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在卧室被管家后入位猛干被亲弟弟捉奸(1/1)

    2.解开领带

    谁做谁的狗。

    俞皙在李弋洲家里的客卧睡了一整天。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他穿上鞋出去,看到李弋洲正在落地窗前抽一支烟。见他出来便把烟掐了,低头说道,“许尚轶在外面,你大哥让人接你回去。”

    俞皙皱皱眉头,喝了一口桌子上倒好的温茶,推了门走出去。

    俞衡?他怎么……?

    许尚轶给他打开车门,平展的手掌虚虚撑在俞皙头顶,护他进去。

    “俞衡什么毛病?”俞皙心情不太好,说话有点没带好气。

    许尚轶的手指停在方向盘上,平缓道,“先生请您回家。”

    俞皙用手揉自己的太阳穴,懒散道,“今晚来吗?”

    握住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半晌,才传来一个平平的声音,“您不累的话。”

    俞皙把手臂伸过去,冰凉的手指横过来,缓缓摩挲他卡在喉结下方的衬衫领子,一点点向上走,碰到他微涩的下颌。

    “累又怎么,”俞皙不以为然,“反正不是我动。”

    “就是不知道你技术有没有长进。”

    许尚轶脸色未变,“您不在,不敢有长进。”

    俞皙打了个哈欠,把手抽回来,闲闲地翻自己的手机页面,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说着话儿,“昀昀晚上吃了吗?”

    许尚轶垂下眼睑,答道:“小少爷还没回。”

    俞皙皱紧了眉头,语气带了点责备,“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野?不是让你看好他吗?和谁出去了?”

    许尚轶说,“抱歉,让您失望了。小少爷最近和何先生常在一起,今天何先生生日,小少爷便说不回来了。”

    俞皙前些日子忙着处理学校的事情,没工夫管聿昀的事,这回听着这么个人,心下一跳,眉头便没再松开,“何梓翀?那个二奶生的聋子?聿昀怎么回事,和他往一块凑干嘛?”

    许尚轶眼神暗了暗,平静道,“先生亲自问小少爷可能会比较好。”

    一路无话。

    回了俞家,俞皙一眼便看到一座山似的端坐在沙发上的俞衡,只得硬着头皮过去打招呼,贴着笑道,“大哥。”

    俞衡眼皮没掀,嘴里嘣出个字来,“坐。”

    俞皙尴尬地坐下,只觉得喉咙里干得很,搭话道,“大哥找我有事?”

    俞衡盯了他一眼,道,“在外面玩腻了,知道回来了?”

    俞皙心里有点烦了,耐着性子道,“我在家里怎样大哥不是不知道的。这次回来,也只是想换个环境,并没有别的意思。过两日搬完东西,没事的话也不会总回来,请大哥放心。”

    “还有,”俞皙像是懒得伪装了,散散地仰在沙发上,冲俞衡笑了笑,“大哥刚才说……我在外面玩腻了?”

    俞衡锁紧眉头,看人的眼神带了点严厉,冷斥道,“坐没坐相,像什么样子?”

    俞皙笑了,腹肌开始发颤,他嫌热似的扯散了衬衫的领子,锁骨露出来,深红绛紫的吻痕错综复杂。

    “大哥还想着管我呢?”俞皙也不怕了,只是好笑地看着他,“爸妈都不管我,您管我干什么?有那时间您还是忙一忙自己的事吧,爸妈可盼着要小孙子呢。”

    俞衡眼神冷下来,语气里带了怒,“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你之前的事我不追究,但你既然回来,就别在外面四处惹腥。俞家清清白白,容不得你在外面……和男人乱搞胡来。懂了吗?”

    俞皙笑一笑,插着兜站起来,突然俯下身来,在俞衡耳侧哑声道:“上周我可在赌场碰着嫂子了,嗳,正和我一哥们亲嘴儿呢,你也不管管的?”

    他看着俞衡脸色未变,觉得新奇,“怎么,自己老婆都管不了,便开始管上我了?手怎么那么长呢?”

    俞衡目光有点沉了,俞皙却丝毫不觉地继续耻笑道,“大哥哪天剪剪头吧,长草了都,瞅瞅这绿的……啧啧。”

    俞皙感觉身边那人气压一下子低了不少,便知足地直起身子来上了楼,给楼梯旁立着的许尚轶递了个眼神,道,“渴了,沏点茶上来。”

    许尚轶低眉颔首,端了茶具跟着上了楼。

    “嗯……”

    “哈……啊……”

    “嗯……轻……些”

    “哈……呃,重……”

    许尚轶停下了动作,手臂撑在床上,红潮从眼角漫到太阳穴,咬牙道,“先生,到底要轻些,还是重些?”

