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三次:美人林中簪插马眼,众人面前展览嫩逼险失身,狗/奴/饮/尿(2/2)

    这时候李适然已经醒了,不过眼前这个文弱青年不知道对他使了什么妖法他浑身脱力不能动。只能小幅度的扭动挣扎。

    没见识的摩挲着李适然的脚踝,脚踝上面有些糙细细看是一片片鳞片,被摸到真鳞少年激动的抽搐。

    “弟弟,只是弄了点我自己配的软骨散,对身体无害的,就是这一时半会儿想动就难了。”

    分开的两个囊袋因沾了小鸡巴流出的水泛着淫靡的光泽。

    山寨里更是起哄,要围观老大当众给小美人开苞。

    以前有人护着他,他从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只有他欺负人的份。这还没几个时辰的功夫经历人生波折,人生地不熟这么被人绑着还门户大开。

    沈珵撩起李适然的裤脚,初始不留意,仔细看了这还真不是陈大寺买的起的。要不是他脚上带着脚镯就忽略过去了,仔细看看这小家伙白的出奇。

    嘴里塞了一团布,口腔里一股腥臊的味道让李适然不适,舌头顶着想吐出去。

    钱伯走着边哭边抹泪。

    淫水积在桌子上火光映着水光万分淫糜。

    眼神乱瞟,这不一会不知怎么就心绪不宁。他在里头心口憋的慌,忍了一会儿他撩起车帘想让钱伯停车。

    “瞅瞅这小逼。”

    高和走过去,陈大寺使了个眼色旁边擒住钱伯的山贼推了一把钱伯把老头推出老远。

    鲛人确实比高和要贵的多,这种级别的鲛人肯定要更贵。

    发觉他在干什么,沈珵摊开手使了个眼色,很快服侍他的人拿了一个系着麻核的布条给他。

    他使了巧劲儿不疼,但是两颊酸麻。摸着李适然撑的鼓鼓囊囊的脸。

    李适然有些怕,他害怕他们扣了他的真鳞。

    “少爷你何苦啊!”

    沈珵对着桌上一团扭来扭去的白肉掩着嘴笑了笑。伸手保养光滑白皙指甲修整平整的修长手指轻轻拍了两下李适然的屁股。

    跟陈大寺同去的山贼吆喝了一嗓子说大当家的今天逮到了个极品。

    陈大寺站出来吆喝了一嗓子:“是我,怎么样?”

    “别废话趁着这会儿快点走,否则你们俩谁都走不了,赶快回去报信儿,让高有财拿三千两黄金换他儿子的命。”陈大寺嚣张的说道。他们拎拽推搡着高和回山寨。

    高和红着脸退了回去。

    扑向陈大寺的时候脚底一滑高和摔在了地上,一时山贼追着他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颇为狼狈。

    “我说,不能操。”

    沈珵收了手,临走特别嘱咐不让人动李适然。

    沈珵滑动着轮椅过去,李适然想躲开,沈珵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把麻核塞了进去。

    下身大敞开,光景被人一览无余。

    “带走。”

    老头看向高和眼里噙着泪,恨恨的直跺脚。

    鳞片也白到透明,要不是脚镯引的仔细看了,这个好货今晚就要被糟蹋了。

    “就是可惜二当家不让操啊......”

    “卖了我们又不至于缺这个钱。”

    这时候陈大寺带着一伙山贼杀了出来,钱伯被他们当即擒住。高和想去救钱伯,钱伯口里大喊着让他快走。

    李适然急的想哭,心里小声的念着,父皇,大哥,救救我......

    这是给寨子里受伤的人开刀时候怕咬了舌头用的。

    囊袋夹着的花穴一张一翕大股大股的水往外涌。

    好痒......

    沈珵垂下眼,缓声道:“把他卖了可比那个高少爷值钱。”

    “你再看看......”

    “这看着还是个雏儿,这极品真是你们路上偶遇的?我怎么那么不信,老实交代。大当家花了多少钱?从哪儿弄来的?”二当家掰着李适然的屁股检查来检查去。

    听他们说要干自己,虽然李适然想了好久,也渴望大鸡巴,被人压着狠狠操逼操屁眼儿,但不是被人强奸。

    李适然被蒙起眼睛,嘴里还堵着他垫在亵裤里的帕子,他被拉开双腿,脚踝贴着大腿根绑在一起,膝盖下面绕了好几圈麻绳,腿弯夹着一根铁杆竟也是绑紧了的,撑着他的双腿不能合拢只能 向人大刺刺展示那张淫水泛滥的嫩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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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宫里头寻鲛人淫乐,这种极品送进去能换个大官做做了......

    “你说他准备干什么?”

    等陈大寺带着高和回来,山寨里看见拿住了会走的金子,顿时热闹了起来,嚷嚷着要吃庆功宴。

    听他这么说,众人都没话说,大当家对他百依百顺,寨子里就算有人不情愿也只能依着沈珵。

    他笑道:“高少爷装的这么高风亮节不还是怂,你这被绑票也是家常便饭了,谁让你老子有钱,得罪了啊。”

    毕竟是个文人身子弱,高和心里清楚他们想干什么。好容易爬起来,顶着一身尘土,高和对着这货山贼道:“当家的是哪个?”

    一行山贼说说笑笑带着金主会山寨。

    “爽快。”陈大寺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呷了口茶沈珵道:“你们不能操。”

    他觉得眼前的人都不是善类。

    晾着花穴,听着他们说的脏话,李适然淫水直流,这会儿特别想他们哪个忍不住上来狠狠草他止痒,哪怕不是大鸡巴就只插插也好。

    少年羞恼的转开头,沈珵只笑。

    痒......

    想到有那么多人看着自己,逼水不住的流,李适然被单独放在一张桌子上,好像庆功宴上摆的白猪没上笼的时候。

    山寨顿时安静了,沈珵口中道:“可以给你们看看,但那个鲛人不能上。”

    晚上摆了庆功酒。

    “放了钱伯,我跟你们回去,不就是想要钱,只要不伤人怎么都可以。”

    等沈珵忙完,带李适然回来的山贼兴奋的搓着手问道:“咱们什么时候能操这小浪货。”

    李擎灏给他套的脚镯是把锁,为的是锁好真鳞,这一时应该无碍,但他还是有些担心。

    “嘴里的可是你自己的东西,不喜欢。我这里都是沾血的,味道怕是不好。”

    “鲛人啊......”没见识的山贼看着李适然的脚踝发愣。

    回去路上有蚊子飞来飞去,陈大寺一抬手,高和缩了下。

    “这浪货可真是骚。”

    “啥?”山贼变了脸色。

    沈珵没堵他的耳朵,山寨里山贼骂他淫贱的骚话李适然都能听到。他还知道他们想上自己。

    “既长鸡巴又长逼的虽然不好遇,但也不至于比高有财的儿子贵吧?”

    “啧啧,看这小屁眼儿。”

    沈珵坐在轮椅上停在山寨前望着他们,陈大寺挥开众人连忙到沈珵跟前。

    他信誓旦旦保证:“这可真是我们捡的,看见时候这浪货正自己拿簪子戳自己鸡巴眼儿玩的可起劲儿了。”

    可惜天高皇帝远,李擎灏和桓恪都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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