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射了(听话的奖励)(1/1)
01
豪华宽敞的卧室内,天花板中央那盏欧式的水晶吊灯散发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满室的暧昧和旖旎。
权黎司的上身还穿戴着一小时前出席会议时搭的黑色西装和白衬衫,双手被领带紧紧地捆住,举过头顶牢牢地绑在床头的围栏上,下身的长裤被随意的丢在床边的木地板上,内裤也被扯到大腿膝盖上,胯间裸露的性器一览无遗。
他长得非常好看,俊逸精致的五官如雕刻般完美,漆黑柔顺的长发刚好齐肩,散乱在柔软的枕头上,整个人显得风情又邪魅。
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安静地看着天花板躺了好一会。
直到旁边浴室的玻璃门打开,权黎司才微微侧过头,注视着刚洗完澡浑身赤裸的男子,朝他走过来。
“阿昭。”权黎司带着一股撒娇的口吻喊郁昭言,语气夹杂着一丝委屈。
他光着下体被晾在床上很久了。
郁昭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清秀白净的脸戴着一副金丝框边的眼镜,看上去斯文儒雅。
将眼镜取下来随手搁置在床头柜上,翻身上床直接骑跨在权黎司的腰上,好笑的看着他,调侃道:
“怎么,这么一会就等不及了?”
葱白修长的手指隔着轻薄的衣物狠狠捏住了权黎司胸前的两颗凸起,加重了力道往外拽。
“唔~”立即引得身下的人哼唧一声。
郁昭言以这种坐骑的姿势向前挪动,将胯下的粗大顶在权黎司的下巴。
权黎司想要张口含住,脸颊却立刻被一双大手按住逼迫往上抬,不让得逞。
对方随即将硕大的阳具上移,在权黎司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慢慢摩擦,嘴唇、鼻梁、眼睛,额头……慢悠悠地,每一处都没有放过,最后停留在人中的位置,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鼻端。
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举动让权黎司渐渐涨红了脸,但还是配合着一动不动,直到郁昭言停下来,才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柱身,鼻腔内萦绕充斥着沐浴露散发出的甜香,是他喜欢的味道。
“想吃吗?”郁昭言问他。
“想。”权黎司点了点头,原本清澈见底的双眸此时染着情欲,可怜兮兮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和郁昭言相处得越久,就越能感受对方到那斯文温润的外表下,实际上住着一只凶猛暴躁的野兽,霸道傲娇又难伺候。
似乎对权黎司的回答颇有些满意,男人拍了拍他的脸蛋示意可以开始。
得到允许后,权黎司才微微仰起头,努力将眼前的庞然大物含进嘴里,脖颈和头一前一后地摆动,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在龟头和阴茎上不停地滑动游移,用心伺候的同时视线始终黏在对方身上,不忘揣摩着男人脸上的反应。
被温热丝滑的口腔包裹,挤压吸吮的快感让郁昭言舒服得眯起眼睛,有些坏心眼地挺了挺腰将整根肉茎完全插进权黎司的喉咙深处。
这样的深喉让权黎司有些难受,整张嘴因为巨物被撑开到极致,舌头也没办法继续灵活的移动,因为应激反应分泌出的许多口水顺着嘴角滴落下来,整个画面淫靡又色情。
郁昭言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自己的肉棒,几乎每一次挺进都会顶到权黎司的嗓子眼,反复抽插着,直到权黎司因强烈的不适感双眼泛红,眼角流出生理性的眼泪,才放缓了速度,把整根被舔得湿漉漉、硬邦邦的阳具拔出来。
他伸出手恶作剧般弹了弹权黎司胯间的宝贝,那是一根长度粗度都不输他的肉棒,因为勃起微微上翘,被他这么一弹,马眼处顿时抖落出了几滴淫液。
“啧,只含我的鸡巴你也能硬成这样吗?”男人语气里的轻蔑和嘲笑让权黎司感到万分羞赧,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郁昭言从床上站了起来,替权黎司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将扯下的领带扔在一边,随即用脚踢了踢权黎司的阴茎,力道不大,居高临下地一边俯视着他一边命令道:
“腿张开,我要操你了。”
权黎司听话地用双手抱住自己的两膝,让双腿张开到最大的幅度,对着男人展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内心隐隐期待又有些不安。郁昭言一贯不怎么喜欢用润滑,所以刚才他卖力将对方的肉棒舔湿,让茎身沾满自己的口水,也是为了被插入时能够轻松些,少受点苦。
郁昭言将自己蠢蠢欲动的阳具抵在权黎司的穴口,顺着洞口的皱褶慢慢往前挺,事先没怎么扩张的小穴紧致得难以进入,大棒刚插进一半就卡住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让郁昭言有些烦躁,忍不住往权黎司雪白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想让他放松点。
而权黎司本就有点紧张,屁股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夹紧臀部的肌肉,小穴也随之紧紧咬住体内灼热的肉棒。
两人几乎同时闷哼出声。
郁昭言深深吸了口气,蹙着眉道:“放松。”
