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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个屁!伪君子!真小人!把老子撩的火起,你就在暗地里看好戏!”
愿意个鬼!
是的,做梦。
他道,“你是魅,怎么来了天宫,淫性一次没发作过?”
睁眼就发现承烨一把抓着我的后脖颈子。
我翻了个白眼,“怎么总有人问我这句话,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该死”,我恨骂了一句。
我手指紧紧贴着我的脚心,很是酥痒。
身上湿溻溻的把衣裳都濡透了。
他手上的劲头越发紧了一分。
我虽看不清明,但是知道他此时定是一副愠色,“你听谁说了什么?你知道些什么?!”
他忽道,“我是谁?”
我难受的翻来覆去,心里已经将承烨那厮骂了千百遍。
突然觉得嗓子一松,我就被他按在他的身下了。
话刚开了口,我觉得神魂陡然被人一抽,
我翻了一圈,只找到一段香烛。于是咬着被子,用手按了按自己那里,早就软了。手指探了探,好像很容易能插进去。
身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天……”
我无声中骂了一句王八蛋。
可是真到用上香烛插进去的时候,倒是把我疼的精神。胡乱插了两下又全然不是滋味。倒是愈发难过。
直到一日夜里,我正睡的香甜,突然心中一动。
他都要贴在我身上了,平常衣冠楚楚,此时倒着实是一副显而易见的假正经了。
后来干脆把门窗关好。
他道,“你今天很香,你自己觉察出来没有。”
他冷了我一眼,“做梦。”
我小心翼翼道,“你要是这么不想看见我,不如让我滚出天界,我保证今后绝不在你眼前出现。”
他抬手给我一掌,蜡烛跌在地上一下灭了。屋内黑漆漆的。
他此时埋在我的颈边,喘着粗气,声音轻轻的,“是……是你么?”
睁开眼,他手中正握着我的脚。
外面雨声更大了一些。
我双腿抖的跟筛糠子一般。
我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我竟然突然站起来,将袖子一拂,往屋里走去。
心中又害怕床褥上留下印渍,又是一番小心翼翼。反而更难过。
怎么没发作,我自己在床上自赎,还能叫你看见?
我被被子闷的一脸汗,喘的厉害,又掀开被子透气。
我躺在床上难受了一整夜。
我嗓子里挤出一句话,“你……是要强奸我么?”
一脚踢了出去。
他突然在我耳边道,“你愿意为我侍寝么?”
他面色甚为难看,问道,“此间布了法界,你怎么进来的?!”
面前雾色逆转,我再一睁眼。明明月色正好,但是天际几道闷雷砸在地上。
天界四季如春,我光着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眼见是睡不了了。愈发觉得身上热的厉害。
他像是生气了,转身要走,可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
我本能的手打脚踢都踢了个空。
“是你回来了么?”
我擦了擦嘴角,“这话我问你的吧,你没走?你躲在门外?你变态啊你!”
他突然朝我靠近,小声问道,“哥哥,你说他以后肯不肯做下面那个?他要是不肯,我该怎么办啊?”
“承烨仙君大半夜的不睡觉,没想到竟有看别人睡觉的癖好。真是匪夷所思。”
九重天,没想到屋外竟然下起雨。
我把香烛往地上一砸。
他突然坐立了起来,阖目凝神,调了调息。
这倒是把他惹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本君是趁人之危的宵小?!”
我被他这一出吓了一跳。忙跳上床拿被单裹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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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屋外风雨一下飘了进来。
脱光了在床上扇凉风,这回比往常像是还熬煎。
我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承蒙大家没有认错,应该就是一只魅吧!仙君,你梦游呢吧?”
他在我颈侧和鬓发上嗅了嗅,我俩耳贴着耳,面贴着面。
我长长喘了两下,手脚仍是踹打他。
水气弥漫,嗓子倒是没那么干了。
“你疯了!你做什么?!”
我摇头,“我闲的慌,又闻到一股我没闻过的香味。又没有看守,跟着香味走着走着就进来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把我留在这里。
他盯着我半晌不语,我也一动也动不了。
是你妈的是!
我身子都是裸的,和他隔着一层滑溜溜的衣料。算的上腹股交叠。此时情态,若是叫人看去,定要说我不要脸勾引他。
是个屁。
他呼吸喷热,手已经从我的脚腕游到了我的胯上。
他朝我靠近了一些,握着我的脚的手也游移到了脚腕上,我不适的往后挪了挪。
他浑身一紧,却松开了我。
屋门大开,身前多了个玄衣人。
是我在说话,“我绝不会伤他一分一毫。”
我呸了一口,“用的着我以为?不就是么!天上多的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肚子男盗女娼枉顾人伦的下流肠子……”
他被我噎的语结,“本君没有。”
他妈的,难道要掐死我灭口?
我趴在床上,一条腿搭在被子上,下身难耐的蹭床单。
他身子就势压住我,半分也动不了了。
我一脚踹在他的怀里,结果都成了软绵绵的踢蹬。他全没在意。
这回是真走了。
我心中大为不悦,想从他手中抽出脚,竟然抽不出来。
他两步并做一步,一把钳住我的脖子。
我手中还捧着那个小金炉,忙将它放回了原地。
我缠着被子,把自己跟它绞在一起。嗓子里哼哼的,我怕被人听见,干脆拿被子盖住脸。
我扯出一丝声音,“一骂你就戳你肺管子了,可见你心虚。平生不做亏心事,何怕夜半鬼敲门?”
他压着我,手上搂着我的腰身,口唇喷着热气。
他又道,“你究竟是谁?”
如此两日他没搭理我,也没来看我。
我坐了起来,这样根本解不了瘾头。
我有点生气,“你放屁,我睡的正香才是真的。”
转而一起身,将门一踹,拂袖而去。
蒙上被子几乎把自己闷死。
我挣着要起来,却招至他更大力量的压制。
这是一处山峦之上。
膝盖顶到了我双腿间,吓的我哆嗦。
他一松手,没有发飙,只是淡淡道,“滚回去,以后不许再到这里来。”
却一下跳了起来,遍寻利器也找不着。又重新把香烛捡起来,点燃了,伸着手就要往上面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