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淫乱%%% 之水龙头(1/1)
今夜不一样。
往日幽静、纯白的别墅今晚在窗外能看到五颜六色的灯光闪闪烁烁,震耳欲聋的电音、充斥各色人群的客厅,昭示今天是个值得庆祝团聚的日子,圣诞节。
可惜,对方小元说,人潮越多不一定越安全,反而是被折磨的原因之一。
自从在游轮上被穿上乳环和阴茎环後,三人开始热衷於买各式的环扣回来”送”给他,当中也有配合责罚的道具,越来越多元的性趣让方小元越感危机。
相较於将家具挪开,临时改造成舞池、热闹喧哗的客厅,另一边的开放式厨房稍微冷清一些,但还是有几对情侣靠着平台紧靠对方亲密的诉说情话,零星的单身的人们热络的聊着天。
这场景似乎正常,但其中忽略了很多”东西”,忘了说,这次的主题是”用品”。
像是客厅的角落待了三个青年,两男一女,挺直身姿跪在地上,仰头大张着嘴,嘴上套着不让闭合的口钳,一些饰品或宝石零散或精巧的缀在身上,他们是所谓的人肉便器,是为了给喝太多懒得去厕所的客人方便的”用品”;沙发的前面有个四肢跪地的男人,头戴麋鹿角、全身赤裸、还有可爱的尾巴,背上架着一双腿,脚的主人偶尔挑逗男人的胯下会游走在他身上,让那个男人不时颤抖;通往一楼的厕所需要经过一小段门廊,有个女人面朝上,双手紧扣着缩着脚的膝窝,密穴塞入一个插着花的玻璃瓶,下半身赤裸,密穴的双唇穿了许多环,去拨弄的话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而男人们的性奴,方小元,则在厨房那,一直不间断的被使用。
一字型的刑具铐在手腕及脚腕,跪在厨房的平台上,屁股洞插着水龙头,水龙头的开关没关好,滴滴答答的鲜红液体低落在水桶里。
为了要装上水龙头,他们特意订制符合小元生理的中空肛塞,中间直径最大,根部最小,最少都有七公分的宽度,根部还有可旋入物品的轨道。
有两根绳子一前一後紧系着肛塞,後边的连着项圈,前边连着两个乳环,肿的和葡萄一样大的乳头被乳环拉得低下头,只要一想推出肛塞,绳子就会更用力地撕拉住乳环。另外还有一道绳子绑紧在阴茎环上,让他没办法移动。
但不管有没有这条绳子,方小元都是不敢违背那三个男人的。
身边标示着使用方法:[肚子里是特别准备的西瓜汁,可以醒酒或醒脑,只要打开开关就能喝,若感觉流不太出来请轻压腹部,若无效请按平台下的按钮,会有专人为您满上。]
从晚会开始就陆续有人过来这边,这时,又有个男人经过。
男人骂骂咧咧的先扇了白胖的屁股几下,连开关都没开就骂道:“臭贱货,又没水!每次来都没水,欠教训是不是!”
男人愤愤地压下按钮,只见有个东西突然从方小元的腰上动了起来。
那个东西是个环状机器,毫无缝隙的套在方小元的腰上,宽度大概只有两手指并起来的长度,一条铁绳从开了个缝的机器里伸出,接着几声拼凑的声音,健壮、长约70公分的成年人机械手臂出现了。
它先伸展一下它的仅有的身躯,机器配合手臂的力度延伸出一条铁线往冰箱移动。一条透明长水管连结冰箱旁的圆筒,挂在墙上。它璇出水龙头,将一截水管戳了进去,虽然还没灌入液体,方小元却已经开始颤抖。
“呜……呜!!!”按下圆筒的开关,鲜红色液体沿着水管灌入体内,冰凉刺骨的西瓜汁让肠道不由自主的痉挛,肛口反射性的想推出肛塞,而绳子拉扯胸口的茱萸,里外的刺激让方小元忍不住的挣扎,又牵扯到被拉得死紧的阴茎环。
喝醉的男人才不管容器的反应,所谓物以类聚,今天来的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有些人身上背负的性命更是公开的秘密。
方小元紧咬着奶嘴忍受不断灌入的液体,从一星期前就每天被训练做大容量的灌肠。而为了去味,咖啡、牛奶、奶酪、优格各种以往只吃进嘴里的食物通通被灌进身下的那张嘴,三个男人各拿着一个500ml的针筒,轮流灌满他的後穴,尤其喜欢看到灌入牛奶後,和早就进入体内的咖啡慢慢结合,再汨汨流出浅咖的咖啡牛奶的过程。
饱胀的下腹让方小元意识到该工作了,手臂一抽出水管他就用力夹屁股,幸而西瓜汁没有喷出太多。
那个男人装完西瓜汁後就摇摇晃晃地离开了,而那条机械手臂散体呈原本的型态,缩回原位,等待下一次的召唤。
狂欢就像黎明前的黑暗,天亮了,只剩下三个男人和方小元。
“阿、阿、阿……呜呜呜…..不要了,我不要了,拜托你停下来!已经…已经没有东西了…拜托…阿阿阿啊(尖叫)!!!”
