心想着你师兄火海里走一遭都没哭呢,又因为刚才没陪着师尊冒了几分酸气,不由得抬手在他额间弹了一下,道:“都多大了,小哭包。”

    时清额头红了一片,怒目瞪他,“你又弹我!”

    “啾!”山雀立马跟他同仇敌忾。

    几个人都被他们逗笑了。

    “好了,别闹。”这两人一鸟都是谢云白能管的住的,他一说话,桌上就安静下来。

    窗外“嘭”的一声,不知谁放了烟花,周老也跟着嘿嘿笑了一下,抄起放在餐桌上的酒坛,给每个人倒了满满一杯,酒杯一举,喊道:“新年快乐!”

    几个人端起酒杯一撞,各自喊着:“新年快乐!”

    第一杯酒,无论能不能喝都不能推辞,几个人都仰头喝光了。

    谢云白的体质不能碰酒,最多只能喝一杯,这会儿几乎是一口气灌下去的,等味道从喉间溢出来,他才讶异的眨眨眼,“甜的。”

    “当然好喝了!”周老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得意道:“这是梅子酿的,又香又不醉人,云白应该也能喝点。”

    谢云白顿了一下,有些为难。

    宴拾挨个杯子倒上酒,道:“老规矩啊,我替师尊喝。”

    时清:“挡酒喝三杯!”

    作为每年的保留项目——坑师兄。这是时清最喜欢的环节,他脱口而出,喊的没有一丝师兄弟情,周老也跟着道:“一杯都不能少,大家数着。”

    “三杯就三杯!”宴拾从冰箱里拿了壶酸梅汁出来,“师尊喝这个。”

    谢云白接过去,小声道:“你也少喝点。”

    宴拾眨眨眼,“放心。”

    火锅咕噜噜的冒起了泡,沸腾起来,时清赶紧把盘子里的肉和蔬菜下了一大堆,还在最上层飘了一层丸子。肉涮进去很快熟了,几个人各自动了筷子,宴拾捞了好几个种类的丸子,放在了谢云白碗里。

    “师尊,哪个好吃跟我说。”

    谢云白勾了唇,每样吃了一个,指了指一个白色的丸子,“这个。”

    “嗯。”宴拾应了一声,说:“这是鱼丸。”

    他往锅里多添了十几个鱼丸,又觉得自己光给师尊夹不妥当,给桌上每个人都盛了几个丸子,就连时清也捞到了两个,感动的他都快哭了。周老也颇高兴的咬了口丸子,挥了挥手,“你照顾你师尊就行,没那么多规矩。”

    “来!”周老举杯,“走一个!”

    众人一起走了一个,宴拾走了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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