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1/1)
阮涯手下卸力,“放开我。”
虞炎眉梢微挑,他摩挲着omega身上粗糙的布料,“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阮涯推开他,伸手准备拉开隔间的门,就被虞炎抵住了门,话题一转,“昨晚你落下一件衣服在我那了。”
阮涯透过门口的一条缝向内透入的光,虞炎高挺的鼻梁投下一点阴影,alpha凑近了他,微微用唇擦过他的侧脸。
虞炎的腿不动声色地迈前了一步,分开omega的双腿,俯身凝望地看着他,温热的气音打在阮涯耳侧,“我错了。”
阮涯抬起头,目光又垂下落在他的一只胳膊上, 他推开alpha,倏然将虞炎往后一压,咫尺间的距离,阮涯掐住alpha的下巴,语气冷得像冰一样,刚才积蓄起的那点暧昧被击得粉碎,“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碰。”
虞炎傻了,他伸手握着阮涯抵在自己胸口那只手,他脑中灵光一闪,有些无辜道,“我甩开她了!”
alpha声音里还有一种暗自窃喜,他拿下阮涯的手,“你吃醋了吗?”
阮涯不懂他在问什么问题。
他冷着脸,然后将手抽了回来,并不打算跟alpha废话,“放我出去。”
虞炎把脑袋磕在了阮涯的肩膀上,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低哑,“哥哥,我好像易感期到了,你别扔下我。”
黑沉沉的小房间里浓郁的玫瑰香紧紧将阮涯包围住,他不由地呼吸微微一沉,虞炎高耸的眉骨紧贴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阮涯背对着他,伸手贴在他的发间,然后是滚烫的喉结,感受到身后人下面昂扬起来的巨物蹭着自己的臀缝。
阮涯表情有些无可奈何,虞炎鼻尖在颈后乱顶,“开车了吗?我不会在这种地方跟你做的。”
“开了。”
Alpha从想要将Omega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狂想中抬头,阮涯握着手里冰凉的车钥匙,骨感的五指被压在车窗上仿佛跟玻璃有同样的质感。
阮涯任由虞炎撕扯掉他的衬衫,对对方还衣冠楚楚感到不满,“你怎么不脱。”
虞炎扬唇一笑,伸手解开裤子将已经完全勃起的下身抵在了Omega的腿间,转移话题,“哥哥好湿啊。”
阮涯腰部一软,接着整个人就骑在了虞炎的大腿上,虞炎的手指在他穴里搅动,两人动情的接吻。
Omega几乎是赤裸的,唯独脚上还有一双袜子,一只已经要落不落地褪到了脚心处。
“哥哥,我进来了。”
“嗯,进来。”
阮涯难耐地呻吟一声,浑身如同触电一般。
虞炎挺着巨物进去,然后被后穴的媚肉迅速缠紧,Omega被狠狠一顶腿就自发搭在了虞炎的劲腰上。
唇渐渐分离,牵连出一道银丝,发出阵阵淫叫,“不行了,你轻点。”
车子随着Alpha的进攻的频率摆动,。
“舒服吗?哥哥,你咬的我好爽。”
阮涯摸了一把又被虞炎咬得刺痛的腺体,那算是临时标记了。阮涯被他顶弄得难免失神,现在回过神,“我不是说了,不能咬。”
Alpha又攒劲深入了些,来自天性里的占有欲,和易感期对于Omega的渴求,只有和阮涯连成一体时才能缓解一下他内心没有安全感的情绪。
“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哥哥,你是我的Omega,只能是我的。”
虞炎霸道十足的声音响起在阮涯耳边,话音刚落,就激起了Omega的一巴掌。
说的是什么鬼话。
那力道不重不轻,虞炎松开脖颈上的领带,抵着阮涯的肩膀就将他的手绑在一起,然后被举起套在了Alpha的脑袋下面。
阮涯娇喘吁吁,虞炎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小腹处痴痴地道,“哥哥,你的肚子被我干大了。”肉棒狠狠碾压着嫩肉,淫水泛滥成灾。
“别碰。”阮涯低声呜咽,忍不住蜷缩。
两个人头碰头靠在一起,阮涯被迫看向自己的肚子,肉眼可见的仿佛要被干穿一样,虞炎摸着他的乳头,手指揉捏地没轻没重,“哥哥,Omega怀孕了是不是这里还会长大。”
“你……混蛋!”阮涯现在几乎是要窒息一般,偏偏Alpha的手有魔力一般,他敏感得抖动了一下,“虞炎,你亲亲我。”
虞炎一边抽插着,吻上了Omega嫩软的唇瓣。
果然Alpha的动作温和也许多,阮涯射了两次后虞炎才有隐隐要释放的趋势。
他却并不急着射,折磨着Omega哼哼唧唧,“哥哥,你喜不喜欢我?我把你干到怀孕好不好?”
