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剧情H、脐橙蛋:错位DT、伪陌生人L(1/1)
沉默片刻,鹤罂重新拿起放置的刀叉,精致的银制餐具总让鹤罂想到,两个多月前为了纠正用餐礼仪明里暗里受得教训和嘲讽,事实上,现在鹤罂的用餐礼仪已经堪称规范,脆弱的瓷盘盛放着带着血丝的鲜肉,鹤罂偏好的三分熟有着很多人包括鹤芯讨厌的腥味,未熟的部分切割起来也要艰难许多,刀刃轻轻陷入肉缝,顺着纹理切割开来,内里翻出一片鲜红,执刀的手修长有力,如果忽略那些陈年伤口怎么看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鹤芯本来想好时机谈判,说完就怕了,他不知道男主会作何反应,又不敢继续说话,只能忐忑的吃着眼前还算合口味的七分熟牛排。
但是除了最初的更像误答的一声"嗯",整个餐桌上只剩下鹤芯使用不当,把餐盘刀叉磕碰出的叮当脆响,而安静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鹤罂,已经慢条斯理地切割完整块牛肉,以最合入口的大小统一整整齐齐码好在盘子上,然后如梦初醒般,手中刀叉放置在餐盘旁,拿起餐布擦擦一尘不染的手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和我一起"边说温和的目光落在鹤芯身上,"我可以照顾你,毕竟…
"叩,叩叩"院门口突然传来被敲响的电铃声,突然炸响的铃声,打破了室内凝固的气氛,鹤芯无意中松了口气"剧情来了"。
鹤罂的话被打断,眼底闪过戾气"我去开门,你先吃"说完轻轻把自己切好的肉推向鹤芯,转身走出门时,温和已经被狠戾取代。
"今天是大年初一,之前说好的,过年七天不会有任何陪练活动"鹤罂盯着这个面慈心狠的老管家,为了不惊扰屋内的鹤芯只能放低声音"鹤家主不会言而无信的,对吧"
门外西服笔挺的老人,笑容满面亲切可掬,每一个褶子都皱出温和的禅意,见状跟着放低了声调"罂少爷,当然,大年初一有宴所以老夫来请您了"
"宴会?不去"说完就要锁门谢客。
"门内是芯少爷吧,自从二少爷带他进了鹤家,老夫很久没见过他了,能帮引见……"
"为什么突然有宴会?有人来了?"
老者呵呵一笑"算是,黎家夫人携大小姐来访……"
"相亲?"
"罂少爷,少爷的婚事虽然都讲究门当户对,但现在是新时代了,不提倡包办婚姻盲婚哑嫁,借宴会只是互相认识,而已。"
鹤芯没想到,男主这么坚决的把炮灰带上了自己的相亲宴会,就连说自己"腰酸腿疼"都不能逃脱,卧室门口等着的男主,大门外还有老管家,两尊大佛镇压,小妖无奈听命,可怜兮兮地把备受磋磨的双乳再缠进布条,穿上许久没穿过的礼服,有点小了,挤胸,但是衬着腰细腿长,柔嫩的屁股更是翘了几分,鹤罂上手拽了拽后腰西服下摆"走吧,之前的话题我们回来再谈。"
兄弟二人随老管家坐上车前往更内环的主院内,府内道路都被繁琐华丽的宫灯装饰,一路上绿色葱郁,花团锦簇,鹤芯从没想过这个鹤家是这样的奢华,一路上只顾四处看,也没注意到车内鹤罂沉思的面孔和鹤老管家意味深长的笑容。
宴会的主角果然是黎家大小姐,妙龄之季的黎茗梵却是黎家内定的下任继承人,这是个打小霸道的厉害人物,她的"相亲"之所以没有局限于嫡系,就是因为她明确表示不需要一个同为继承人的生活伙伴。
"男主的后宫上线"能真正见识男主和后宫接头 然后解救自己,这可能是鹤芯轻易同意出席无聊宴会的唯一原因。
一进入主宅宴会厅,鹤芯就乖乖找了个角落吃点心,鹤罂则走向家主的席位告安。
事实上,这个宴会是真的无聊,所有人都知道鹤黎两家的目的,鹤家送走一个不受重视的小少爷,黎家选走未来家主的夫婿,两家联姻合作,只是这大小姐的目光实在是高,前面的人都一扫而过,无甚表示,对各种示好也反应平平,鹤罂走进来时,黎大小姐已经把玩手里的茶杯许久不说话了,等到鹤家所有子弟告安完毕,黎夫人突然对鹤家家主一笑"鹤兄,这宴会是咱们这些半百人的行当,小年轻们都喜好热闹,别把他们拘着了,让他们自己去找乐子吧。"
于是鹤家一众就又随黎大小姐乘车去了市内最大的招待所"兰湘",开了一间最大的包间继续,不正式的场合更容易闹开,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互相玩闹。
