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2)
太快了…太快了…
“那我们可以换个方法比一下。”孙炎歪头邪笑了声,把后根抽离身体,到胡子青衣柜那随便挑了套衣服。他把裤子前后剪两个洞,衬衣上也剪了两个,给男人套到身上,着迷地欣赏了下男人更显淫靡的可爱模样,便凑到何润耳边商量了一阵。
胡子青本想叫何润过来给主角攻解决问题,但看他俩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还是算了,让何润回去的话还没出口,何润的反应却让他惊到了。
前根被操进熟的不能再熟的穴肉中,胡子青的腰眼开始泛酸,搂着身上的青年呻吟起来。孙炎磨了磨牙,叼住另一颗奶头玩弄,手指探进胡子青的后穴抠挖数下,见后根弹出来了,就急吼吼地用前穴将后根一吞到底。
“朋友?青哥,我可是天天把你操得说不出话来呢,这可不叫朋友。”何润气笑了,脱下自己衬衫和裤子,一把把胡子青从沙发上拦腰抱起,往卧室走,还振振有词道
原来两人的目的地是小区的广场,就算是深夜,也会路过几个人的,两人再无奈地轮流操着男人吸引路人注意,让男人感到更多被玩弄的快乐。
何润爱怜地将胡子青脸上的汗吻去,躺到木椅上,将男人搂在怀中,脑袋贴着他胸口就又开始吸奶,前穴也将他前根吞进去开始缓慢顶撞;索性这躺椅面积够大,孙炎让胡子青的屁股高高翘起,自己跪在他身后,吃进后根也开始律动起来,手也不闲着,一手揉着臀瓣一手捏着奶头把玩。
看着清冷主角受原本瘦削现在壮得跟他有一拼的身板(为了能随时随地抱着青哥给他快乐而锻炼出来的),背后还被主角攻瞪视,胡子青头都大了,求生欲极强的他在何润炯炯有神的目光下瑟瑟发抖地说“炎…炎哥能给我快乐,你…不行…”
“呼…呼…”
过了一分钟,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的清冷主角受何润走过来,将胡子青揽在怀里,面对面地用前穴将后根吃进去。男人身体一僵,双腿被扶着固定在何润的腰间。
见男人像是满足了,两人可惜地叹了口气,将男人的奶水都吸了干净,擦了擦他身上的汗避免他着凉,感受了下体内胡子青的精华。他们开心极了,像来时那样,抱着男人慢悠悠地操着,回到了胡子青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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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能…让我…爽…嗯啊…”
胡子青胡乱地摇着屁股,在数个隐秘目光的注视下前后根又同时高潮,奶水呲了何润满脸,无力地瘫在何润怀里。
何润低头含着奶头,边操着男人的肉棒边慢慢走。落败的孙炎也不恼,脸上笑嘻嘻的,指挥着方向。
微微发烫的骚水将龟头打湿,成功地将精液和潮吹出来的水逼了出来,不仅如此,胡子青的两颗奶头刚刚就被一直伺候着,一高潮,香甜的奶水也是喷薄而出,被两人贪婪地吞入腹中。
胡子青被折磨地潮吹了一次,却刚刚走到一楼。
胡子青松了口气,软在何润怀里。被面色不渝的孙炎接过怀里,揉着他臀瓣将前根纳入体内,在男人腰间系上一条薄纱遮住露出的后根,心疼地用胯快速顶着男人继续往前走。
第二股精液被吞进体内时,三人已经到了广场。这两个坏心眼的故意找了个特别显眼的位置,每个路过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一个可怜的男人被另外两个吸着奶头下体轮流夹击。
何润眯了眯眼,见胡子青并无不适,相反还爽得打了个寒噤。他和孙炎默契地一同吸着奶,就连前穴吞吃的速度也变得一样。两边‘啪啪啪’的声音整齐地就像大合唱,男人都被顶得腿根打哆嗦,两人又同时用穴心快速顶弄龟头,那弹性十足的两个骚点调皮地在敏感的马眼处弹来弹去。胡子青都快被爽地翻白眼了,他们却一同狠狠顶胯将男人送向了高潮!