阮涯茫然地看着他,意识被撞得七零八碎,“不要,不要怀孕。”
虞炎把他平躺放在椅子上,抬起一条腿重新插进那湿滑的穴里,阮涯由于过去激素分泌失调,此时碰到与自己高度契合的信息素,身体就自发为Alpha敞开大门,渴望被糟蹋得一塌糊涂,可是这次虞炎却不给个痛快。
不一会穴口就被逗弄得饥渴难耐,阮涯主动挺起腰去含那硬物,“虞炎,进来,进来。”
虞炎低头咬了一口他的锁骨,面无表情地慢慢将肉棒探入,又抽出,“宝贝,我要听你叫我老公。”
“你叫我老公,我就好好干你,好不好?”
阮涯脸色酡红耳朵里只有虞炎的诱哄,他无意识地用脸摩擦着Alpha的手掌,虞炎盯着他双眼发红,只见阮涯始终没感受到原本该填入后穴的巨物却迟迟不进来,于是阮涯跟魔怔了一样,“老公……我想要你进来。”
虞炎就像是闻见了血腥味的狼,咬住猎物就不肯再放开,“宝贝,再叫一声。”
阮涯死死抱住虞炎的肩膀,惊呼,“老公……进来。”
“宝贝,老婆,舒服吗?”
“好棒,老公。”
等到一切平息,阮涯身上盖着虞炎的外套睡在后座毫无知觉,等虞炎将车开出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后面。
虞炎一手搭在方向盘,发丝凌乱,领口处还有几道深深浅浅的吻痕,整个人都是刚才经历了一场性事的慵懒,他瞥了一眼后视镜,眼里露出一抹寒光,嘴里嗤笑一声后车子就像是掉入黑暗里的鲶鱼,很快就没影了。
要不是今天有他的Omega在车上,他今天非得让后面那讨人嫌的家伙后悔来到这世上。
史汀将帽子摘下扔在一边,那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了路边,从那上面走下来的赫然是虞江。
他表情有些阴郁,随后打了个电话就上了车。
虞江回到景江时,佣人给他打开了门,他突然想起来今日在会场见到的那个背影,于是问道,“太太呢?”
佣人,“太太今天很早就睡下了。”
虞江却没像平日里只是点点头就回到自己房间,他是个非常多疑的人,以至于都接近于敏感得地步。
门里边被锁上了,虞江注视着棕色门漆的房门,想到和虞炎缠绵进车里的那个背影。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他停止了想要拍门的动作,那一刻佣人仿佛看见他们的男主人隐忍不发的怒火。
“把备用钥匙拿过来。”
佣人拿开钥匙,虞江就迅速打开门,床上空空荡荡,被子凌乱,窗户大开着,白色的柔纱被风吹得扬起。
突然,房间里厕所门打开,漂亮的Omega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走出来,他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脸上还有红痕,眼角可能还残留着泛红的水汽,他浑身都是一股柠檬的清香。
发丝不复平日的服帖,有些娇俏得过分。
阮涯用一种极度不舒适的眼神看着虞江,仿佛在问有何贵干。
“今天没带你去宴会,我很抱歉。”
阮涯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伤心的事,他摇了摇头,然后低垂着头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虞江看着柔软得跟一团棉花似的Omega,关上门神经质地道,“我真是昏了头,他只是个残缺品罢了。”
幸好虞江并没有触摸床单,入手便是冰凉一片,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后颈,腺体的地方即使被贴了阻隔贴,也能摸到那处被打得密密实实的临时标记。
他下床咽了一粒润喉药,若是他开口,虞江就会听到他因为跟虞炎上床而嘶哑的嗓音。
他进入浴室,脱下睡衣,他全身没有一处没有被虞炎放过,全是他的痕迹。
消除信息素的柠檬喷雾足足用了五瓶。
他把被射进深处的精液引了出来,突然就想起了虞炎蛊惑着让他叫他老公的场景。
“真是疯子。”
月亮照进宽大的房间,赤着上半身的Alpha躺在床上,他一遍又一遍给Omega打着视频,却被挂了一次又一次,他也不生气,跟有什么执念的狂徒一样。
等到Omega仿佛终于忍受不了接通之后,他飞快朝着对面亲了一下,“老婆,我可以看着你睡觉吗?”
“嘟嘟嘟”
那头果然被挂掉了。
而虞炎却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了一件属于Omega的衬衣,床上全是阮涯用过的东西,他穿过的浴衣,用过的毛巾,Alpha像是筑巢一般,他近乎虔诚地嗅闻那股冷松香,嘴角上扬的弧度就像是怀春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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