鹤芯不适应这种热闹,也都不认识内院人,跟在鹤罂旁边已经是有些累了,但是一群人意趣盎然他也不能出头说回去,只能充着电玩着手机边看男主游刃有余在来往间与一群人打太极,到最后与黎大小姐互敬香槟,喝了许多酒也不见醉意。
鹤芯欣慰地看着剧情顺利展开,顺手拿起一旁的茶水杯一饮而尽,心想这茶真苦,高级招待馆没有可乐真的是罪过。
包间里的年轻人们酒越喝越多,觥筹交错间,空气中的酒气逐渐弥漫,把屋内的人都熏得晕乎乎的。
喝多了茶尿急的鹤芯踉踉跄跄去了趟厕所,再走会包间走廊有些蒙的不知推进了哪个门内,刚看清屋内陌生的人群,突然头顶的吊灯熄灭,屋内陌生胡闹的人一静后猛地爆发出更灭顶的哄闹声,渐渐有不可说的声音传出,屋内也多了燥热的气氛。
尴尬站着的鹤芯刚想摸出门,就觉得身后一阵大力捂着他的嘴扯向后方,拖着感觉进了一个闷热的小房间,身后人摸摸鹤芯的头,锁着他死死盯着玻璃外,外面大厅燥热渐浓,人们也越发荒淫放肆,原本是服务员为了不打扰客人兴致呆的小房间,闷热无聊,唯一用处是外面的所有呼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鹤芯被捂着嘴惊恐地瞪大双眼,努力踢打挣扎,双手想要掰开捂嘴的这双手,腰腹间的臂膀却像焊死的铁棒纹丝不动,挣扎出一身热汗的鹤芯渐渐有了脱力感,与此同时另一种瘙痒从胸前传来,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胸口的憋闷,鹤芯本来挣扎拉扯的手开始解西服的上衣扣,刚扣开两个口子,就等不及撕扯开绑的死紧的布条,一双硕乳弹出,被憋屈许久的乳头还有些疼,鹤芯的手着魔似的捏上自己的乳尖摸戳,酸痒渐起揪弄也越来越用力,被捂着的嘴发不出一声呻吟,舌头却是渐渐伸出,舔吮那个汗湿的手掌,黑暗中身后人像是震惊得瑟缩一下,手不小心松开了他的嘴,却听一声甜腻的呻吟冒出。
被自己突然冒出的呻吟惊到的鹤芯,睁开眼眼前还是一片漆黑,脑海中一片混沌,只觉得胸前被自己拉扯的十分酸爽,突然一个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摸上高耸的乳房,不顾挣扎抵着圆润的乳尖捻弄揉搓,本来箍在腰腹的手把人一个翻转,脱下已经半挂的西服垫在他身下,一个潮湿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颤抖的乳房,又是一阵酸痒奶水渗出被悉数吸走。
湿润的唇舌舔过乳肉,来到下身的小茓间,探进茓肉撑开穴道,粗糙大掌点燃了身体的敏感点,诱惑着误入的人抛弃所有理智。
势如破竹的肉棒顶开缝隙高歌猛入,不留一丝缝隙,顶向最内里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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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小环被取出,也只会发出甜腻的呻吟,脸颊贴上去撒娇般挨蹭,挨到嘴唇,试探着伸出小舌舔舐讨好吮吸那条舌头,像在恳求着被精液灌满茓道,把小腹顶起微微弧度。
外面的人声喧闹已经渐渐消止,鹤芯坐在身前人肉棒上,彻底被情欲吞没,学会随着顶弄自己上下起伏,白净的脸上,两颊微红只剩下沉迷的痴态,汗水划过脸庞砸下,茓内嫩肉配合着咬紧吸吮,手指插进寸短的头发间摩挲抓紧,弹动的胸乳溢出的奶液洒落,被吸得肿胀的乳头贴在肌肉暴起的胸膛前撒娇般讨好磨蹭,没有小棒堵塞的小肉棒,早已经在快感中一泻千里没了再能泄的东西。
鹤芯最后一次高潮唤醒时,已经是被快感冲击昏迷许久,沉重的眼皮无法睁开,只能感觉有人擦了自己身上的脏污,把内裤塞进茓内勉强堵住溢出的精液,重新套好布条整理好西装,抱着走出闷热隔间,虚张的眼睛走过光亮,黑暗,最后彻底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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