    俞皙被顶得肠肉抽搐,眼白夹了红丝,闻言却马上毫不客气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带着下面的穴肉不断紧缩。“怎么这样笨?床上的话,倒也能算话么?你……”

    俞皙话音未落,腰肢被人倏地往上一提,两条腿便被折着膝窝搭上了许尚轶平直的肩膀,深黑的管家服没有脱,磨得他的膝窝发痒。

    俞皙闷哼一声,手攥住他的领带,借力贴住他的胸膛,勾吻他抿得死紧的唇,湿着眼睛笑道,“嗯……哈……想我没?”

    穴里被重重地捣了一捣,俞皙却仍然不泄气地在他唇边厮磨,挑弄道,“不想么……怕是每日都要……哈……偷进我房间,在这张床上……嗯……射出来……”

    许尚轶的眼睛完全红了,手握紧了他的腰侧,干得他颠簸不止,却堵不住那张肆无忌惮的浪嘴。

    “爽么?哈……整日像狗一样……跟在我哥后面,哈……啊……,他往地上吐口唾沫……你都能跪下舔干净了……”,俞皙被顶的几乎翻白眼,嘴巴却仍不老实,“在他家里……操他亲弟弟,爽么?”

    许尚轶捂住了他的嘴,身下凿得一下比一下狠,啵唧啵唧的水声溢出来,俞皙狠狠咬了一口他粗粝带茧的手掌,尝出咸涩血腥味才松口,含含糊糊道,“喜……喜欢么?好肏么……哈,你下面这东西,倒不像亚洲男人……”

    许尚轶的手劲突然猛地加重了,俞皙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折断了,他的腿被扯下来强按着跪在床上,腰像猫一样软塌下去,被人从后面贴着肉狠狠地扎进去,未合拢的肉穴泛水拉丝,吸附柱了那根肉柱,一下子被捣干得极深,几乎直抵穴心。其间重重磨过浅处腺体,俞皙腿几乎软得跪不住,被身后人强行捞着腰猛干,哭叫声渐渐给逼出来了。

    许尚轶肏他时候一般不说话,只是隐隐低喘,汗水将西服浸湿掉,勒在身上勾出肌肉线条,胸腹处横向的鲨鱼线甚至显得有些狰狞。先生喜欢他穿得齐整干他,他得听先生的。

    虽然先生有些过于贱了。

    先生终于被干得说不出话了。先生的嘴巴薄,有些话便滔滔不绝的,兜也兜不住。

    只有被肏哭了的时候能够乖些。

    他的先生。

    十六岁就把下人勾上床的先生。

    在自己亲哥哥婚礼上对男人发骚的先生。

    被干狠了会叫他哥哥的先生。

    哥哥……尚轶哥……干我……求你……痒……

    许尚轶在心里描着他翕张的唇语,捏着他的脸颊教他转过脸来,狠狠咬他滑腻脸蛋,挺翘鼻尖。

    尚 轶 哥 哥。

    许尚轶哑声问他,“先生……您说什么,听不清。”

    俞皙被他逼得哭出声来,呜呜地喘着,躲着他毫无章法的厮咬,重复道,“尚轶哥哥……”

    许尚轶挟着他迭声叫了数遍,才微微抽离开来,把微凉的精/液悉数射在他滑腻腿根,托着他臀,抱去房间里侧浴室洗澡。

    俞皙卧室衣柜里一半都是许尚轶的西服。

    每次做完,都得换一套新的。身上穿的实在是不能看了。

    俞皙洗干净了,被顺着毛吹干了头发,正欲昏昏沉沉睡去,却听见自己卧室的门被哐哐捶响了。不耐烦地让许尚轶去开门,走廊刺眼的灯光打过来,门口立着的人瞬间晃得他睡意全无。

    聿昀样貌变了许多,十五岁的少年人眉眼精致,骨架长开了,身高腿长的,头发尖藏着锐气。此时却压低了眉宇,眼神阴翳地看向床上躺着的哥哥,又慢慢地扫到门前站着的许尚轶身上。

    聿昀突然怪笑了一声,紧紧盯着许尚轶微微红肿的嘴唇,语气骤然厉起来,“滚出去。”

    许尚轶面色未变,只微微颔首,低头出了卧室。

    门被大力关上,聿昀漫不经心地剐了一眼面有惊色的俞皙,走过去,居高临下地问道:

    “哥哥为什么那么贱呢?”

    聿昀稚气未脱的脸上闪过一点货真价实的疑惑,他歪了歪脑袋,笑地露出了一颗尖尖的虎牙。

    “一回家就要被狗操么?”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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