躺在浴缸,双手绑在出水口,一条机械手臂勾住双脚膝窝,另一条带着手套毫无停顿的继续挖掘肛口。
对於智能而言,只有那三个男人才有权限命令,而现在他们交予它的任务是
“噗…噗叱!”两只手指翻搅着肛穴,穴口瑟缩几下,又喷出一些鲜红液体。
似乎觉得不够,没办法完全刺激肠道蠕动,它渐渐调整数量、力度、深度……
当安德鲁哼着小调、醉醺醺的一把甩开浴室的门,眼前是一团混乱;赤裸的下半身挂在浴缸外,右腿被一条机械手臂压在缸壁,另一脚正挣扎、乱踢,双手仍被铐在出水口那,或许离开浴缸会让方小元感到不那麽逼迫。可惜,半截机械手臂仍不受干扰的进出,他声嘶力竭的哭声回荡在这个密闭空间里,让安德鲁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停……就这样吧,顺便解开手铐。”两条机械手臂停下动作,松开他後回归原位。
一被松开,方小元马上摀住裸露的屁股,哭声依旧嘶哑但已经小声不少。
“嘘……别哭了…小元,过来,乖…给我抱抱…”安德鲁慢慢的蹭过去,一边用小声、柔和的嗓音安抚他,只是当他的手碰到方小元,就被一股大力拍开了。
安德鲁抚着拍红的手背,一言不发盯着颤抖哭泣、眼神却直直望着他的奴隶。
酒精是种神秘的东西,不同的情绪喝下会有不同的表现,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反应,运气好遇到脾气好的,反之,就得好好想办法了。
“贱狗,心情好哄哄你就开始摆脸色给我看阿?!如果今天是冈赤彦你一定不敢对他这样,哼,不该心软的。”
男人一把抽出系在腰上的真皮皮带,身後的门无声的对着方小元敞开,但方小元知道他逃不掉的。
安德鲁刚好是喝酒之後会性情大变的那种人,应该说,他之前的那些疼爱是处在心情好的时候才给予方小元的,眼前这个他才是他的真性情。
“屁股翘高,报数。”
皮带由上而下鞭在凸起、脱肛发红的肛口,机械手臂很好的左右掰开臀瓣。
方小元痛的倂起大腿,像尿急一样,喊出的”一”歪斜而破碎,撑在浴缸上的右手迟疑着往後伸,被无情的打掉。
“不准碰,你的身体是我的,要触碰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报数不清楚就重头算。”
肛肉承受非人的待遇,男人不给方小元缓冲的时间,严厉的执行惩罚。
就算用力也没办法把肠肉完全收回来,报数到第七下时,方小元哭着求饶,不断的说"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屁股要烂掉了、不能用了……”
男人充耳不闻,就算方小元嚎哭着蹲缩到地上依旧甩着自己手上的皮带,直到瓦列里进来控制住他的手才停止。
嚎哭不止的他被瓦列里带出来,略略检查一下下面的伤势後就撤回命令,他被抱到腿上细细安抚,种种矛盾的作法一直在这个关押他的屋子里发生,只要被毒打之後就会有糖果出现,不管是谁都能厚着脸皮做这件事。
直到尿布包好方小元都还在哭泣,心中无助的悲痛和恐惧越来越大,无处可释放的情况下只能依靠一些小小的叛逆及哭泣来宣泄,他明白他一定得想办法逃脱,只是命运似乎总不眷顾他,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实现。
他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才二十几岁的他已经被弄得脱肛、屎床,就算有简单的治疗方法可以把脱肛治好,男人们依旧虐待他,不给他治疗,游轮之旅的比赛奖品更是助纣为虐,这样看下来,他完全找不到他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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