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猜徒儿这次让你几时死?(签血契,姜片塞入喉腔后穴)(2/3)

    而宴拾不为所动。

    异物塞进喉腔,顿时在喉颈间凸起了一块,让谢云白哀鸣出声。然而这次宴拾却没松开手,而是直接将手指一并塞进去,狠力捣向姜片。

    随着他的话语,铁链又一阵作响,可这铁链是玄铁所制,任时清如何挣扎也挣脱不了半分,只得愤声说:“我没兴趣跟你讨论这些!”

    “今晚就放过你了。”

    “所以师尊,好好让徒儿玩一玩。”

    “唔!——唔!”

    ……

    这脔宠还不知自己此时的身体有多诱人,就这般没有任何躲避的,任由宴拾将他的脸颊抽的微微发红,沙哑道:“随拾儿开心。”

    ……

    “急什么,师尊没死。”

    三块。

    ……

    他边说边拿出之前的盒子,取了几块姜片,尽数塞进师尊的后穴中,又用手指夹了一块,插入了师尊的口腔中,将这辛辣之物抵入师尊喉口。

    宴拾从寝殿出来的时候,胸中竟不知为何有了一股郁气,这郁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让他烦躁难安,久久得不到疏解。

    时清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拴着,把他的行动范围控制在了墙壁前的一方空间中。

    “师尊……没死?”

    他钳起师尊的下颌,却见那人在他手中逐渐合上了眼眸,无声无息的滑落下去,再也没给他一丝回应,唯有那股间的姜片还缓缓泄着姜汁。

    宴拾:“好师弟,想师兄了?”

    ——师尊陪你玩。

    辛辣的姜片每次塞入他的喉腔,都被宴拾的手指抽插顶弄到软烂。让他的后穴和口腔中尽是阵阵辛辣,刑罚似乎无休无止。

    “唔!唔嗯!!!”

    他没有意识,翻来覆去的重复着几个字音,宴拾耐心的等了很久,才终于看到师尊眼睫微颤,极轻的吐着字音:“拾儿,师尊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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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白:“唔……咳咳……师尊受不住了……”

    自从一个月之前被关押在这里,宴拾就没给过他任何处置,只命了人把每天的饭菜准时送到他的面前,让他不至于饿死。

    看到宴拾,他就霍然起身,将腕骨上的铁链挣的哗哗作响,手指拼命的往牢门的方向探着,目眦欲裂的喊道:“宴拾!!!!”

    “师兄,你但凡有一点良知!就去那山洞中,把师尊的尸骨好好的敛起来安葬,别让他在山上受鸟兽啄食!”

    “唔咕!!!!”

    “不但没死,还主动要求做我的炉鼎。”

    “好师尊,前功尽弃可是不能休息的。”

    两块。

    而他被玩弄了一天的身体疲软,很快便再没了力气吞吐姜片,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宴拾:“受不住了?”

    辛辣的汁液沾染到谢云白喉腔的软肉,顿时让他呛咳起来,他手指紧紧的叩住咽喉,想将这难闻的姜片吐出去,身体用力之间,倒果真将后穴中的姜片挤了一块出来。

    他燥郁的吹了一会风,便去寻师弟的麻烦。

    地牢中安静了一瞬。

    “不过就算你再讨好我,也休想从徒儿造就的地狱里逃出来,你这一辈子,都躲不过了。”

    宴拾揽住了师尊的腰,把那柔软的身躯抱入怀中,便往奴妻的寝殿送去,口中说着:“师尊,徒儿是怕明日成婚,你没力气配合,落了我的面子”

    姜片被他夹着接触到师尊喉口的软肉,顿时沾染了一片汁液,辣意更是让师尊的眼睛聚集了一片水雾,喉结滚动着干呕呛咳起来。

    谢云白:“陪你……”

    他欣赏着师尊的惨状,说:“好师尊,来玩一个游戏。你把屁眼里的姜片挤出来一块,徒儿就塞入你喉腔一块,什么时候全部挤出来,徒儿什么时候放师尊休息,怎么样?”

    他的眼前被辣出水意,喉颈难捱的仰起,舌头更是不自觉的翻滚着,躲避着宴拾的手指。而他的下颌紧接着就被狠狠的钳住,那块姜片也被宴拾毫不留情的直接捅入喉腔深处。

    四块。

    “唔……咳咳咳……”

    宴拾:“这样啊……”

    时清俊秀的面容在烛火映照下惨白一片,眉目都紧紧揪在了一起,一副要哭的样子,不可置信的愤声喊道:“宴拾!你不会把师尊给……”

    ——————

    宴拾耐心告罄,又看看了师尊的侧脸,才蹲下身来,拨弄了一下软在地上的师尊,用手指夹出了姜片说:“修为这么高,怎么这么不经玩?”

    他等了许久,也没得到回答。

    谢云白的喉腔中尽是姜片的辛辣味,喉壁上也全部都是细碎的残渣,每一次呼吸都宛如被火烧一般,让他发出阵阵难捱的痛喘。

    强烈的窒息感和灼烧感让谢云白痛呼出声。

    两块姜片在他的捣弄间宛如榨汁一般,在谢云白的喉腔中流下了缕缕的汁水,这这汁液顺着喉腔一路流到胃间,所过之处皆辛辣难捱。

    寝殿到了,宴拾把怀中的人放在塌上,就感觉那人轻微的动了动,口中发出了极轻的字音,含混的有些听不清,他矮下身子,侧耳听着。

    谢云白喉口被堵,只能发出一阵呜咽之声。

    脚步声近了,时清抬起了头。

    这姜片上沾满了谢云白流出来的淫水,被宴拾夹在指间再次撬开了师尊的唇齿,说:“不好意思,师尊,徒儿忘了你根本没资格拒绝。”

    他靠着墙壁,饮了一口酒,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师弟愤怒的模样,说:“你猜猜看,师兄今日在魔宫中看到什么人了?”

    “算了。”

    地牢中——

    宴拾:“师尊?”

    他收起婚契,往桌案上一靠,扬了调子说:“那可要看师尊的表现了。若是让徒儿不满意,指不定现在就让师尊……魂归西天。”

    他脚趾都难耐的蜷缩起来,喉颈几乎仰成了一条直线,唇角流出了丝丝难以吞咽的涎水,看起来淫靡非常。而在这不间断的折磨间,他的后穴也逐渐吞吐出了沾着淫水的姜片。

    一块。

    姜片吐出了,更受折磨的却是喉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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