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完结!结局双响炮(老攻们的奇葩复仇)(2/3)
“看到了吗?你的老公,被我玩得高潮了,肚子里灌得都是我的精。”
年丰看着身下的阿蒙,见他死死盯着床上被内射的人,心里无名火起,捞起阿蒙就往那张床上带,阿蒙害怕地哭泣,一直在说不要不要,可还是被扔到了秦朗和阿蒙的床上。
年丰有三天没碰这骚货母狗了,这会憋得难受,一心的火想在这穴里发泄出来,阿蒙倒是听话,被蹭了几下直接软了身子,由着年丰把自己摆成屈辱的姿势。
太好了,丰哥竟然约他出去,机会来之不易,阿蒙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把握好。到了地方,阿蒙兴奋地跑向正在等待的男人,年丰上下扫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已经缠上他手臂的腕子,带着人进了酒店。
宫南立刻羞红了脸,他开始推拒着秦朗的肩膀,秦朗混蛋地按住了宫南的双手,随后腰身发力,当着年丰和阿蒙的面狠狠干了这婊子几十下,宫南的声音从慌乱变得甜腻,就这样被干得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进了房间直奔主题,刚换上不久的裙子被男人一把拉下,火热粗硬的鸡巴从后面捅进了阿蒙小小的内裤里,阿蒙惊呼出声,被人压在凉凉的木桌上上下其手,臀缝里那物来回磨着他的穴口。
年丰跪在阿蒙身后,大掌抓住阿蒙细瘦的腕子,让阿蒙的脸只能朝前看着秦朗和宫南,硕大的鸡巴不断鞭挞着流着精水的小穴。
年丰射过之后也不拔出来,动着腰晃着鸡巴在穴里摩擦,拿起扔在一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年丰恶劣地笑了,他看了看阿蒙白嫩的身子,随后脱掉自己的短袖,捞起身下小腿肚还在发抖的骚货,把自己的短袖套了上去。
阿蒙微微弯着身子跟着男人走,后面粗长的鸡巴牢牢戳在他肚子里,他甚至无法直起身子,年丰用鸡巴连着骚货走到了门口的衣柜前,他掐着阿蒙的下巴,把阿蒙偏到一边的脸回正,然后在阿蒙的视线里一把将那柜门拉开。
阿蒙享受着男人的抚弄,几乎要喜极而泣,他被冲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却还是固执地抒发着对年丰的爱意,刚开始还能主动迎合男人的大力亵玩,后面却只能啜泣着跪在床尾被死干。
阿蒙还没反应过来,目睹了一切的年丰呼吸粗重了起来,他粗鲁地抓着阿蒙的肩膀,就这样站着开始操弄阿蒙,可怜的阿蒙一个字还没问出来,就被年丰用鸡巴戳得站都站不住,最后趴俯在地上,嘴里满是求饶的话语。
“是你对不对,还有之前那些故意的冷落,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对不对?”
秦朗不说话,只笑,他现在只要宫南乖乖的,他也憋了好久呢,这次要吃回本,赔罪什么的干完再说。
阿蒙叫得凄惨娇媚,秦朗听得头皮发麻,一把把裹着被子的宫南捞起来,同样摆成阿蒙的姿势,抓着宫南的腕子在身后干他,大鸡巴一入穴,宫南彻底从刚才的高潮里缓出来,他挣扎着,无济于事,秦朗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凿得他穴心酸疼,他无助地朝前和阿蒙对视,两人脸上皆是痛苦与无奈。
宫南何等精明,他抖着声音问
秦朗笑起来很好看,几个小年轻都对这个前辈颇有好感,正盯着秦朗的脸傻乐,宫南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他让司机把窗户打开透气,自己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想着阿蒙临走前对他说的那些话。
与此同时,被冷落在家里好几天的阿蒙接到了年丰的电话,他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了自己,穿上了最漂亮的长裙,甚至化了淡妆,临走前还认真地照了照镜子。
高潮的穴温暖潮湿,柔软地发力绞弄,年丰鸡巴都被箍得发疼,大掌狠狠扇上肥臀之后又游移到平坦的胸脯抓弄,这几天故意冷着阿蒙,年丰其实心里也想得紧,手下不留劲,把阿蒙可怜的胸膛掐得一片通红。
不等秦朗回复,宫南继续发火
草草倒了几次油,年丰粗喘着贯穿了阿蒙的甬道,两人贴合在一起,阿蒙浪得直接攀上了高潮,年丰被身下人勾得眼睛发红,动着腰不要命似的往里操。