他用力掰着权黎司臀部上的嫩肉往两边分开,阳具缓缓地往内挤,在通过最紧窒的地方之后,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然后带着节奏慢慢律动起来。
“嗯……嗯……”权黎司随着郁昭言的抽插发出愉悦的呻吟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狂妄肆意地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越来越快。
郁昭言甚至不用刻意去找权黎司的敏感点,就用这种最原始的交合方式,蛮横无情地大力操弄,整根插入再抽出,再用力地顶到甬道的最深处,激烈的抽插动静大得吓人,彼此都能清晰听见交缠处啵啵的摩擦水渍声。
权黎司身上的白衬衫逐渐被淋漓的汗水浸湿,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他咬着牙承受着男人每一次的强烈撞击,自己胯间的阴茎也跟随着对方的粗暴动作而晃动摇摆。
当一种难以言状又熟悉的快感袭涌上来,权黎司立即紧紧抓握住自己饱胀的性器,用手指牢牢地堵住马眼处欲喷泄的两个小孔。
他不敢射,在郁昭言没同意甚至没结束前。
倒也不是因为什么掌控欲或支配欲,而是郁昭言那该死的洁癖作祟。
权黎司也曾“年少无知”被欲望冲昏头,忘记对方的警告和有言在先,不小心将射出的浓浓蜜液喷溅到郁昭言的脸上。
他大概永远也忘不了那时郁昭言阴郁的脸色,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逼迫他双手反绑身后,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昭言走到跟前,掏出裆部的阳具,对准他的脸部开始尿。尿液像是从高压水枪里喷射出来一样,强劲蛮横,接踵而至地淋湿了他整张脸。
那种欺辱性的报复让权黎司的心灵蒙上了重重的阴影,以致于后来每每想起总会忍不住寒颤。那之后,郁昭言的不允许就像圣旨一样不可违逆,深深地嵌入灵魂深处的记忆。
所以他宁可自虐般狠狠箍住自己鼓胀的性器不让释放,也没有胆子去挑衅郁昭言的禁忌。
这样的懂事虽然取悦了身上的男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体谅。
郁昭言甚至更加粗暴地撞击权黎司已经红肿的内穴,像是要将他彻底贯穿一样用力。
权黎司被操弄得受不了嗷嗷乱叫,爽得眼前一片模糊,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涌出,颤抖着大腿哽咽求饶着:“不行了……啊……求求你了,啊……慢一点,慢……我真的受不了……”
郁昭言一手拿起刚刚被丢在一旁的领带,拍了拍权黎司抓握住自己性器的手,示意他松开换这个。
权黎司的头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拼命地讨饶:“我不行了,真的……让我射吧…求你了……”
郁昭言善解人意地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用意不言而喻,权黎司顿时感到一阵绝望,一边抽泣一边用双手哆嗦着将领带缠绕在自己的阴茎上,最后打了个结狠狠禁锢住了欲望。
赌气般闭上眼睛不再看郁昭言,如同砧板上待宰割的羔羊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郁昭言满意地抬起权黎司的一条小腿,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了百来下,在穴心深处狠狠地碾磨顶弄,压着权黎司做最后的冲刺。
当情潮攀岩到最高点,郁昭言将一股股炽热的浓浆喷发在权黎司痉挛的内壁上,让小洞瞬间灌满黏稠的精液,将彻底宣泄完的肉棒拔出来,带出了几缕悬挂茎身上的银丝,饶有兴趣地看着权黎司被操弄得合拢不上的穴口缓缓吞吐出乳白色的爱液。
权黎司躺在床褥上不停地喘息,脸上的表情依然很痛苦,被束缚住的性器因为始终得不到释放,上面的青筋和血管纷纷暴起,整根阴茎都涨成了可怕的紫红色,仿佛随时会爆破一样。
郁昭言耐心地等着权黎司呼吸喘匀了,又提着自己刚发泄完的阳具来到他的唇边,用龟头戳了戳对方的唇瓣。
权黎司抬头略带埋怨地看了一眼郁昭言,随即乖巧地伸出柔软的舌头将肉棒上残留的浊液全卷入口中,继而埋在男人的胯间认真地清理。
身心皆得以满足的男人心情愉悦,摸了摸权黎司的头,像是在给宠物顺毛。眼见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男人拔吊无情,推开权黎司翻身下了床。
“自己解开吧,允许你射了。”郁昭言丢下这句话就准备朝浴室走去。
终于得到特赦令的权黎司没有喜出望外,有点着急地伸出手圈住郁昭言的大腿,不让他离开。
“想让我看着你?”男人立刻会意。
权黎司觉得难以启齿,点了点头。
男人忍不住失笑,光着脚站在床沿边,双手抱胸看着权黎司。
“射吧。”磁性的嗓音像是在蛊惑。
话音刚落,权黎司就急不可耐地扯开绑在性器上的领带,手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视线直勾勾地凝视着郁昭言,没撸几下阴茎就抽搐着喷溅出一股股精液,由于憋太久射出的液体又浓又稠。
享受完高潮的余韵,权黎司彻底失了力气,像只咸鱼一样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久久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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