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龙傲天(虫族第一个龙傲天的故事)(3/5)

    我们往返地面多次,取回了六百公里内的几乎所有资料,六百公里外的资料因为往返时间和暴露风险的问题不得不暂时搁置。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取回来的资料中曾说明一百年内星球将恢复原样,虫族文明将在三百年内恢复原有水平并撤离这颗星球,但自那次伽马射线暴后,虫族的暗黑纪已经持续了一千一百多年,地面之上也并未恢复原样。

    雄虫所掌控的研究院拼命想弄清问题所在,在军方的帮助下发射了许多太空望远镜,结果他们观察到在据星球2000-6000光年内这一千年一百年里消失了近十六分之一的恒星。

    更糟糕的是,一颗在600光年外的巨大恒星正在坍缩,6~40年内比终纪元那次还要可怕的伽马射线暴将击中这颗星球。

    这让上层不得不封锁消息,以免恐慌,雌虫所掌控的军方暗地里监禁了所有有记录雄虫,包括我在内。

    可即使像上次一般用雄虫的骨骸吸收那些落到地下城上方的能量,在这样异常的宇宙环境中虫族也无法回到终纪元前那样的风光,反而会因为困在这星球的地下而文明退化,最终回到没有文明的原始状态。

    问题貌似无解。

    在四周的虫都被那种绝望的氛围笼罩时,我在恶补虫族的历史,或许是因为无法完全融入虫族的原因,我以类第三者的角度看待此次问题是竟找到一条看似不可能的道路。

    采取终纪元时虫族放弃的"流浪"计划。

    我将这个想法说给了监禁我的雌虫们,他们听后为我找来了负责与研究院交流的雌虫,有点尴尬,他刚好是我曾带领过的一位队员,我尴尬的当然不是因为这一层同事关系,而是当初出任务被大雪堵在一处山洞里发生的事。

    和师傅曾给我看的话本子一样的剧情,北风萧萧、大雪封山、天寒地冻、孤雌寡雄、水到渠成、水乳交融。

    谁能想到我到这后第一次武功内力大有精进竟是因为双修!

    不过那只雌虫此次见我的表现和上次事后一样的坦然,以至于我一腔歉意不知如何施展,只能硬着头皮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出回答。

    交谈的时间不长,他说会向研究院和军方报告一番,如果可行会撤销我的监禁将我带到研究院去,然后语调一转,轻轻地说:"约翰和鲍里斯的蛋已经破壳了,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组成家庭么?"

    听到此话我又觉脑袋仿佛被笼在铜钟下敲了几棍,耳鸣、脑涨还头疼。

    我对虫族这种一雌君多雌侍雌奴的家庭制度接受不能,虽说前世不少大家族的后院不比这种好到哪去……

    但是!受父母与师傅的话本的影响!我是坚定的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啊!

    虽然现在是一生一世一双虫了。

    虫族的效率一向很高,尤其是在这种关乎种族存亡的事上,当晚我就被摘除了用来监禁我的明面上的罪名,被送进了研究院的会议室里和一堆年龄不一的雄虫讨论"流浪"计划的可行性。

    其实找我来也没什么用,我敢提出这个想法全靠千年前的虫族艺高虫胆大,要不是伽马射线暴不符合他们测算的提前来临了,虫族离带着星球"流浪"只差临门一脚。

    总之,东西什么的都是现成的,哪怕启动期需要一年时间,这个计划也挺靠谱。

    然而问题来了,没有合适的燃料投入发动机。

    这个问题从一个年轻雄虫的嘴巴里蹦出来,甩来甩去最后竟然跳到了我这里,我一个连他们口中的"洛希极限"、"锯齿不稳定性"、"托卡马克"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虫,怎么能挑起这样的大任呢?

    最终会议在大家的沉默中散去。

    这种仿佛天欲亡我的剧情走向让我忍不住放下心来,按照师傅的话本所讲,大厦将倾之际自有贵人相助,就算没有也不过是天命罢了。

    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在参悟前世所学的一本道家心法,盘坐宁心,静息凝神,吐纳之间,物我合一。

    正神游天外,却仿佛听到有谁在呼唤我的名字。

    "尊敬的汉尼拔·格伦,由于亚当斯中校于今天上午十一点四十六分牺牲在地表,其名下遗产以及未破壳的蛋按照法律将由您继承,请及时到行政中心办理相关手续,谢谢。"

    一念之差,运气受阻,一口腥甜涌上喉头。

    我猛地睁开眼,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面前投射在空中的文字愣了许久才有所反应。

    "艹……"

    我精神恍惚的领走了亚当斯那颗蛋,将他的遗产捐给了抚育所,在心中短暂地为这只雌虫的逝去哀悼了一阵。

    之后的就是震惊。

    虽然生活在虫族,也知道他们的生殖方式和前世大不相同。

    但是!

    我这是第一次见着虫族的蛋!

    可以用一只手掌完全托住的蛋!

    拥有我血脉的蛋!

    想我前世拥有诸多红颜,却从未体会过当父亲的感受,一到这里却弹无虚发,现在还要亲自抚养后代。

    抱着如此想法,我盯着孵化箱内的蛋呆滞了几日。直到自己醒悟过来当爹已是避无可避,便接受了现实,开始看书学习如何带虫崽,想当一个好父亲。

    同时研究院那边好像见不得我闲着,时常招我过去讨论开会,我又听不懂,只能在他们问过来时酝酿出一句发自内心的,"你们说的都对,你们决定就好。"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大概知道他们是在讨论有关燃料的事,他们提的有关地面的建议十分的天真,我决心不去参与,便仍是装傻或不吭声。

    不到三个月我就改了主意,研究院的雄虫大概是没把雌虫命当命,在我提出一系列保护措施前,因为他们的错误安排,地面上已经牺牲了七千名雌虫,其中有十二位曾是我的队员,他们除了一个名字,一个孩子或一颗蛋外什么也没留下,而我能做的只有收集他们为数不多的遗物封存成箱,等孩子们长大一些再提起他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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