阿蒙的眼睛缓缓睁大,那根本不是什么衣柜,而是一扇用来连接两个房间的推拉门,此时门被推开,映入阿蒙眼前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两个人——秦朗和宫南。
上了床,宫南淫荡的表情在阿蒙眼里更清晰,宫南还在缓着又急又猛的高潮,手放在自己小腹处捂着,眼神很空,显然是被弄狠了,秦朗拉过一边的薄被盖在了自家骚货身上,只留了一张脸给阿蒙和年丰看,他甚至恶意地询问阿蒙
宫南信了他,乖乖地在别墅里等着秦朗回来陪他吃饭,可是好几天了,秦朗都在加班,觉出不对劲的宫南立马查了秦朗部门的任务,发现这个月的目标早就达到了,他又亲自去公司找人,却看见了说爱他的男人正和几个年轻员工在吃宵夜。
阿蒙转过头不解地看着他的丰哥,下一秒,穴里的鸡巴重新开炮,阿蒙被干塌了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淫叫,男人捂着阿蒙的小腹,故意施力猛干,掐着那纤细的脖颈,把人整个儿从床上拎起来。
阿蒙起身,手不安地伸在半空中,他想摸摸年丰,问他为什么不继续了,可是他又不敢,阿蒙不敢再去让男人厌烦,他害怕的事发生了,年丰对他没有欲望了。
阿蒙努力撑着身子朝床上看,他以前的丈夫,大学时追求他的清冷学长,就这样在男人身下淫荡地承欢,小腿还勾在男人的腰上,阿蒙的角度只能看见抿着唇射精的秦朗和他肩膀上那双死死掐入皮肉的手,就是那双手,曾经给阿蒙戴上了戒指。
宫南费力地从湿漉漉的被褥里抬起头望着自己的前妻,阿蒙竟然被健壮的男人生生操到跪下,他看着,眼睛红了一圈,忽的脸蛋被扳了回来,秦朗笑着亲他吻他,甚至开心地把头放在宫南颈窝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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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每天担惊受怕,宫南这边也不好受,前几天刚对他表白了心迹的秦朗不似之前那般殷勤,他被秦朗压在床上哄着亲着签了协议书,之后协议书被收了起来他再也没见过,两人浓情蜜意了几天,可在这之后,秦朗就借口工作忙把他冷落了下来。
又等了几天,秦朗还是那个样子,甚至开始夜不归宿,宫南的心一分分凉下去,他打开了自己一周前新预订的对戒,戴上自己那只试了试,随后自嘲地笑了笑,把戒指收好放进了抽屉深处,早就知道了结果不是么,宫南,你输得一塌糊涂。
宫南看着身上的人越笑越欢,自己穴里那根鸡巴越来越硬,男人频率加快,宫南有再多的质问也说不出口,秦朗干穿了他的小腔,龟头一下一下顶着他的花心,他要疯了,可秦朗还在加快速度,柱身也越发粗壮起来,两人皮肉交合声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那边的年丰和阿蒙,宫南红着脸发出控制不住地淫荡尖叫,秦朗就这样当着他前妻的面射了他一肚子精!
阿蒙想要逃脱,可在他下床的前一秒,年丰按住了他的肩膀,山一样高大的男人骑跨在了他的身上,又把那流着淫汁儿的鸡巴塞到了他的穴里。
“你是想报复我和阿蒙!秦朗!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曾经的夫妻,如今面对面,竟同时被男人操干不停,荒唐却有情趣,年丰与对面耕耘不止的秦朗对视,秦朗坏笑着朝他挑挑眉,两人心照不宣,开始加重胯下的力道,撞着各自的婊子跪在床上往前去。
阿蒙得知年丰是带他来开房,心底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还是开心的,和年丰在一起干什么都可以。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秦朗的电话刚好打来,宫南等了几秒还是接了。
阿蒙细长的颈子无助地低了下去,他在对自己的爱人臣服,即使被过分地操弄着也觉得甜蜜万分。
年丰发泄了一次,三天的量一股脑塞进烂穴里,阿蒙受不住地哀叫着,莹白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穴心娇嫩,被精液烫得不自觉收缩,年丰爽得发出低吼,射精时也在大力抽插,浓稠的精水被射到穴里又带出来,稀稀拉拉的白丝粘连在交合处,说不出的色情。
和他一样惊讶的是宫南,宫南正被秦朗压在身下干,他的腿甚至还勾在秦朗精壮的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