胡子青被操得眼泛泪光,嗯啊乱叫,整个广场好像都在回荡着他们三人做爱的声音和淫叫。腰好的何润躺在椅子上顶胯也毫不费力,男人被操得小腹都挨不到他的肚子,他甚至还犹有余力地用舌头和牙齿在男人胸前作画;身后的孙炎精力十足,在男人被往上顶时就赶快操数下后根,操得淫水糊了男人整个臀缝。
明明是老老实实的装扮,衬衣还掖在裤腰里,但两颗硕大的红肿奶头探出大洞,前后根也都暴露在空气中,真真是淫荡得不行。胡子青看他们穿起了衣服,隐约猜到他们要干什么,心里感到难堪的同时又有些背叛道德的刺激感。
那小青年听得从脸红到脚,却走到楼上足足听了五分钟,才遗憾地跑上楼,估计心里也是记挂上那对骚奶子的味道的。
他声音打着哆嗦,却不能把这个不知名的男人从青哥身上捞开。和青哥不知羞耻地厮混这么多天,他哪不知道青哥现在还很愉悦,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何润咬牙,还是没忍住,揪住这个野男人的头发将他掀开,一拳想甩到男人鼻子上让他破相,却被野男人一躲,打到了嘴角,起了反效果。
“啊,走廊里没人呢,你可以跑十步到楼梯间了。”
“骚货!”何润被他叫得心头火起,瞪着男人那对骚奶子‘啪啪啪啪’打了四下,男人却叫得更欢了。
“有人来了!”
“阿青,累了吧,我们这就回去。”
胡子青胸膛剧烈起伏着,红肿不堪的奶头却不能让两人怜惜。何润捏了下奶头,又问“青哥,我们两个哪个能让你爽?”说完示威性地顶了顶胯,男人就抖着腿淫叫一声,被孙炎打了两下屁股。
话音刚落,胡子青的身体就被迫随着何润跑动的姿势一抛一落,何润跑得快不说,胯还故意狠狠往上顶。胡子青腿根都软了,臀肉被何润打桩机般的胯打得通红,快到嘴边的淫叫还得艰难地往肚里咽。
“嗯啊…哈啊…哈啊…”
“阿青,不要发骚,快点回答!”
“你个野男人,只有和青哥做了那么多次的我才能给他快乐,对吧青哥,我们两个,哪个能让你更爽?”
两人好像玩了把石头剪子布。
“呃…是…是我的一个朋友。”
“哦…那是谁几天前还被我操哭,推着说不要不要最后却被带到浴室把尿呢?”何润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把男人放在床上的动作却极其轻柔。醋意大发的他刚低下头就意图将孙炎留下的痕迹抹去,在奶头上不分轻重地吮咬着,同时早有准备的前穴抵着前根吞了进去,一刻都不想耽搁地快速动起胯来。
一个低头的小青年看着手机屏慢慢上着楼梯,何润没有办法,‘只能’走到角落‘啪啪啪’打着男人屁股,一边打一边故意加大顶撞声音操弄着才刚刚潮吹的可怜男人,吸吮奶头一下还要大声赞叹一句“这骚奶子太好喝了!”“嗯,好甜!”“真骚!”
野男人‘楚楚可怜’地用手背拭去嘴角的血,躲到胡子青怀里,轻声问“阿青,这人谁呀?哪有一上来就打人的?”同时拧了一下他的奶头。
跑到楼梯间了,何润又不紧不慢起来,优雅地将胯一顶一顶地向下走。胡子青怕被熟人看到,忙将脸放到何润颈窝里,这反而‘激怒’了何润,换了另一颗奶头吸,胯顶得更快了,‘噗呲噗呲’的水声怕是一楼都能清晰听到。
“啊啊…好烫…嗯啊…喷…喷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