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男人这么说着,身下的炽物也随之肏得更重更凶。

    男人又咬又舔地吻上秋明岚的左肩,湿冷的舌滑向他颈侧一点不甚起眼的小痣,覆唇吮吸起来。

    可想而知,若是不从,男人会用何种方式来让他“下不了床”。

    颈间一痛,是男人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男人游走在他后背的手撩开了散落着的发,指尖勾缠着发丝,一路划过肩头颈侧,停留在胸口柔软的乳尖上,徘徊不去。

    那压着舌尖的手指往深处进了几分,男人饱含欲望的声音贴着颈侧响起:“再咬,我就让你下不了这张床。”

    那害他失了元阳的罪魁祸首正碾着内壁慢慢抽离出去,就在秋明岚以为这场噩梦就要宣告结束时,一个更甚于手指粗细的巨物取而代之,抵上了他被拓开的穴口。

    男人对秋明岚的哀喘听若未闻,执拗地开拓着那一处温软,直到秋明岚颤着身子泄在他身下。

    秋明岚仰颈哀吟,酥软无力的双膝再难支撑躯体的重量,眼看着就要栽入被褥中时,一条手臂横至腰腹间,将他揽进了身后人的怀里。

    秋明岚咬紧下唇,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吐息:“嗯”

    残挂在身上的衣料尽皆除去,一头银发散落在背、纠缠于胸前,堪堪遮挡住些许肌肤。秋明岚犹如人偶一般,被男人摆弄成原先的姿势,承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秋明岚实在不堪忍受这样的欺辱,也不愿承认自己在男人的进犯下开始有些食髓知味、想要感受更多快意,直把唇瓣咬得鲜血淋漓,恨不得能同身后那人玉石俱焚。

    脑中一闪而过的可怖念头令秋明岚不由自主收紧了后穴。这发自本能的细微动作,反倒教他越发明晰地感受到男人的粗大性器是如何挤进身后那狭小的穴口,如何碾蹭着敏感的内壁侵进深处,又是如何抽至穴口再狠狠挺入的。

    他侧扭过身子,在被褥上用力磨蹭了两下,像是要蹭开男人玩弄他胸前突起的手。谁知那只手非但不放,反而玩弄得越发起劲,那一点乳尖被揉捏得发胀发硬,每多碰一下,便教秋明岚体内深处的贪念愈深一分。

    怎么会怎么能他怎么可以就这样任人摆布、耽于情欲而无法自拔?

    被一个不明正体的男人用手指生生插到泄精的现实击碎了秋明岚内心苦苦坚守的防线,他十指紧紧攥住落在手边的床帐,压着声音啜泣起来:“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究竟是谁我与你、有何仇怨”

    “出、出去嗯你这哈啊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再、再这样下去,会死唔”

    “咬得这么狠,不疼?”

    秋明岚一面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顶撞,一面颤着身子蜷缩起来,小声抽噎道:“冷呜、你别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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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明岚于无尽欲海之中寻回了一星半点的理智,蓄足了劲要将男人探进他嘴里的手指一口咬断。

    秋明岚口中还含着男人的手指,吐字含糊不清,不断涌出的涎液打湿了他的下巴,也打湿了男人的手掌。

    恍惚间,似有什么柔软冰凉的东西蹭过了他的后颈,蜻蜓点水的一触,如梦似幻,秋明岚不觉咽下了哽在喉间的泣音。

    事到如今,秋明岚又岂能不知身后人的意图?

    男人的手抚上了他的脊背,掌心经过的地方全都带着一片湿黏凉意,引得秋明岚颤栗不止。

    修道三百载,昔日的不详之物成了醉潋宫的三师兄,在宫中也颇有些人望,因而结婴大典办得很是隆重,就连其他门派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接连不断的快感使秋明岚的感知变得麻木,最初那撕裂般的疼痛褪去后,便只余下外物反复侵入的不适。

    被迫尝到情欲滋味的身子与自身意愿背道而驰,兀自生出几分贪念来,竟十分顺畅地吞纳下了男人的性器,不知羞耻地渴求着、痴缠着。

    哪知中途凭空出现一团黑雾,将他卷入其中,再醒来时便已成了他人的掌中物。

    他哭着、喊着,拖着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子向别处爬去,企图挣出男人的桎梏,却被轻而易举地擒回,那根硬热的巨物就这么贯穿了他!

    男人好似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徘徊在胸前的手折返回唇边,不由分说地撬开了秋明岚紧咬着的牙关。

    一声声带着热度的喘息,因着没了唇齿的阻拦,相继越喉而出,并在男人的捣弄下愈渐娇软。

    那只停留在腰侧来回抚摸的手,开始漫无目的地在他沁满薄汗的胸腹间划动,指尖所经之处顿生痒意。

    他张了张口,想要劝男人停手,奈何卡入齿间的手指压住了舌尖,再怎么急切,也只能吐出几声含混难辨的哼吟。

    “啊——”

    层层叠叠的快感令秋明岚险些咬断自己的腕骨——若不是身后人伸手过来捏开他的嘴、将手指强行探入他口中搅动,释出那压在喉间的呻吟,他极有可能就势以断腕之痛来换取刹那清明。

    他惊惧不已,满心只想逃过即将到来的欺辱。

    今日本是他的结婴大典

    “松口。”

    直至此刻,秋明岚仍是不敢相信这种声音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

    也许是被情欲搅乱了神志的缘故,秋明岚竟从男人淡漠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疼惜。

    他生而白发,自小被家族视为不祥之物,若不是拜入醉潋宫、踏上修道一途,他怕是活不到束发。

    他几近崩溃,喉间呜呜咽咽地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啜泣,混着手指玩弄似地抚遍舌面颚底的水响,听着很是勾人。

    “呜、我啊不要、再碰那里呃嗯我真的、受不住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此刻的秋明岚,已然分不清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想抗拒还是迎合了。

    指尖卡入齿间,秋明岚尝到了满腔腥味,比起他唇上的甜腥,还要再多几分苦涩。

    男人顶弄他的动作又疾又狠,直将一腔泣音断作了上气难接下气的喘息,两人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不曾有过片刻停歇。

    男人的体温较之常人略微冰凉,可那抵在他穴口的巨物却是不同寻常的硬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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