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赶紧去死(3/3)
“干嘛非要我来,你连这个都搞不定?”
裴忆钦嗤笑了一声,“我去他肯定要和我耍花招,对你来说区区一个祁悯不是什么难事吧?”说完他拿上东西起身要走。
裴忆瑧不解道:“你要去干嘛?不在这里看着吗?”
“闫峙还在医院里等着我呢。”他拍了拍裴忆瑧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会完美解决的。”
“你倒是会使唤人。”
祁悯躺在床上闭着眼装死,突然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等了一会发现那人还没走。他转过身挑起一角眼皮偷偷打量了那人一眼——我操,长得和裴忆钦也太像了吧!
“你醒啦?醒了就吃饭吧?”裴忆瑧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祁悯抱着膝盖坐了起来,警惕地问道:“你要看着我吃?”
“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你不用这么防备我,其实我们之前见过一面的。”
“有吗?”
“不记得了吗?小百生日宴的那天你在上面弹钢琴,因为弹得很不错所以记住了呢。”
祁悯没心思听他这种无聊的奉承,问道:“裴忆钦在哪里?我要见他,把我关在这里有意思吗?”
“见到我就等于见到他,不用担心,你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什么时候?”
“只要你答应再也不见闫峙就可以了。”
听到闫峙的名字祁悯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闫峙怎么样了?”
“你不用担心,我弟弟会好好照顾他的。他们夫妻俩的事情,你以后就不要再插手了,你还这么年轻,会遇到更好的人的,再不济我可以帮你介绍嘛。”
直觉里祁悯觉得裴忆瑧比裴忆钦更难对付,但他还是冒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可以就此放手,前提是让我和闫峙见一面,我只想问他几句话,问完我就没有遗憾了,让我一次性彻彻底底的死心吧。”
裴忆瑧微微挑眉,为难地说道:“不是我不想答应你,但是我弟弟那个人你也知道的,他生气起来确实很可怕吧?”
祁悯在心里念叨了一句何止是可怕。
“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说的,没见到闫峙之前我是不会松口的。”
“是吗?那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你会一直被关在这里,只要你肯答应下来,我立马给你开一张两千万的支票,够你清闲过一辈子了吧?”
“两千万?裴忆钦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那么怕我的存在威胁他啊?我可以不见闫峙,至少让我见他一面吧?”
裴忆瑧摇了摇头,“我说了见到我就等于见到他。祁悯,你是个聪明人,仔细考虑一下吧,明天给我答复好吗?机会用完了,就别怪我们使用一些非法的暴力手段了。还有,别奢望闫峙会来救你,绝无可能。”
囚禁就已经算犯法了好吗?
祁悯坐在空荡荡的房间安静回想刚才裴忆瑧的话,这两兄弟真够不讲道理的。他发现裴忆瑧除了送来晚餐的饭菜以外还捎上了一包黄鹤楼的细烟,寻思还挺会笼络人的。
他故意打翻桌边的玻璃杯,偷偷捡起其中一块碎片,背对着监控拿起碎片对着手腕内侧比划了一下,尖锐冰冷的玻璃角贴在皮肤上,只扎破了一小点,渗出了一两滴鲜血,但祁悯已经紧张得满头是汗了。他把碎片塞在大腿下面,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香烟舒缓了他紧绷的情绪,稳住了不停的颤抖的手指,执念战胜了本能的胆怯,手腕慢慢被拉开一条红色的裂口,鲜血涌了出来,很快就渗红了一片。
裴忆钦正陪着闫峙突然接到了裴忆瑧的电话,他刚走出病房发现裴忆瑧正站在走廊转角。
裴忆钦急急忙忙走了过去,小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祁悯出事了。”
“什么事?”
“他割腕了。”
裴忆钦感到一阵头痛,“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我是让你劝他离开这个城市,不是让你劝他离开这个世界。”
裴忆瑧压低了声音,不满地说道:“这事怪我吗?我怎么知道他这么禁不起威胁?你自己的事情还好意思留我给你擦屁股!”
裴忆钦深呼吸了一口,冷静道:“他现在在哪里?”
“在缝合伤口,幸亏发现得早,应该没什么事情。”
“那你干嘛送进这家医院?万一他和看到我怎么办?”
“人命关天,这家医院离得最近,不送这里送哪里?”
裴忆钦懊恼到无话可说,说道:“那麻烦你看紧他一点,他这样做无非是想逃出来,别让他跑了。”
“放心吧,不会的,有两个人在盯着他。”
祁悯躺在病床上,一个女医生正在帮他缝合伤口,说虽然流了很多血还好割得不深,之后不会影响手指的灵活度。
祁悯抿着嘴唇,不声不响的,突然眼泪啪嗒啪嗒的一连串的掉了下来,医生见惯了这种一时想不开的年轻人,抽了一张纸递给他,安慰道:“哎呀,你年纪轻轻有什么想不开的啊?别哭了啊。”
祁悯接过纸巾,抽抽嗒嗒的哭了一小会,可怜地说道:“我…我男朋友…逼得我没办法了,我实在不想活了……”他突然揪住医生的白大褂哀求道:“姐姐,你可以帮我吗?门口有两个人你可以想办法把他们支开吗?”
女医生被吓到了,“你…能不能放手?”祁悯更激动了,“求你帮帮帮吧……”
她看着祁悯蓄满泪水的眼睛,有些于心不忍,犹豫地说道:“这……我…如果你有难处还是找警察吧…”
祁悯连忙摇头,“不行,警察拿他没办法的,如果他把我抓回去……我会被折磨得更惨的。”他掀起衣服把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展示给她看,“求你了,我跪下来求你了。”
“别别别!”女医生急忙按住祁悯,她上下打量着这个漂亮的大男孩,明明比她高上一个头,一时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弱小,他眉眼哀凄易碎的神色更是无法不令人动起恻隐之心。她知道不该多管闲事,可是……
“那我试一试,这样吧,如果一会房门被敲了三下就证明安全了。”
祁悯吸了吸鼻子,感激道:“姐姐,谢谢你。”
十分钟以后房门被敲响了,祁悯小心翼翼地伸出头,左顾右盼了会,确认人真的被支走了才大胆地踏出病房。他刚走出走廊,就见裴忆瑧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连忙掉过头从一边的安全通道下去,刚跑下两楼,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对,裴忆瑧刚才去哪里了?他猜裴忆瑧极有可能是去和裴忆钦见面了,那么闫峙或许也在这家医院里。
他走出安全通道,在墙上贴着的地标查找妇产科在哪一个楼层。他跑到七楼,向工作台的护士询问有没有一个叫闫峙的病人,护士查了电脑说没有这个病人。
“怎么会呢?”
祁悯有些慌张,裴忆瑧应该已经发觉到他逃跑了,他必须在短时间联系到闫峙。
就在这时祁悯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不会错的,这个声音绝对是裴忆钦,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听了他大半年的课还能有听错的道理?祁悯紧张得全身发麻,一动不动地站在工作台前,护士见他面色苍白,询问道:“先生,你还好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祁悯朝她挤眉弄眼,示意她不要再和他说话了。
电梯终于在二人焦急的心情下徐徐打开了,裴忆钦刚迈进去,祁悯立马转过身朝着他身后的方向走去——闫峙就在这其中的一个病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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