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坦诚 BDSM(1/2)

    “丑就在美的旁边,畸形靠近优美,丑怪藏在崇高的背后,美与丑共存,光明与黑暗相共。”    —— 雨果:《克伦威尔序言》

    那一年,易水寒回答了带班老师一个故意刁难的问题。

    是节历史课,历史老师因故请假,由隔壁班的班主任代课。

    她冷着脸,“你们班没有课前三分钟?都快上课了还不把课本、学案都准备好,还在胡吆喝什么?”

    铃声一响,她的教鞭敲了敲桌子,“课本都合上,咱先提问,回答不上来的,站着就行。”

    大概是这位老师的气场太强,大家都低下了头拼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报告。”

    17岁的白璇玑站在门口,如圭如璧,许是刚从片场回来,还带着几分风尘。

    坐在前排的易水寒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气味,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位同学是怎么回事?”带班老师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破坏了气氛的学生没有多少好感。

    白璇玑神色不变,却也没有开口回答。见状,班长迅速接茬,“老师,白璇玑同学刚从外地返校,请了假的。”

    老师冷笑,“哦?班长这么会说,那就起来说说20世纪现代主义文学代表人贝克特的《等待戈多》,说得好,咱就请门口这位同学进来。”

    班长猝不及防地被点了名,迅速起身,然后一脸无语:“......”

    老师您把能说的都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带班老师一脸的不出所料,看了看白璇玑,又看向班长,“谁会这道题?”

    大家安静如鸡。

    老师看着白璇玑,微不可察地笑了下,“看来大家还是以学业为重,不要搞什么旁门左道,投机取......”

    而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将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是一部典型的‘反戏剧’。”

    易水寒顿了顿:“第一幕和第二幕大体相同,语言毫无逻辑,动作重复无聊;人物如木偶,无性格,角色甚至可兑换;剧情无发展,时间非线性,人物在徒劳的等待;舞台绝望荒凉,令人窒息。”

    被徒然打断,带班老师面色不虞。

    但易水寒清冷的眸子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戈多是象征,是精神寄托,是上帝、希望和未来。”

    所以不允许你,刁难我的戈多。

    ——

    易水寒还埋在白璇玑的腿间。

    察觉到面前男人往后坐的动作,易水寒也追逐着主人的玉茎再次靠紧主人的胯部,将其卷入口中。

    小奴隶明显是做了练习的,温热的口舌把白璇玑伺候地服服帖帖,不出意外地,被射在了嘴里。

    从他口中离开,男人操控着玉茎抽打了几下小奴隶的双颊,安静地与地上那人对视。

    “嘴张开。”

    易水寒很乖,嘴里的东西都没有咽下去。

    看到混在白浊里的果冻,白璇玑眸色深了深,瞥了一眼附近的垃圾桶,“吐了。”

    易水寒有几丝不愿,但也没有违抗主人的命令,膝行了几步将嘴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接过了主人递过来的水杯漱了漱口。

    “易水寒,你很渴望跟我上床。”

    那人刚把嘴里的水吐掉,听到这话双眼立马变得亮晶晶,迫不及待地回头看向白璇玑。

    “你想以哪种身份跟我做?”白璇玑与他对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易水寒乌黑的睫毛打了个颤,敛去眼底的慌乱,“由您决定。”

    小奴隶被扔在了床上。

    白璇玑站在床边,“那你可要好好展示一下你后边的那张嘴。”

    那人僵了一下,缓缓跪起身,高高的抬着屁股,后庭一收一缩,向男人展示着它的诱人之处。

    白璇玑一只腿跪在床沿,眯着眼看着那玩意一张一合,他抬手在后庭处摩挲了几下,声音低沉道,“怎么这么乖?”

    易水寒在来之前就自己涂了润滑油,做了扩张。

    “我,想伺候好您。”那人面红耳赤。

    白璇玑暗了暗眸子,塞进了一指,在大概五六厘米处探索,而那张小嘴时不时地吸吸他的指尖,状似挽留。

    易水寒抖着身子,断断续续地小声哼唧,直到白璇玑get到了他的G点。

    他先是打了个小嗝,愣了一下,然后扭着屁股配合白璇玑的指尖。

    男人轻笑了一下,“这里?”然后不等小奴隶做出反应,随即展开了温柔的搜刮。

    白璇玑的指尖利索地在他后庭处来回侵略,很快,易水寒就前列腺高潮了。

    小奴隶上半身摊在枕头上,高举着屁股,软声道,“主,主人。求求您了,肏我......”

    白璇玑默不吭声,继续用手指操干着。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易水寒的呻吟声。

    “如果你现在的主人不是我,你会求着你的主人上你吗?”男人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听不出什么感情。

    易水寒呻吟的声音一断,慌张得颤了颤睫毛。

    他恍惚间惊醒。

    “不会。”

    “为什么?”

    易水寒不吭声。

    他怎么解释,说自己龟毛多,有白月光看不上其他人吗?还是说玩SM也可以不上床,自己只是玩玩。

    只是他自己知道,自己除了白璇玑,也做不到向谁卑躬屈膝。

    骨子里的骄傲,不是哪个简单的调教师就可以驾驭的。

    白璇玑没有等易水寒的回答,他抽出手指,从后压上易水寒,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一只手在他的乳尖徘徊,然后微微俯身含住了小奴隶的耳垂,缓缓地撕咬,“为什么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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