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碧玉簪(2/2)
之远抱起他,往里头去,“只先叫小夫人受用一回就是了。”
之远揽着子清坐了,抿一口茶,又喂子清喝了润润嗓子,方才朝着酒儿开口:“即来了府里,往后就安分守己,好好伺候也就罢了,老爷和我屋里是不要人伺候的,你以后就留在小夫人房里,规矩自有府里人教你,名字就改做云柳吧。”
回了府,先将人全带去了子清院子里,书桃绿瑶伺候着二人换好了衣服,又上了茶,便退了出去,在门外伺候。
“正是”,木砚秋有些脸热,“烟儿毕竟跟我不短时日了,我也是爱他的,不想为此和他不快。”
“怎么是胡说”,之远轻轻捏他的乳儿,“凤儿正是贪欢的年纪,若我和君诺不在,榻上空了岂不叫凤儿难过?只是不能让他入了穴儿。”
木砚秋招招手,酒儿便上前去,被一把搂住抱在怀里,羞得把脸只往人怀里钻。
木砚秋只是笑,“好哥哥,我把酒儿给了你受用如何?”
木砚秋只伸手要揽了之远到怀里道:“怎么不敢,他们哪里比得你呢?”
帘帐放下,里头又是一片春光艳。
“我的凤儿这样好,没得让外人每每说嘴,有了这一层,你也就出得府,闲时别闷在家里,只管外头逛逛才好。”
“小可怜儿”,之远笑他,“你可知,内侍是干什么的?若你是妾,房里可没有放这样颜色好的诗奴儿的说法。”
木砚秋却是愣住了,随后调笑道:“好个哥哥,这样心疼弟弟,怨不得自从有了凤儿连我这儿都来的少,可见是天天在府里受用了。”
子清糯糯地:“全凭哥哥处置就是了。”
”再一个,内侍不比丫鬟小厮,把云柳放到你房里给你解闷儿,老爷和我不在家,你若想了,只管受用就是。”
“高兴的,只要跟着哥哥,去哪里都高兴的。”
之远以手为梳,拢拢他的头发:“昨晚上我和君诺商量了,你进府已有了些日子,今天起就传下话去抬你做了二房,虽在府里还是一样,只外头人听了,也别想再低看了你,好不好?”
之远想着到底那孩子的心没有白费,笑说:“这也是好的,看来你也总算有个人管着了,我看烟儿不错,伺候你也很尽心,你既也有情,酒儿一会儿就我带了去。”
子清正被他吻得发昏,骤听了这话,一时愣住了。
之远听他这么说越发怜惜起来:“好好好,我不说了,那就当他是个玩伴也罢。”
满屋子人又是笑,热闹着吃了饭。
“我知道你不想着这个,但到底人言可畏,哥哥不要你在这府里受委屈。”
子清听他与自己温言软语,句句都是为自己打算,身子连着心都软下来,只恨不能当着人面撒娇,只是在之远身侧紧紧贴着。
“乖凤儿”,之远道:“他自然比不得你,但也有些颜色,配得上你的屋子,再者我看他年岁小又是个腼腆孩子,吃了许多苦眉眼间还是纯稚得很,不像有坏心的,我不在时,你就和他顽去,也省了我时时挂念。”
子清一时呆住了:“哥哥……”
前头说着,子清正忍着眼泪,后一听又调笑起来,一时恼也不是,羞也不是,只埋到之远怀里乱蹭。
“我前儿赎了酒儿原是看他可怜,虽也有些意思,可……”
之远骂他:“好个贫嘴烂舌的,今天就拔了你的舌头,也省的脏了我家孩子的耳朵。”
之远吻吻子清的颊侧,看他眼睛里水盈盈地只呆呆望着自己,心下又软三分。
“你看我那烟儿和酒儿可好?”
云柳在地上跪着磕了头,口中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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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远笑道:“想来你房里有人吃醋了?”
子清也是纳罕,之远先打了他的手,笑骂:“你越发疯了,和我动起手脚来了。”
之远只是点头笑:“这也是你二人的缘分”,又道,“只是不能见了新人忘旧人呐。”
言罢,之远转头去看子清:“就给我的凤儿当个内侍也罢了”,他轻抚两下子清一侧的耳珠,“哥哥正愁你在府里孤单,那孩子方才你也见了,可喜欢?”
之远笑他:“你屋子里的,倒来问我?我怎么敢红口白牙碎嘴子挑唆你的房里事呢?”
子清满面霞光,眼圈红着,却不是为伤感了:“哥哥!要了他原是哥哥的意思,凤儿不敢推脱,只是与我作伴说笑便罢,要他与我……我是不干的,我,我已有了哥哥,是再不要别人的。”
之远奇道:“怎么?”
“我这个酒儿怕生的很,”木砚秋笑道,“前儿在戏班子里无意见着的,那班头原是个面上唱戏私底下拉皮条的鸨儿,正按着头要给他卖了开苞接客,小孩儿哭得什么似的,我看不得,就了赎回来。”
四下里无人,之远亲亲子清的唇,吮上一口清淡茶香,“凤儿今儿可玩得高兴?”
饭毕,木砚秋便安排好了茶水点心,又请了去后花园里散散消食,叫随侍们都不必跟着,自己引着之远和凤儿溜达起来。
“去罢,我和小夫人有话说。”
“哥哥又胡说些什么!”
……
几人笑闹一场,后半晌之远便带着子清告辞,领了酒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