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开花了(2/2)
“哈啊——林栖...”
我要骗他的地方还很多,如果可以,我想骗他一辈子,将他困缩在我身边,用那与众不同的花瓣承接雨露,为我结果,为我留芳一世。
师兄也只是客气拘手。
我们,不一样。
像我这样曾经一无所有靠乞讨、抢食为生的人,一旦能握住什么,绝不会放手。
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他自然看得到我——一个正常男人是什么样。
有效诶。
唯一的好处就是,我隔着衣物找到了师兄乳珠的位置,张口便舔了上去,蚕丝轻纱在我口里摩搓,口感不太好,但绝对阻止不了我吮吸那轻纱下的红果。
可我此时也衣衫不整,下身也裸露出来。
他对师尊和我师兄好的很,就看我不惯,总是朝我师尊房间的方向嘲笑,“于舟,你眼光长撇了么,收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儿。”
我自己心满意足,才舍得放开师兄。
他已过不惑,却还是而立之年的样貌,长得还行吧。但就算如此,我还是要骂他老色鬼!臭老头!
师兄只见过自己和我的下面,他此刻惊异的并不是我的宝贝多么粗大,毕竟我本就比师兄高大了,而是我没有他的那处花口。
师兄就是很好骗,我说的他全信。
在看到那本该是男人的身子下开出的花穴,我呼吸一滞。
师尊并不理会。
我呸,老色鬼。
关于这件事,便也只能由着我一张嘴胡诌。
“师兄,我想要你....”
可我已经比师兄高了,不再像往常那样可以轻易躲在师兄羽翼下,此时这动作只搞的我十分别扭。
他真就信了我这一句又一句,颤抖着更加扩开两腿,将那处口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半阂着,任人采撷。
师兄面上已经红透,怔愣着擦自己的唇,轻喘着从雾气后面看我。
“为什么你...”
我骗了他,我让他以为只要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只要他说愿意就能让我安一辈子心。我利用了他的同情和单纯,曲解了他对我无私的怜爱和关怀。我是个骗子。我只想让师兄为我绽放,从圣洁处生出根脉,与我同归凡人的泥土,在晦暗无光里相拥同眠。
我吻上那梦寐以求的脸蛋,在那微颤的睫毛处、挺翘的鼻尖、泛红的耳垂、甚至是如点丹朱的唇瓣....将师兄还欲脱口的话语都吞咽进肚里。用我梦里用过的方式对待师兄,在排演过无数次后终于真正在这肌肤上抚摸留情,也真的尝到了师兄的口舌。
师兄惯爱听我讲山下见闻,只是自己总想着师尊教诲,从不轻易下山,许多人情不通达,许多世事不知晓。
我管他本来咋想的,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开始胡搅蛮缠,将肩窝处的脑袋抬起来用脸颊去蹭师兄的侧脸,“师兄,你是不是也觉得有些热,有些燥,有些酥麻?这就对啦,这说明你喜欢我。师兄,我也喜欢你,我也开始热了。”
师兄在我刚刚一番意乱情迷的热情撩拨中也魂飞天外,此时见我静了下来,反而觉得奇怪,“怎么了?”
我好像吻了有好一会儿,练剑背书十分有耐力的师兄冷不丁被人这样吮吸一时竟有些遭不住,他不会换气,眼看着就要气短。
“没、没什么。”
师兄竟然真就什么也不知道,像这样异于常人活了二十二年。
“师兄,你果然也是喜欢我的。允我吧,我们在一起、我们以后再不分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林栖,你在做什么?”
“师兄,你喜欢我吗?”
不过至少今天我是感谢他的存在的,那些孩子真的给送去他那里,师兄仍旧只是我一人的师兄。
良久,师兄才在这湿润的温泉池子里发出点声响,“嗯。”
师兄不会用武力来对付我,那么在情欲的疆场上,我就是胜者。
“呃—啊...”
一定是看上我师尊或者师兄了。
我知道我的粗大根茎已胀到紫红,狰狞丑陋,象征着凡尘俗世的欲望,内里全是些龌龊肮脏的物什。这东西本不该如此赤裸裸地靠近我出尘如仙的师兄,更不能不管不顾捅进我师兄仙山灵气养出来的娇嫩身子,就像我师兄,本不该有那一朵花——本属于女人的半阂花口。
所以,我告诉他,有件事情是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
“师兄,这就是我说的互相喜欢之人才能一起做的事,我想和你做,还有许多其他事,我都想和你做,我想和师兄永远在一起,我只怕师兄不愿意,师兄不能也不要我。”
“师兄,你和我不一样。这处口子就是用来吃人精元的,师兄,我们天生一对。”
“林栖...”
师兄最怕我撒娇说怕别人不要我,平时总顾及我是个孤儿,想法子安抚我,从不提及长辈,今日听我自己说起,做兄长的关爱不由自主的泛起,也顾不得去想我刚刚那番动作是什么意思,只像从前那样将我的脑袋拢进怀里,“我不会不要你。”
他犹豫了,却在我目光注视下,像是被逼似的回答道,“嗯。”
师兄、师兄,当初你便不该留我。
我将已经软了腿脚的师兄猛的从池子里抱起,回了他的卧房,哄着他向我打开身子,接纳我。
我按着记忆里那些图绘,找到那几个穴位,一通点按,果然师兄呼吸已略微急促,身形一动,本来在安抚我后背的手也生生顿住。
我在山下可不知吃肉听故事,我还看过一些香艳图书绘本,回来就在梦里想着怎样弄我师兄。
从来没人回应他,他自己倒是自得其乐,巴巴跑来送东西。
还不够,我一手仍搂住师兄的腰,一手隔着薄纱顺着师兄脊骨摸上去,“师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你是不是也来了感觉?你一定也会喜欢我的。”
师兄的心里,永远在一起大概就是永远在这山上做师兄弟,永远一处练剑一处背书。
所以一起在温泉共浴时,我问师兄喜不喜欢我。我当然知道我在玩文字游戏,就是哄师兄着道。
我更加抱紧他,手在他腰上摸索。
果然他会说喜欢。
只是世人都不知道,这人其实狗腿的很,明面上打着关心同道中人的名义,时不时往我们涧苍山跑,送点出去论道交友时弄来的好东西。其实总是含情默默朝我师尊房里张望,还总要摸摸我师兄的脑袋念叨几句,好像我师兄是他亲儿子似的。
我手下还捧住他的臀瓣,揉捏打转,激的师兄呼吸更乱,什么大周天小周天真气运转,全都没用。
那没来由的邪火已烧的我无法忍耐,我要发泄出来!
靠的太近,热气蒸腾里还能闻到隐隐花香。
不过我想要的有更多。
我知道我师兄从来不会拒绝我,我承认了我耍了心眼,哄骗了他,可我就是想要他。
不然为什么从我一来涧苍山,他就看我不爽。他只看我不爽!
我稍微蹲下,扶住师兄细瘦的腰胯,从半露水面的肚脐处隔着半湿衣衫吻上去,师兄既不会推拒,也不能抱紧,只能自己用手撑在后面岩壁上,浑身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